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熙熙攘攘的火車上找到自己的座位。
君淼一找到座位就趴在了大灰的身上,軟乎乎的,可舒服了。
大灰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把自己當做靠枕拍了拍又舒舒服服躺下來的女人。
要不是打不過,它真的是要咬上一口的,怎么說它也是個威風凜凜的獵狗?。?br/>
梁維安安置好行李,就從隨身的包裹里拿出水壺遞給君淼,“先喝口水?!?br/>
“這次我們可是要在火車上待一個多星期誒,我覺得我都要發(fā)臭了。”君淼接過水壺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能用熱水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