中年人將目光放在干瘦老頭的身上,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放在干瘦老頭的身上。干瘦老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發(fā)燙,雖然許寒沒有明說,但是他的行為已經(jīng)告訴了周圍的人,這個干瘦老頭跟他沒什么關系。
“咳咳,兩萬一,你給我兩萬一,我花兩萬給他買!”干瘦老頭干咳兩聲,如此提議,臉皮當真比城墻還厚。
眾人翻了翻白眼,傻子才會同意呢?
中年人笑了笑,顯然不會同意干瘦老頭的提議。若是同意,那他真的是傻子了。
“既然小兄弟覺得我們都不是識貨的人,那就算了,這么昂貴的東西我們這些不識貨的人可買不起!”中年人笑道,說的顯然是反話。
許寒微微皺眉,也不說什么。
中年人笑了笑,也覺得相當無趣,就準備走開。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你這里真的能看……疑,怎么是你?!”
隨著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頓時有一種驚艷的感覺,好漂亮的女孩。
許寒抬起頭,微微一愣,看清來人的容貌。目光之中閃爍著一絲熾熱,真沒想到竟然在這碰到這個女孩。
想起抓住對方的手臂,那種修煉速度,許寒心里就有些火熱。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qū)е碌?,但是似乎只要在這個女孩身邊,觸碰女孩,他修行的速度都會提高很多倍。
“嗯,你有什么事嗎?”雖然許寒很想立馬開始修煉,但是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太好閉上眼睛修煉。
“真沒想到在這遇到你……”上官雪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這讓旁邊穿著西裝的青年有些不爽。暗暗打量許寒,眼里充滿了不屑,不就是一個窮小子嗎?跑到這里來忽悠人!
“你會看???”上官雪有些驚奇道。
許寒還沒開口,周圍就想起聲音。
“這小子會看???開什么玩笑……不過是一個騙子而已!”眾人嗤笑,現(xiàn)在他們對許寒有些不滿了,今天好多人都聚集在這里,讓他們都沒法做生意了。
現(xiàn)在冒出來一個美女,又吸引了不少人。
“對啊小雪,我看這人就是個騙子,他這么小怎么可能會看病?”旁邊的青年也是不屑道。
上官雪臉色有點冷,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而是看向許寒道:“你真的會看病嗎?”
“嗯?!痹S寒點了點頭。
“太好了,你能不能幫我父親看看?”上官雪露出興奮的神色,她真的很開心,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那個救了自己的人。
周圍的人紛紛搖頭,都有些佩服起來許寒的忽悠了。
這么漂亮的小女孩,竟然都要上了他的當!
唉……
眾人嘆氣,不過眾人更好奇的是許寒會怎么回答。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許寒終于開口了。
“問診一萬,看病十萬!”
“什么?你搶錢啊!”旁邊的青年立馬跳起,等著許寒。問診要一萬,看病要十萬,這不是搶錢是什么?!
大家都笑了,這的確是在搶錢,見青年反應這么大,紛紛露出看好戲的神色。就連剛剛準備離開的胡霖也是露出饒有興趣地神色,站在原地看著許寒。
“誰搶錢了?你看病付賬,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痹S寒正色道,一臉嚴肅。
上官雪也是微微皺眉,看著許寒目光古怪。問診一萬,看病十萬,這真的是搶錢啊。
旁邊的青年見上官雪的態(tài)度,心中一喜,立馬上前。準備上演一場,正義青年大戰(zhàn)騙子的戲碼。然而,他很沒走幾步,許寒清冷的聲音卻是響起。
“胖子,既然我租了這個地方,那這方圓五米范圍之內(nèi)應該都是屬于我的吧!”
不遠處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無語,這主也太能裝了。同時感覺很可惜,明明兩萬一可以賣掉的東西,他竟然真的不賣,心里大罵,這臭小子不止是忽悠,簡直就是個大傻子。
“是。”見到許寒詢問,胖子還是做好了自己的職責。
“好,你,不準進入者方圓五米之內(nèi)!”許寒點了點頭,目光閃爍,盯著眼前的青年。
“你說什么?!”青年瞪大了眼睛,冷冷的看著許寒。
“你耳朵不好嗎?我說你不準進入我的攤子……”許寒淡淡道。
“哈哈……”青年不怒反笑,道:“你這騙子還真夠囂張的啊,我就算走過來你又能拿我如何?”
上官雪微微皺眉,拉住了青年。
“小雪雪見,他就是個騙子,你別攔我,讓我教訓他,為民除害!”青年道。
“你閉嘴!”上官雪目光有點冷,狠狠瞪了青年一眼。旋即直接走到許寒跟前,道:“我問診?!?br/>
此話一出,周圍跌掉了一地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雪。紛紛露出惋惜,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么漂亮的女孩不會腦子真的有問題吧。
這么簡單的騙子,她都相信?!
“一萬,現(xiàn)金……”許寒點了點頭。
“好!”上官雪看了一眼旁邊的青年,青年嘀咕了幾聲,很不爽,不過他像是有些害怕上官雪。最終還是從一個皮包里拿出來一萬塊錢丟在桌子上,不忘狠狠的瞪了許寒一眼。
許寒接過錢,笑了笑,放在早就準備好的包里。果然啊,葉小蓮誠不欺我,當醫(yī)生的確是一個能快速掙錢的職業(yè)。
“病癥?!痹S寒只說了兩個字,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眾人紛紛斜眼,那目光能將許寒給殺死。不過更多的則是嫉妒,一萬啊,還真能忽悠。
上官雪皺眉想了想,道:“我父親,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做噩夢。好多醫(yī)生都看了,查不出來原因,弄的他現(xiàn)在很心煩,晚上根本睡不著覺?!?br/>
“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癥狀,這應該不是普通的失眠吧!”許寒皺眉道。
裝,他娘的真能裝,一旁的胖子磨牙,蹬著許寒。沒想到這臭小子還真的忽悠到錢了!
“嗯,要說特殊的地方,似乎每天晚上十二點他都會很困很困,然后開始做噩夢。”上官雪皺著漂亮的眉頭,努力的想了想。
“這樣啊,那簡單多了!”許寒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道:“這個符纂你拿走一個,兩萬塊錢,保證今天晚上你父親就能睡給好覺?!?br/>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完全傻眼了。
娘的,這也太能忽悠了吧!鬼才相信呢?
上官雪狐疑的看著許寒,又看了看桌子上擺放整齊的如同鬼畫符一樣的符纂,眼里的狐疑更濃了。原本他還對許寒抱著一點期待,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似乎真的是個騙子,哪里有人看病用符纂來治病的。
“小雪,我們走,你看吧,我就說他是個騙子!”青年不屑道,蹬著許寒。
眾人也是笑了,開什么玩笑,用符纂給人治病,你能編出來一個好點的理由嗎?
見上官雪還在皺眉看著桌子上的符纂,眾人傻眼,心中暗嘆,這妮子不會真的傻了吧,難道她真的打算買這符纂不成?周圍的人吞了吞口水,越看上官雪見還真越覺得像??!
“這丫頭不會真的要買吧!”胡霖狐疑的看著上官雪見。
“疑,真沒想到原來是你小子在這啊,我還以為來了什么告人呢?”忽然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從人群里面擠了出來,有些吃驚道。
眾人扭頭望去,原來是賣古董的劉三。
“劉三,你認識他?”一旁的胖子疑惑道。
“認識,當然認識啊,今天就是他在我這里買了朱砂,毛筆,還有生死……我的天,你怎么把我的生死簿撕了,這些紙,這些紙不是生死簿上面的紙嗎?”劉三吃驚道,瞪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符纂。先前他還以為許寒真的被他忽悠住買了生死簿,原來人家是用來畫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