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門口,秦嵐嘆聲連連。
“你看吧,阿兵。”
“我都說了公司的事情水很深,你不要亂摻和,特別是貸款這事情?!?br/>
“現(xiàn)在喬總被金大榮卡著脖子貸不到款,每天都要急瘋了,只要誰敢接手她就任命誰,但是接手的人就沒一個好下場的。”
見到她擔(dān)憂的樣子,阿兵卻是恍然一笑:
“搞半天,我還以為多難呢,不就是找銀行貸款嗎?”
秦嵐眼睛一瞪:
“難道你有辦法讓金大榮放款?”
阿兵微微搖頭:
“我又不認(rèn)識他,怎么可能讓他幫忙,不過嘛……中海又不是只有那幾家結(jié)盟的銀行。”
“據(jù)我所知,野雞銀行實力也是很強的,可以考慮一下?!?br/>
李凌薇皺起了眉頭:“中海各家中小銀行我基本都知道,你說的野雞銀行到底叫什么名字,我聽聽它有多野?”
阿兵木然道:“它就叫野雞銀行啊?!?br/>
秦嵐和李凌薇頓時臉上一陣黑線。
好家伙。
名字就叫野雞銀行?
這是什么十八線地下野錢莊,才叫這個名字,聽都沒聽說過!
“你這到底靠不靠譜啊,不要亂說。”李凌薇有些不信,懷疑阿兵是在胡謅。
然而阿兵賣了個關(guān)子,神秘一笑:
“凌薇姐,你放心吧,我在野雞銀行那邊有關(guān)系?!?br/>
“他們雖然體量不大,但解決一下公司的燃眉之急也是可以的,并且如果我們能和他們展開長期合作,說不定以后還能有更多的機遇,就是動搖金大榮的金元霸權(quán)也不是不可能……”
“打住,少跟我畫餅,我不吃這一套。”
李凌薇瞪了他一眼,也沒多問什么,轉(zhuǎn)身就上樓去了。
阿兵看著她那纖瘦的身子,白色的小西裝,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特別是她那張冰冷臉龐上的金絲眼鏡,不知道為什么,阿兵總想把它摘下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多少有點眼鏡控。
然而,正當(dāng)他看的入迷的時候。
“看,還看!”
“剛剛你叫她什么?”
秦嵐的冷酷的聲音,把阿兵拉回了現(xiàn)實。
他憨笑著撓撓頭:“沒什么啊,就凌薇姐……”
“姐!姐!姐!又出去亂勾搭大姐姐,看我不打死你!”
秦嵐冷哼一聲,上來就狠狠兩巴掌拍在阿兵屁股上。
這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只打屁股不捏臉。
可阿兵沒叫她在總部門口這么干?。?br/>
“嵐姐,別打了!”
“總部的小姐姐都看著呢,哎喲!”
阿兵捂著屁股慌忙逃開,來往的小姐姐和門衛(wèi)都看著他在笑。
可越是這樣,秦嵐仿佛要宣示主權(quán)一樣,一路追著他攆……
……
樓上,李凌薇直接回到了喬總的辦公室。
剛剛下去,她就是專門去試探阿兵虛實的。
喬總一見她進(jìn)來,馬上問道:
“許兵他怎么說?”
李凌薇低頭匯報道:
“他說可以聯(lián)系到一家野雞銀行,并且他在里面有關(guān)系?!?br/>
沉默片刻,喬總微微點頭:
“野雞銀行……也算是另辟蹊徑了,若是許兵真能繞開金大榮的壟斷聯(lián)盟,那他確實有幾分本事?!?br/>
聽見她這么說,李凌薇忽然問道:
“喬總,如果他真的完成了任務(wù),可不可以把他調(diào)到我那邊任職,我覺得他挺不錯的……”
話還沒說完,喬總微微一笑:
“想爭許兵的人多了去了,阿蕓都比你排在前面,自己想辦法去,別想在我這走后門?!?br/>
李凌薇臉上一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轉(zhuǎn)身走了。
而等到大門關(guān)上,喬總才對著角落里如同石像般沉默的蕭天策問道:
“昨晚襲擊你和許兵那些人,查清楚是哪個勢力的沒有?”
蕭天策搖搖頭:
“還在查?!?br/>
喬總眼神一凝,驟然發(fā)怒:
“廢物!”
“你就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程五金手下的人!”
誰也想不到,在外面如同戰(zhàn)神一般的蕭天策,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當(dāng)面罵成廢物。
而且被罵了,他竟是沒有還口,只是死死低著頭:
“目前來看,不是!”
“詳細(xì)情況,我會盡快查清楚的!”
聽到他說不是,喬總臉上的陰云略微消散了幾分,只是略微有些疲憊的扶住額頭。
“盡快去辦,不要讓許兵再遭遇昨晚那種襲擊,他還應(yīng)付不來?!?br/>
蕭天策重重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br/>
說罷,他便轉(zhuǎn)身出門。
……
而另一邊,阿兵把秦嵐送回去后,終于回了龍光小區(qū)的物業(yè)中心。
一月不見,阿兵已經(jīng)從一個小小保安,榮升為尊貴的總部P6,集團(tuán)副總經(jīng)理。
此刻回來,衣錦還鄉(xiāng)了屬于是。
剛一回去,那些物業(yè)中心的小姐姐就蜂擁上來。
“阿兵,你好帥?。 ?br/>
“姐就知道,你這么自律的保安,一定能飛黃騰達(dá)的!”
“晚上一起出去喝酒,去不去阿兵?姐姐等你哦!”
“臭弟弟,先把姐姐的微信加上,趕快!”
被一眾美女包圍,阿兵卻是道心極穩(wěn),直接推開她們:
“姐姐們,讓一讓!”
“我要去找吳隊了!”
見到他一回來竟是先去找大男人,一群鶯鶯燕燕頓覺無趣。
不過反過來一想,他還真是個自律的男人,好像更有魅力了。
阿兵沒有理會她們,心里只是期待著。
那晚吳隊表情嚴(yán)肅的叫自己去找他,到底是要說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