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沉默了。
他正在組織了語言,要怎么說才能說得清楚。
“怎么了,難道廖家出事了?”廖華榕見他半天不回答自己,心里就是一突。
“不是。”莫寒見他擔(dān)心,趕忙否認(rèn)道。
廖華榕一聽不是,心里松口氣同時,火氣就蹭蹭蹭的冒出來了。
“既然不是,你干嘛半天不開口說話,嚇我一大跳。”還以為他不在的這一千年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姥爺您也知道,您的家族除了您,還有什么人記得我們?所以您不在那個家里以后,我和綰綰就沒有再踏入過那里了,您家里的事情,除了比較大的事情我能知道之外,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和廖家都斷了聯(lián)系,自然不再關(guān)注廖家了,廖家發(fā)生的事情,他不得好好想想都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別說那么多,你就告訴我,我不在的這些年,廖家還在四大家族里面不?我那個常年閉關(guān)的弟弟如今如何了?”
他如今最關(guān)心的就是那個只知道修煉的弟弟飛升了沒有?
“廖家還在四大家族行列里,擎老祖還沒有飛升?!痹缯f清楚啊,害他剛才還在這里使勁兒想廖家這些年發(fā)生的大事。
廖華榕一聽弟弟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飛升,他頓時就毛燥了起來,在院子里走來走去。
“那家伙莫不是修煉修傻了?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飛升?!?br/>
“呃...姥爺,這飛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您別著急,他早晚是要飛升上來找您的?!蹦垡娝睫D(zhuǎn)越快,連忙安撫道。
心里則是在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們幾個一樣好運(yùn),坐個跨界傳送陣,就被傳送到仙界了,少了他們好多年的奮斗。
廖華榕頓下腳步繼續(xù)問,“那你知不知道他的修為到了那里了?”
“聽說已經(jīng)渡劫期巔峰了,就等著飛升雷劫的來臨。”就是飛升雷劫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
“那就好。”這個結(jié)果終于讓廖華榕滿意了一些。
“姥爺,您還有什么要問的不?”沒有的話,他就回屋里去了。
“沒……”廖華榕剛想說沒有了,大腦里就響起老友的聲音。
“那個,陸家如今怎么樣?”
“是同為四大家族的陸家嗎?”想到晚上一同吃飯的那個陸姥爺,姥爺應(yīng)該是幫他問的。
唉...除了兩個弟弟妹妹,他又多出來了一堆的長輩。
廖華榕連忙點頭,“對,就是那個陸家?!?br/>
“陸家很好,就是在幾百年前發(fā)生了一次大戰(zhàn),四大家族...不,不止四大家族,是所有的家族都受到了一些創(chuàng)傷?!?br/>
“大戰(zhàn)?什么大戰(zhàn)?”陸子良一聽發(fā)生大戰(zhàn),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嗖一下來到兩人面前。
廖華榕看向緊張的陸子良撇了撇嘴,他只要知道自己的弟弟沒事就好,至于家族,不是還好好的在它的位置上呆著嗎?只要沒有滅亡,他就不擔(dān)心。
淡然滅亡了,他如今身在仙界,也沒有辦法。
想要到下界去,只能像小靈的那個師父一樣,利用異度空間投影過去,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個本事過去,修為達(dá)不到仙君是無法投影的。
“邪修啊,有段時間邪修大肆的在修真界各處城池抓捕修士,一開始是對著散修出手,之后就伸手到了針對家族修士。”
“那段時間人心惶惶,就擔(dān)心一個不注意就被邪修給抓了去,不過一開始時,大家并不知道是邪修所為,每天都會有幾個,十幾個的修士消失,消失的修士修為越來越高?!?br/>
“等威脅到家族的修士時,那些家族才真正開始重視起來,開展了調(diào)查,最后是在一個從邪修那里逃出來修士嘴里得知這一切都是邪修所為,邪修為了練功,為所不為,手段狠辣,更是狡兔三窟,雖然最后把那一伙的邪修給解決了,散修,家族卻是損失慘重。”
“這么嚴(yán)重,那白虎國豈不是有不少的家族落敗了?那其它的國家豈不是對白虎國虎視眈眈?”廖華榕喃喃道。
“的確,不過那些都是小修仙家族,像你們這樣的大家族,除了一開始被抓去獻(xiàn)祭的那些人,之后雖然也有死傷,但那都是少數(shù)修為不濟(jì)之人。”
“你的意思是之前被抓的人修為很高?”邪修到底有多猖狂?連高階修士都敢抓?
“大乘期的就有好些?!?br/>
廖華榕心驚,“嘶...”
“豈有此理?!标懽恿家徽瓢咽澜o劈得粉碎。
廖華榕嚇了一跳,然后連忙出口安撫,“冷靜冷靜。”
他們現(xiàn)在都到了仙界,就算生氣,此時也無能為力啊,他又何必拿桌子撒氣?最后辛苦的不是他們自己嗎?
莫寒也沒有想到陸姥爺會突然的發(fā)作,見人被安撫下來之后,他才接著說道:“您又何必生如此大的氣?您忘了我爹娘那次救了章聰前輩的事情了?那些邪修既然連渡劫期的修士都敢抓捕,大乘期的又算什么?”
陸子良一愣,是啊,他忘了。
“章聰如今飛升了沒有?”提到好兄弟,廖華榕立刻關(guān)心問道。
“飛升了,比我提前飛升了兩百多年,他沒來找你們嗎?”莫寒好奇看向兩人。
“仙界太大了,我們又不出名,遇不到很正常,也不知道他如今如何了?”廖華榕擔(dān)心的說道。
“當(dāng)年他和我們一起闖那些宮殿,他身上還是有些家底的,你不用擔(dān)心他到了仙界混不下去。”這回?fù)Q成了陸子良安慰廖華榕了。
終于有了一個好消息了,陸子良臉上的陰霾總算散了一些。
他看向莫寒,接著問道:“白虎國有沒有被其他的國家打壓?”
莫寒點頭。
“皇室與皇室之間的確有些摩擦,家族之間同樣也有摩擦,但并沒有擦除多大的火花,畢竟那次邪修的行動是針對整個青光界的,只不過白虎國的情況要嚴(yán)重一些,之后的十幾年,白虎國陸陸續(xù)續(xù)的增加了好幾個的渡劫期修士,那些摩擦就消失了?!?br/>
他和綰綰就是那時候進(jìn)入渡劫期的,也算是為白虎國盡了一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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