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默森早早的就來找夏邑,夏邑并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已經(jīng)成為定型的生物鐘讓他定時醒來,不過躺在床上懶得動彈。
現(xiàn)在他不能運動不能干嘛的,只能成天窩在家里,起來也沒事情做。
默森來找夏邑的時候,夏邑正坐在床上,看著面前全息屏幕一款最近熱播的娛樂節(jié)目,這倒讓默森有幾分驚奇,他一直以為夏邑是屬于那種刻板的,就算是上網(wǎng)也多是瀏覽一些軍事要聞或者是帝國新聞。
沒想到他也會看娛樂節(jié)目,默森突然感覺,自己對夏邑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不知道對方的愛好,生活習慣,一來是他事務纏身,二來是即便他想了解,夏邑也不會向他敞開心扉,夏邑是屬于那種極度警惕的人,很難有個人能真正走進他的世界。
默森不禁感嘆自己這個Alpha有多失敗,同時心里也明白以后必須對夏邑更加照顧細心些,不然兩個人永遠就是這樣子的抽離狀態(tài),即使處于同一屋檐下,也不了解對方,更別說走進他的心里。
察覺到動靜,夏邑從節(jié)目里抬起頭,因為那娛樂節(jié)目挺搞笑的,夏邑的面上眼里都是笑意,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默森的眼里,他很少甚至都沒有見到過夏邑這么開心而毫無防備的笑容,頓時被這笑感染了,坐到他旁邊。
“看什么這么開心?”
“就無聊瞎看看?!?br/>
看到默森,夏邑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臉又恢復那副冷漠的樣子,但語氣里的輕快掩飾也掩飾不住。
默森把夏邑的反應看在眼里面,也知道看法這種事情急不來,只能慢慢改觀,便道:“起來,帶你去個地方?!?br/>
“到底什么地方,”夏邑繼續(xù)窩在被窩里不挪窩,“不說不去?!?br/>
默森看他小貓咪一樣子地窩在那邊,情不自禁伸出手想摸夏邑那一頭烏黑柔軟的頭發(fā),卻在半路被他攔住,“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br/>
“......”
試問元帥大人自出生到現(xiàn)在,除了夏邑,哪里有被人像防色狼一樣地防著,但默森又不能把他怎么樣,不讓摸就不摸吧,默森轉(zhuǎn)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了就不好玩了,但我可以保證那絕對是你感興趣的?!?br/>
夏邑的滿眼警惕道,“真的?”
“比真金還真?!?br/>
最終夏邑還是抵不住默森的誘惑,起床穿了衣服,和默森一起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是冬天了,雖然首都星的天氣基本四季如春,但只是四季溫差不會那么大而已,冬天還是會冷的。
所以默森見夏邑穿著一身并不厚實的衣服,招手讓亞伯把自己的軍大衣拿來,披在夏邑的身上,夏邑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拗不過默森,嫌棄地將那可以裹住自己一個人的衣服披在身上,猶如大氅一般,明明是普通的軍大衣,愣是被他穿出了另一番風味。
連守在門口萬年如雕像一般的衛(wèi)兵都情不自禁用眼光余角瞧了好幾眼和他們家元帥一起出去的少年。
夏邑以為只是個隨便坐懸浮車都能到的地方,沒想到停在外面等待他們的是飛行器,夏邑再次問默森:“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默森下定了決定把這份神秘保留到底,“去了就知道?!?br/>
夏邑只好和默森一起坐進了飛行器,在飛行器上,他還美美地睡了一覺,才到目的地。
那明顯已經(jīng)不在首都星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山野嶺,四周連半絲人煙都見不著,蔥蔥郁郁的樹木和連綿不絕的山巒,讓人以為是進入了原始的森林。
夏邑面上一片嚴肅,甚至微微皺起了眉頭,默森看他的樣子,問道:“大致看得出來這是什么地方嗎?”
“軍事基地,你帶我來這里看什么?”
帝國軍事基地的建造均有一定的規(guī)律可循,外人或者普通的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夏邑他們這樣子見識多廣的將領(lǐng)級人物,才能根據(jù)地形和地勢走向,判斷出這里是不是軍事基地。
“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默森站在早已經(jīng)等在那邊的一輛懸浮車旁邊,“來,上車?!?br/>
夏邑這下沒有多猶豫,就坐進了車里面,直覺告訴他,他將見到的東西果然不簡單。
懸浮車行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這個基地比夏邑想象中的還要大上許多倍,穿梭忙碌的機器人,各種運轉(zhuǎn)的機器,還有各種機器配件,夏邑一下就看出來了是什么。
“母艦建造基地?”
“嗯?!蹦澷p地點頭,單憑這些小配件就看出了這是做什么的基地,夏邑實在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優(yōu)秀博學。
“所以你就是帶我來看這玩意的?”
雖然宇宙母艦制造過程繁雜,耗資巨大,只有上將和元帥級別的人才能擁有,但夏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上將了,對于這所謂的母艦,他還真感不起興趣來。
——反正肯定不是造給他用的。
“先看了再說,走這邊?!?br/>
默森帶著他走過一條大甬道,通過了各種驗證識別,終于,在最后一道門打開的時候,他們終于來到了這個基地的核心,夏邑還沒踏進門里面的時候,從外面看到了那艘母艦的一角,感覺除了比普通的母艦線條流暢些,和材料好些,也沒多大的區(qū)別。
直到他走進門去。
他才發(fā)現(xiàn),這艘母艦,比他以前所見的任何一艘母艦,都要來的宏偉壯觀,當從它的外表來看,就知道這艘母艦肯定比別的母艦花了雙倍,甚至不止的時間和金錢來鑄造。
“它叫句芒,是我們宇宙軍團的母艦,在我們祖先的傳說中,句芒,就是太陽升起的地方,代表新生的黎明。”默森給夏邑解釋這艘母艦的用處和名字來歷。
“句芒......黎明?!毕囊乜粗矍案究床坏巾敹说木薮竽概?,不由得在內(nèi)心生出敬仰,覺得自己的血液開始一點點地沸騰起來,這是他想要的生活,這是他的世界!他要隨著它一起征戰(zhàn)宇宙,迎接黎明!
“我們上去看看?!?br/>
默森看夏邑的眼神里都是希冀和激動,知道他已經(jīng)被完全勾起了興趣,帶著他上了旁邊的一艘飛行器,飛行器便駛向母艦的核心處。
隨行人員通過全息屏幕上的航拍實景,給默森介紹母艦的每一個部位和大致的用處,夏邑的心思卻沒有在聽上,他透過飛行器的窗戶打量著這艘母艦的面貌,在這艘母艦面前,他們渺小得猶如鳳毛麟角,它靜靜地立在那里,如同立于天地之間,威嚴肅穆,又猶如一個少女一般嬌羞美麗。
飛行器一直飛到了母艦的一塊甲板上停下來,默森和夏邑走下來,到了最近的艙門口,剛打開門,便有一團黑色的物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向他們飛過來,隨行的人員都還沒反應過來,夏邑剛要行動,站在他一邊的默森就飛起一腳就把那團東西直接踹到了一邊。
那么快的速度與他的腳相撞,默森臉色居然一絲痛苦都沒有,反而是那團黑色的物體,被他一腳踹到了地上,發(fā)出了“哎喲哎喲”的慘叫聲。
夏邑看清楚了那是什么——居然是母艦的智能。
“再用這種方式嚇人,”默森看著那一團被他驟然冷下來的氣場嚇得瑟縮在一處的智能,冷聲道,“我直接讓人換掉你的智能中樞?!?br/>
句芒那一團黑色猶如黑云一般的物體立刻重組成了三個字母——QAQ......
夏邑剛剛心生的敬仰,在看到這團家伙的時候,瞬間碎成了碎片。
這畫風,怎么看都是和青騅一個級別的。
他指尖的青騅正在自娛自樂地看著自己的小電影,忽然連著打了三個噴嚏,它揉了揉自己發(fā)酸的鼻子,十分疑惑,難道機甲也會感冒了?
句芒的心思一下就被默森帶來的少年吸引了目光,它在夏邑的周圍轉(zhuǎn)了兩圈,贊嘆道:“嘖嘖嘖,玉樹臨風少年郎,你比畫中的人還要漂亮?!?br/>
夏邑:......
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家伙說話的畫風也不對勁,他突然對這所謂的帝國第一母艦很失望,就不能弄個霸氣正常點的智能嗎?這都什么鬼啊,可以想象以后出征,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或許把青騅放出去,這兩個家伙還能唱個雙簧。
默森原本板著的臉倒是緩和了許多,大概是因為自家的Omega被夸獎了高興,“別廢話,帶我們?nèi)⒂^一下母艦的核心部分?!?br/>
“是!”句芒終于不再作怪,智能也恢復了常態(tài),變成每一個智能都最喜歡的光球樣子,清了清嗓子,道:“歡迎元帥、元帥夫人參觀......”
可憐的句芒還沒把自己的話說完,被夏邑掐在了指尖,他面無表情道:“你剛剛叫我什么?”
“夏,夏先生......”
句芒被夏邑放開,還裝著咳嗽了幾聲,最終在夏邑冰冷的目光下,幽幽地飄在前面帶路,一本正經(jīng)地介紹母艦的功能,各種參數(shù)系數(shù),以及戰(zhàn)斗能力、防御能力等一系列情況。
“怎么樣?”大致參觀完句芒的核心部分之后,默森問夏邑,“還不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