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實在想不明白,秦風(fēng)為什么會懷疑到他頭上,顫顫巍巍道:“秦……秦市長,你……你……怎么……怎么?”
“我怎么會懷疑你,對吧?”秦風(fēng)冷冷笑道:“很簡單,因為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來誰會去檢舉我,而且還知道我們家在銀都集團和銀城酒業(yè)等幾個公司有股權(quán),連我的賬號都能列舉出來,除了你,還能是誰呢?”
“我,我沒有,秦市長,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么會做這種事?!眳莿傓q解道,但明顯十分的虛弱無力。干了壞事敢承認的人畢竟不多,無論如何,秘書檢舉自己的老板,這絕對是職場大忌,這樣的人走到哪都沒人敢用,誰知道他反過頭來會不會咬你一口。
秦風(fēng)冷冷問道:“敢做不敢當(dāng)是吧,我只問你,為什么要檢舉我?是什么私心讓你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不是我,是琳琳,我……我。”吳剛無力地辯解道,等于已經(jīng)不打自招了。
琳琳?琳琳應(yīng)該就是吳剛那個背棄他的女朋友,孔子曰,唯小人與小女子難養(yǎng)也,女人有時候做事全憑情緒,反復(fù)無常,跟小人無異。
“你女朋友為什么要檢舉我?她知道什么,這些還不是你告訴她的嗎,沒有你背后支持,她知道紀(jì)檢的大門往哪開嗎?”秦風(fēng)冷冷問道,心里拔涼拔涼的,人心果然是比鬼神更可怕的東西,無法凝視,有些人做事全然沒有邏輯。
吳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她恨你,認為是你把我耍了,耽誤了我的前程,所以她要報復(fù),逼著我寫檢舉信揭發(fā)你,否則就跟我分手。我……我也是……也是被逼無奈啊……”
秦風(fēng)一個嘴巴子抽了過去,抽得吳剛飛了出去。秦風(fēng)真的火冒三丈,什么叫沒辦法,被逼無奈,你一個大男人就因為這點事連一點立場和原則都沒有,難怪別人都看不起你,這個女人離開你這個窩囊廢也是你自找的。男人窩囊到這份上,還指望別人愛你,做夢去吧。
“蠢貨!人怎么能蠢到你這份上,她讓你吃屎你也去吃嗎?當(dāng)初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會相中你這么個玩意,你腦子被豬油蒙了嗎。蠢到這份上,不被人甩掉才見鬼。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白長了一個人頭,還不如一個豬腦?!鼻仫L(fēng)手指著吳剛怒罵道,氣得渾身發(fā)抖。
“秦市長,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被女朋友甩了又丟了工作,那我就沒辦法活了,這是逼我去死啊。”吳剛苦苦哀求道,這幅沒骨氣的嘴臉實在讓人厭惡。
秦風(fēng)怒罵道:“你這種窩囊廢,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真是個廢物。一個女人就把你搞成這個樣子,你爹媽從小怎么教育你的?!?br/>
“我六歲那年我爸媽就離婚了,我媽丟下我再也沒有回來?,F(xiàn)在的媽是后媽,她對我很不好,非打即罵,我從小缺母愛,我……”吳剛為自己辯解道。
其實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秦風(fēng)懶得追究,但自此卻更加看扁了吳剛這個人,尤其是自己看人的眼光如此之差,讓他感到羞恥,這才是關(guān)鍵。一開始他認為吳剛是個剛做剛當(dāng)?shù)哪凶訚h,可越來越發(fā)現(xiàn)這是自己一廂情愿的錯覺,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次從樓頂向跳舞的大媽們潑糞可能另有隱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我問你,那次你往樓頂下的大媽頭上潑糞,是不是也是你女朋友逼你的?”秦風(fēng)問道。
吳剛低下頭,滿面羞愧地承認道:“是,那些大媽打攪了琳琳睡覺,讓她很惱火,所以我……”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這個男人為了一個愛得要死要活的女人什么都肯做,毫無原則和底線,這樣的人怎么能用呢。也許可以認為是愛之深,情之切,但這種盲目無條件的縱容絕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愚昧。
“好了,你出去吧。辦公室不適合你,我想辦法給你安排到老龍鎮(zhèn)去當(dāng)個副鎮(zhèn)長,到了那里好好表現(xiàn),做出成績來再來見我。做不出成績,你就別來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鼻仫L(fēng)很蕭索地說道,心里失望透頂,這樣一個人,還是早早打發(fā)到貧困地區(qū)去混吃等死吧。
這不是吳剛希望看到的,連忙請求道:“秦市長,我……我不能去老龍鎮(zhèn)啊,我還是想留在市里,這樣好照顧我家里人?!?br/>
“放屁,你不是說你媽是后媽嗎?你整天跟琳琳混在一起,什么時候照顧過你父母?不要再給我找借口,挑肥揀瘦的,老龍鎮(zhèn)你要不愿意去,銀城市就沒有你安身立命的地方?!鼻仫L(fēng)再次勃然大怒。
一直在外面偷聽的鐘文松了一口氣,拍了怕心口,走進來說道:“秦市長,有個叫裘千尺的人來了,是從京城來的,想見你,你看是不是見一下。”
天娛影業(yè)的裘千尺來了?秦風(fēng)先是一驚,繼而一喜,第一次見到裘千尺時,的確有過兩月之約,他都快把這事忘記了,沒想到裘千尺還真來了,馬上興奮地說道:“快,快請進來。”
吩咐完他瞪了一眼吳剛道:“你出去。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直接找鐘文,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滾吧?!?br/>
吳剛低著頭出去了,背影顯得十分落寞,讓秦風(fēng)心里十分的煩躁,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會看上這樣的慫貨。
一身西裝革履,外面披著風(fēng)衣的裘千尺大步邁進來,后面還跟著他的秘書和一名保鏢,看到秦風(fēng)哈哈大笑道:“老弟,哥哥我來銀城找你喝酒了,不知道歡不歡迎啊,哈哈哈?!?br/>
“歡迎歡迎,怎么能不歡迎呢。裘總,當(dāng)日一別已經(jīng)兩月,近來可好,病情好些了嗎?”秦風(fēng)問道。
裘千尺道:“好多了,這不這回過來就是按照醫(yī)囑,來尋你爺爺給我徹底治愈嘛。老弟,這次還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來的,他對你可是仰慕已久啊,在京城就天天嚷著要跟你喝酒,今晚一定要好好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