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跟楊蓉一同走進(jìn)飯館,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到飯點,這會飯館里沒有客人。
而在角落的位置,夏桃正在跟一個老頭在聊天。
林逸在老頭身上多瞄了兩眼,因為他看到這人身上的陰邪氣很重,應(yīng)該是被臟東西纏身了。
只是老頭現(xiàn)在背對著林逸,讓他連相面的機(jī)會都沒有。
“楊姐,那個老爺子是誰?”林逸問道。
“我也不認(rèn)識,這兩天一直過來跟老板聊天?!睏钊卣f著猛的拍了一下手掌,“哦,對了,我之前還隱約聽到遺產(chǎn)的事情,你說,這會不會是老板的親人?”
“不清楚?!?br/>
林逸搖了搖頭,他雖然跟夏桃是一個村子,但誰還沒有一個遠(yuǎn)房親人。
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林逸直接走向夏桃。
夏桃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林逸回來了,站起身子高興的說道:“林逸,你回來了?!?br/>
“嘻嘻,桃子姐,這位是?”林逸笑嘻嘻的打量著眼前的老頭。
穿著一身高檔的西裝,手邊是一個龍頭拐杖,手腕上還戴著一個上百萬的百達(dá)翡麗,看上去真的是闊氣十足,非常有錢的樣子。
只不過,林逸看這老頭的面相分明就是命里無財。
眉重壓眼,意志薄弱,好高騖遠(yuǎn),發(fā)際線低,額頭窄,目光短淺,喜歡貪圖小便宜。
鼻梁尖削露骨,一生財運敗破,哪怕賺的再多,下一秒就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全部丟損進(jìn)去。
可如今這老頭就跟個暴發(fā)戶,身上戴的,穿的那無一不是高檔貨。
再看這老頭淚堂缺陷,子嗣稀薄或者沒有。
眼白生有黑點,太陽穴的位置老人斑很多,死相明顯,恐怕活不過三天。
夏桃趕緊介紹道:“這個就是我之前給你提到的老同學(xué),陳浩森,你能不能給他瞧一瞧。”
林逸倒是想起夏桃之前在廚房里說過,她有一個老同學(xué)身體嚴(yán)重衰老。
只是,還不等林逸說話,陳浩森就聲音顫抖的說道:“夏桃,你這不是開玩笑嘛,我去了很多醫(yī)院,請了不少的神婆高人,連他們都沒有辦法……?!?br/>
話雖然沒有說的太全,但意思非常明顯。
他是不太相信林逸有本事能夠?qū)⒆约核ダ系膯栴}解決。
林逸也沒有生氣,笑著說道:“大爺,我問一下你今年多大?”
陳浩森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說道:“你才是大爺,我這只是嚴(yán)重衰老,今年剛過三十歲?!?br/>
“都一樣。”林逸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現(xiàn)在陳浩森看上去就是一個老頭子,他要是叫一句兄弟,那才叫違和呢。
陳浩森有些抓狂的說道:“一樣個鬼?!?br/>
要不是現(xiàn)在身體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他非要好好的跟林逸說道說道。
雖然他的身體衰老,但心里依舊是三十歲的小年輕。
“嘻嘻?!?br/>
林逸咧嘴一笑,繼續(xù)說道,“大爺,你這應(yīng)該是中邪了吧?!?br/>
陳浩森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吐槽一句:“這還用問嗎,話說你們這一行難不成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見面就說你印堂發(fā)黑,有大兇之兆,再或者就是中邪,有冤魂纏身?!?br/>
他請了不少神婆高人,幾乎每個見面的人都是這幾句。
“額?!绷忠菸⑽⒁汇叮菜七@一行還真的是這樣。
畢竟你不是中邪或者遇到什么臟東西,是不會去請這些人的。
當(dāng)然,這一行有本事的人太少,能不能遇到全看運氣。
“怎么,無話可說了吧。”陳浩森有些得意,就好像打假成功一樣。
隨即,他又放出一個誘惑來,“這樣吧,看在你跟夏桃認(rèn)識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jī)會,你要是真的能解決我衰老的問題,我給你五萬?!?br/>
五萬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不少,但對于林逸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
光是他上次在山城就直接賺了三千萬,這還不算戴廷棟允諾的房子。
林逸搖了搖頭:“太少了,一百萬?!?br/>
陳浩森立馬瞪著眼睛說道:“我靠,你小子獅子大開口啊?!?br/>
“林逸,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
夏桃也是被林逸說的價格嚇了一跳,要知道她這個小店鋪除過水電人工等雜七雜八的費用,一個月也才賺個一兩萬。
“嘻嘻,桃子姐,我這個價格可不高?!?br/>
林逸遞給夏桃一個眼色,又繼續(xù)看向陳浩森說道,“大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收了陰財,你的面相命里無財,本應(yīng)該碌碌無為一生,可你如今卻是穿金戴銀,很明顯,是收了不該收的錢。”
“這……這……?!标惡粕粫r間支支吾吾起來。
的確是如同林逸所說,他收了陰財。
在半年前,他在門口撿到了一沓錢,大概有一千塊左右。
當(dāng)時他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自己掉的呢,就將錢給收了起來。
可往后連著十多天的時間,門口都有一千塊。
陳浩森當(dāng)時正缺錢的緊,老婆跟人跑了,工作的事情也是沒有著落,吃飯都快成了問題。
于是,他就將這些錢都給收了起來。
陳浩森也想著這錢是誰放的,也曾經(jīng)在貓眼里看過,可每次到十二點的時候,就忍不住的犯困。
就在半個月的一天,陳浩森發(fā)現(xiàn)門口放著的不再是錢,而是一個厚厚的支票本。
關(guān)鍵是這錢還能全部提現(xiàn)。
作為一個窮怕了的男人,他肯定是要先大肆揮霍一番,買房買車,甚至還包養(yǎng)了好幾個情人,一時間意氣風(fēng)發(fā)。
只不過,很快陳浩森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隨著他取得錢越多,自己的身體也就蒼老的越快。
并且在他的夢里還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個老太婆,告訴他這錢是用壽命換的。
等陳浩森好不容易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連走路都是不利索。
林逸看到陳浩森的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己是說對了,繼續(xù)說道:“大爺,你把知道的情況說一下?!?br/>
這次陳浩森可不敢再小看林逸了,趕緊將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夏桃定了定神,她就說最近陳浩森怎么意氣風(fēng)發(fā),出手都是闊綽的不行,原來是賺了這么個陰財。
“小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多少錢我都愿意。”陳浩森哀求著說道。
被這么一個老頭哀求,林逸還真的是有些頭疼,他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百萬。”
“沒問題?!标惡粕@次答應(yīng)的倒是非常痛快,畢竟這命都快要沒了,錢再多也是沒命花。
“等等,我還沒有說完呢,你現(xiàn)在手里還有多少錢?”林逸又問了一句。
“大概還有個三百來萬吧。”陳浩森想了一下說道。
他通過支票本共支取了大概一千五百萬,這段時間大肆花銷,已經(jīng)只剩下三百來萬。
“這些錢都是陰財,本就不屬于你,我勸你還是將這些陰財全部散出去,多積累一些陰德。”林逸鄭重的提醒一句。
他這倒不是危言聳聽,陰財本就是見不得人的財富,更何況陳浩森這錢還是臟東西給的,本身就充滿了不詳。
“這個我想想。”陳浩森有些猶豫,他實在是窮怕了,可不想再過以前那種苦巴巴的日子。
“陳浩森,既然林逸都說這錢不屬于你,你還是把這些陰財散去吧?!毕奶乙彩窍鄤褚痪?。
兩人怎么說也是老同學(xué)一場,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去死。
陳浩森最終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只要這位小兄弟能夠救我一命,我愿意將這些錢全部捐出去?!?br/>
夏桃安慰一句:“人不會窮一輩子的,腳踏實地比什么都好。”
林逸摸了摸鼻子,他很想告訴夏桃,陳浩森真的會窮一輩子。
但這話說出來有些傷人,他還是決定不說出來的好。
陳浩森這會也是看開了:“是啊,夏桃,之前我說話要把遺產(chǎn)留給你的話可能要作罷了?!?br/>
“我不是說過了嘛,咱兩非親非故的,我要你的遺產(chǎn)干什么。”夏桃捋了捋頭發(fā),溫柔一笑。
“夏桃,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标惡粕p眼深情的看著夏桃。
林逸瞇了瞇眼睛,這個小老頭心有些壞,臨死了還想挖他墻角。
他觀察過這陳浩森的面相,魚尾多皺,肯定不止一個對象,雙眼是個貪色的男人。
“我靠,大爺,你誰啊,一把年紀(jì)了還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自己配不配?!?br/>
這時,一個大嗓門從門口傳來,是金大福架著拐杖走了進(jìn)來。
他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西裝,面色紅潤,一看就是最近混得不錯。
陳浩森一臉不爽的問道:“你是誰?”
金大福用咯吱窩夾緊了拐杖,騰出雙手整理了一下西裝領(lǐng)帶,說道:“鄙人是大福投資的董事長,金大福?!?br/>
“什么大福投資,沒聽過?!标惡粕訔壍恼f道。
“嘿,那是你沒見識?!苯鸫蟾?刹还苓@老頭多大年齡,直接就懟了過去。ぷ999小@説首發(fā)ωωω.999χΘмм.999χΘм
夏桃可是他們村里的一枝花,連他都沒有追求到,你一個老的都快入土的老頭,竟然還想老牛吃嫩草,想的真美。
“你……?!标惡粕瓪鈧€半死。
金大福沒再理會陳浩森,反而屁顛顛的來到林逸身邊:“林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最近我聽了你的話,小發(fā)了一筆財?!?br/>
他聽著林逸的話,做起了投資行業(yè),別說,第一筆就賺了二十來萬。
雖然不多,卻也是一個好的開頭,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