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水卻是不慌不忙,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祭司大人,你們早就不信任我了,不然昨夜也不至于把我的府邸搜了個底朝天。既然你們都不信任我,我還有什么理由信任你們,替你們沖鋒陷陣,拼死賣命?”
一句話懟得大祭司無言以對。
“好,你別以為沒了你何一水,地球就不轉(zhuǎn)了!”大祭司狠狠地說道。
“地球?”何一水突然目露兇光,目光逼視大祭司道:“題隆,你是地球穿越者!你這只披著羊皮的狼!”
大祭司的身份,何一水早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剛才裴子氘一說,他就基本已經(jīng)確定了,此時他故意這么說,是為了臨陣刺激他,逼他狗急跳墻!
大祭司果然上當(dāng),心虛地目光一轉(zhuǎn),連忙發(fā)出一枚信號彈。同時一發(fā)魔法球撞向何一水。
只是何一水早有準(zhǔn)備,控住一具禁衛(wèi)兵的尸體擋掉了魔法球。
大祭司頓時無比地憤怒起來:“傀儡術(shù)!昨天果然是你在暗中操控詹志友的尸體,幫助裴子氘逃脫!”
兩人的身份都已被對方揭穿,便再無顧忌,在臺上有來有往地戰(zhàn)斗起來。
與此同時,埋伏在附近的羅賓、鄧遜看到信號彈,全都沖了出來,盯著裴子氘就是要打。
裴子氘昨天被這兩人打得無比狼狽,險些喪命,此時卻沒有半點退意,反而迎著兩人而去!
“轟!”裴子氘與羅賓在半空之中對了一拳,靈氣波散開,發(fā)出尖銳刺耳的嘯聲,刮得人群東倒西歪。
而裴子氘和羅賓兩人,則是各自退開,兩人都是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看來靈氣對拼是半斤八兩。
不過羅賓他們多一人,羅賓被打退,鄧遜立即揮劍刺了過來,裴子氘身體受了傷,還要繼續(xù)跟鄧遜戰(zhàn)斗。
鄧遜再次使出決明劍法,意圖殺死裴子氘??伤睦镏溃嶙与F(xiàn)在是今非昔比,一手《牛掰劍譜之絕代宗師》穿透鄧遜綿亙的劍式,猶如一條細(xì)線突破出來。
“嗯?”鄧遜大為驚愕,裴子氘此劍法竟然沒有用靈氣就破了他的決明劍法,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鄧遜很不甘心,又使出后續(xù)劍招,試圖以自己霸道的靈氣壓制裴子氘。
可是裴子氘依葫蘆畫瓢,再次使用《牛掰劍譜之絕代宗師》破解了鄧遜的劍法。
一回是巧合,兩回是意外,三回就是必然了。
裴子氘連續(xù)破解了鄧遜的劍法,終于讓鄧遜意識到,自己的決明劍法對裴子氘已然無效。
“你……你這是什么劍法?”鄧遜面如土色。
“怎樣?這就招架不住了嗎?還有更厲害的!”說著裴子氘晃起了紫修劍,剎那間,無數(shù)劍影揮斬出來,鄧遜感到無比的恐懼,驚呼出聲:“無極劍!”
“沒錯!”
隨著話音落地,噗嗤一劍落在了鄧遜身上,那快如閃電般的利劍陡然在鄧遜身上劃開一道深而狹長的口子,頓時鮮血四溢!
若不是羅賓再次補(bǔ)上,只怕鄧遜非死在裴子氘手里不可。
裴子氘也不跟羅賓硬拼。
羅賓是硬功派,跟他對拼,是越拼越傷,更何況還有一個鄧遜補(bǔ)刀,時不時來兩劍,會讓裴子氘很尷尬。
前世作為一個游戲高手的裴子氘,深知戰(zhàn)斗的精髓。
跟羅賓這號人,就以自己速度上的優(yōu)勢,跟他拉扯著打。羅賓空有一身武藝,力拔山兮氣蓋世,奈何就是追不上裴子氘,很是無奈。
裴子氘穿行在人群中,佯裝打不過。待得羅賓氣急敗壞地追上來,裴子氘突然召喚出山豬。
這是一只可怕的二轉(zhuǎn)戰(zhàn)寵。剛才完成任務(wù)后,裴子氘獲得了戰(zhàn)寵進(jìn)階書,使得野豬再次晉級。
雖然起點低,但是經(jīng)過兩次晉升,二轉(zhuǎn)戰(zhàn)寵已由當(dāng)初的小白豬變成了魁梧的山豬,高達(dá)兩米有余,一身豬肉皮實得刀槍不入。而且獲得了新的技能野蠻沖撞和一種新的能力。
此時,羅賓氣急敗壞追上來,眼里只有裴子氘,哪里會料到裴子氘突然回轉(zhuǎn)身,召喚出山豬。猝不及防的,山豬一身呼嘯,發(fā)動野蠻沖撞撞在羅賓身上。
轟!
不得不說,羅賓作為硬功派的高手,身體素質(zhì)是真的好,若是別的勇者,被山豬這么一撞,早都裂成了八瓣,然而羅賓只是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而已。
可悲的是,他的身體素質(zhì)好,山豬的身體素質(zhì)更好。山豬撞退羅賓之后,壓根不帶喘氣,緊接著就使出了石化怒吼,一聲咆哮之下,羅賓直接被凝固在原地。
“糟糕!”鄧遜以為羅賓有危險,立即揮劍上來替羅賓擋傷害,可惜,他聰明反被聰明誤,裴子氘雖然突然召喚出山豬打了羅賓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他不過是想控住羅賓而已。羅賓皮糙肉厚,沒那么容易死的,反倒是鄧遜自己送上門來,嘿嘿,這就怪不得裴子氘了。
裴子氘一劍佯裝刺向羅賓,鄧遜揮劍接招。
裴子氘立即變招。
無論是《牛掰劍譜之絕代宗師》還是無極劍,都是在劍術(shù)上登峰造極的劍法,撇去靈氣不說,單論劍術(shù),裴子氘可以比得上鄧遜他師祖的師祖!
是而,鄧遜還在匆忙地應(yīng)招,裴子氘已然變幻了十幾招,招招變了線路,直指鄧遜。
鄧遜全身上下,有十五處要害籠罩在裴子氘的劍光之下,一時間,鄧遜嚇得臉色一如僵尸一般蒼白。慌忙地使出靈氣護(hù)盾,揮劍抵擋。
可惜,噗噗噗噗噗~
擋得了一劍,擋不了十幾劍,裴子氘劍劍破防,更何況紫修劍這樣的神劍還自帶破氣效果,待得羅賓從石化中掙脫出來,他的老搭檔鄧遜,已然千瘡百孔、渾身飆血,目瞪口呆、死不瞑目!
“鄧遜!”羅賓咆哮起來,語氣中帶著哭腔,看得出他和鄧遜是真哥們,“這到底是為什么?你這么天才了得,怎么會連個剛升到24級的菜鳥都打不過啊?為什么?”
鄧遜直挺挺地轟然倒地,裴子氘一劍在手,傲笑蒼穹,“那你以為,你打得過嗎?”
“臭小子,今天我不殺了你,誓不為人!”羅賓一聲怒吼,轟,渾身的衣服全都炸開,露出結(jié)實的肌肉。
不僅如此,隨著他雙臂一震,通體變得赤紅,肌肉充滿力量,整個人仿佛被烈火灼燒一樣,進(jìn)入可怖的暴走狀態(tài)!
裴子氘倒吸一口冷氣,乖乖,看來真不應(yīng)該激惹他。這真是自找麻煩!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會會這極樂城的副將吧!
羅賓一拳沖來,簡直像火箭筒一樣迅猛遒勁,裴子氘完全沒有料到他的速度會突然變得這么快,起碼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來不及躲閃了,裴子氘只能揮拳硬剛。
又是一道強(qiáng)大的靈氣波散開,周圍哀嚎一片,死傷遍地,連地板都震裂開來。
這一拳吃下來,裴子氘心中無比后悔。他太大意了。連續(xù)的升級讓他有點得意忘形,雖說他的實力不弱,但羅賓畢竟是一方將領(lǐng),沒有一點真憑實力,哪能坐上這極樂城的二把手?
這突然狂化的爆炸一擊,把裴子氘五臟六腑震得劇烈內(nèi)傷,經(jīng)脈緊繃,肌肉酥軟,渾身提不起一點勁道。雖然有涅槃神功吸收傷害,但完全吸收不過來。
“狂啊,傲?。吭趺床粐虖埩??”羅賓咬牙切齒地一腳踩在裴子氘脊背上,硬生生地一腳踩下,咔嚓,脊背被殘忍折斷,裴子氘口角汩汩暗紅的鮮血噴涌而出?!拔铱茨氵€怎么跳,今天我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替我的鄧遜賢弟報仇!”
說著羅賓抓起裴子氘的手腕用力一折,“啊——”裴子氘痛得撕心裂肺!
卻不得不強(qiáng)忍著疼痛暴喝一聲:“戰(zhàn)寵合體!”
一聲令下,防御爆表的山豬陡然沖撞而過,一頭扎入裴子氘的身體之中,強(qiáng)大的合體力量直接將羅賓爆開。
原本被折斷的手骨和脊背強(qiáng)行連接,裴子氘整個身體與壯實的山豬融合,陡然變成一個巨大堅硬、皮實無比的半獸人。
沒錯,戰(zhàn)寵進(jìn)階后獲得的新能力,正是合體!合體之后,裴子氘將會獲得山豬的所有防御屬性,不過作為代價,他的靈活性會受到輕微的制約。
羅賓作為將軍,看著同樣變身的裴子氘,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是熱血沸騰起來,再一次發(fā)生劇變,那渾身的肌肉熾熱得一如火山里的熔巖,一塊一塊,好像要裂開一樣。
“臭小子,我會讓死個痛快!”
“那就看看是誰先死!”裴子氘也是咬牙切齒。剛才羅賓折斷他手骨,踩斷他脊背的殘忍畫面歷歷在目,所有痛苦迅速轉(zhuǎn)化為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力量,裴子氘此時渾身都是勁,他巴不得把天上的太陽摘下來,狠狠砸在羅賓的腦袋上!
變身之后的羅賓和裴子氘如出一轍,都是一個蠻力巨大的莽夫。兩人沒有任何技巧可言,集結(jié)身體里的所有靈氣,爆發(fā)出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匯聚在那一拳之上,兩個籃球大小的拳頭帶著熾熱的氣流快速地拉近,周圍的溫度陡然上升。
轟!兩個拳頭的撞擊,宛如火星撞地球,熾熱的氣流卷起滔天氣浪,周圍燃起了一片火焰。而腳下的大地裂開三尺有余,兩人的拳頭撞擊在一起,開始一塊一塊地碎裂。
咔嚓、咔嚓!
下一秒,兩個巨人轟然崩塌,化作燒焦的一塊塊碎裂了一地。
只不過,羅賓碎裂的是自己的身體,而裴子氘碎裂的,只是他的二階戰(zhàn)寵。
擊殺了兩個超級強(qiáng)者的裴子氘再次升級,華光一閃,身上的傷痛全都化為力量,儲存在涅槃神功之中。
裴子氘獰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碎裂一地的羅賓的尸體,冷笑道:“我就是狂,怎么了?沒錯,以前我是地痞流氓黃健,但是如今的我,是來自地球的裴子氘!地球人不犯事,但也不怕事,誰要阻礙我們生存,那就得先問過我的拳頭!”
說時裴子氘的拳頭握得咯嘣作響,他拾起了紫修劍,望向遠(yuǎn)處二打一的戰(zhàn)斗。
何彩蘭和何一水聯(lián)手對抗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