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民生沖上自家的車,對司機(jī)咆哮道:“回家!”
司機(jī)愕然,趕緊啟動車子,不太相信的問:“少爺,你怎么了?”
“草泥瑪!”吳民生吼道:“你開車就行了,多什么嘴蠢貨!”
司機(jī)這才沉默下來,默默開車,暗里想道:“要出事了、要出大事了……誰這么無法無天惹這個瘟神,這事讓他爹知道了要亂嘍……”
他小心的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吳民生,發(fā)現(xiàn)他臉色被氣得煞白,嘴唇還不停哆嗦,更是感覺一股涼氣從脊椎上冒了起來。
車子開得挺快,司機(jī)顯然是了解吳民生的,這個時(shí)候要不開快點(diǎn),只怕惹他發(fā)火的家伙還沒出事,他就被這個臭小子給打死了。
很快,車就開到了吳家前面。
這是一棟龐大的復(fù)式別墅,前面一個的花園,高屋建瓴令人仰止。
司機(jī)開近大門,按了按遙控門沒反應(yīng)。
奇了怪了,這門花不少錢挺貴,一直沒出問題今天咋了?
于是他按了按喇叭,保安很快從保衛(wèi)室出來了,他看了看門說:“奇怪,門打不開,老張你等等,我找人來看看?!?br/>
“草!”吳民生氣得踢了車一腳,這才推開車門,朝大門走去。
“喂!”后面一個人叫了一句。
吳民生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發(fā)現(xiàn)一個臟兮兮提著個編織袋的,一看就有點(diǎn)不正常的家伙對自己叫了一句。
吳民生跟司機(jī),包括門里邊的保安都愣住了;這兒的物業(yè)管理極嚴(yán),別說是撿破爛的,就算是公安也輕易進(jìn)來不了,他怎么跑進(jìn)來了?
“你是吳民生吧?”
那個撿破爛的走過來說:“有人說讓你叩三個響頭、叫三聲爺爺你沒照做?。俊?br/>
吳民生愣住了,他本能的問道:“你……是誰?”
“撿破爛的王二麻子?!边@人說著把臟亂的頭發(fā)往后一撥,果然一臉麻子。
吳民生認(rèn)出來了,這家伙經(jīng)常在附近撿垃圾,自己上學(xué)或放學(xué)回家,經(jīng)常會看到他在路邊的垃圾桶里亂翻,有時(shí)還靠著垃圾桶吃里面撿的東西。
吳民生驚呆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剛才發(fā)生在學(xué)校的事情?!
正愕然就聽王二麻子說:“你既然沒照做,我就來打你,以后每天一次……”
說著,掄起手里裝滿了破爛的編織袋,照著吳民生腦袋就是一下!
吳民生大叫一聲,王二麻子撲了上來,掄起拳頭劈頭蓋臉就打了起來,那叫一個兇猛!
司機(jī)嚇了一跳,這時(shí)怪叫一聲,拚命沖上前去,想把他倆分開。
可王二麻子突然力大無窮,他個子不大,吳民生一米八竟然被他捺住只能掙扎!
這個瘋子一邊打還一邊嘀咕:“這一拳為肖朗、這一拳為劉杰……不對,不對劉杰的不算,打多了再來一拳抵消……”
“哎呀不對……”王二麻子一邊下手一邊說:“越打越多了這該咋辦,越打越多了摸劉杰腦袋不算啊……”
三人滾在一起,司機(jī)和吳民生哪是王二麻子對手,這個瘋子就像郭靖附體力大無窮,司機(jī)一會被他踹開,可他又沖了上去,毫不氣餒再次被踹開……再上……
吳民生且一直被王二麻子牢牢捉著,有一拳沒一拳的狂揍!
門里的保安怪叫起來,可這時(shí)門打不開了,他著急開始從鐵門柵上往外爬……
爬到一半突然怪叫一聲,一下從門上跌落,良久才哼哼道:“草泥馬誰開了電……要老子命啊……”
說著腦袋一垂,顯然暈死過去了。
原來不知誰打開了防護(hù)電源,大門瞬間防盜模式,他被當(dāng)小偷給電下來了。
大門內(nèi)己經(jīng)驟集了十一二個保安,但是門通上電了又打不開,跑去關(guān)電的人在里面大叫:“關(guān)不上了咋回事!防盜模式改不過來了!”
大伙哪敢再碰大門?防盜模式一啟動,整個別墅就都防護(hù)狀態(tài)了,四面墻上也插了電網(wǎng),想翻也翻不出去啊!
這一來里面的人手足無措,眼睜睜看著吳民生被王二麻子狂揍那叫一個熱鬧!
正在大亂的時(shí)候,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別墅沖了出來。
他是吳民生叔叔,叫吳健森。
緊跟著他的后面,跑出來一個保養(yǎng)得法,容貌依舊動人的婦人,是吳民生親媽。
她出門看到外面的情形就尖叫一聲:“民生我的兒?。 ?br/>
然后沒命外沖,顯然想去救兒子。
保安死命把她給拖住,怕她碰到大門,被高壓電給電翻。
吳健森也不理嫂嫂,飛快沖到鐵門前,倒不像其他保安一樣慌亂,四面張望了一下,臉色一下就變得凝重起來。
很快他就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這時(shí)也顧不得眾目睽睽,抬起掌來,想施展法術(shù)。
他用了幾個法訣,嘴里念念有詞,完了一聲疾喝……就見嘴里噴出一口血箭,然后一跤跌倒,臉色瞬間煞白!
他這才呆了,就看到門外狂揍他侄子的王二麻子踹開老張,又猛砸了幾拳,突然松開吳民生說:“好了,今天夠了,明天再來?!?br/>
說著跳起來就跑,那速度叫一個快,瞬間就沒人影了……
就在那時(shí),保安室里傳來一個驚喜的叫聲:“好了好了!”
大門被打開,大伙一涌而出。
腿快的去追王二麻子,懂搶救的救吳民生,聽得他媽尖歷的哭叫一下下傳來,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吳健森倒沒人顧及了,他自己慢慢爬了起來,臉色白得像紙,心中駭然叫道:“民生惹了誰!我修練半生,竟然眉目也摸不到……”
“他惹了何方神圣?!”
他精神恍惚走出大門,這才看到嫂子摟著的侄子、被瘋子打得鼻青臉腫。侄子抬眼看到自己走過來,更傷心欲絕的放聲大哭起來。
吳健毫慢慢蹲下,呆呆望著一米八的大個侄子大哭,不由得悲從中來。頭也不回的對慌慌張張跑來的管家老衛(wèi)說:“趕緊通知我哥,說家里出事了,讓他回來?!?br/>
老衛(wèi)于是慌慌張張的又跑回去打電話。
吳健毫分開眾人,把侄子抱了起來,往屋里走。
不久之后,追王二麻子的保安陸續(xù)回來了,都說再也找不到那個瘋子了。
王二麻子就此消失,隨便怎么找也沒有下落。
他人間蒸發(fā)了?
吳民生的爹吳健堂呆在國外,很快打電話回來,問吳民生詳細(xì)情況。
吳民生長這么大,第一次哭得如此傷心,他娘陪著一起哭。
他哭哭泣泣的把事情經(jīng)過給爹說了個仔細(xì)。
吳健堂沉默了半響,這才囑咐:“民生,你惹上對頭了?!?br/>
“街!”吳民生嘴讓打腫了,吐字也不太清楚,把“爹”叫成了“街”,他哽咽著說:“吳管咋樣……依得替我報(bào)糗……”
“嗯。”吳健堂聽弟弟說了厲害,這時(shí)囑咐兒子:“爹馬上回來處理,你明天哪也別去,就呆在家里,知道嘛?”
吳民生應(yīng)了一聲,吳健堂又讓他把電話給弟弟,對他說:“健森,你別亂,守在家里,讓嫂嫂把我柜子里的劍取出來掛在民生房間,再叫上些人守住民生,哪也別去?!?br/>
吳健森知道對頭厲害,除了連連點(diǎn)頭哪有其他辦法?
第二天,他照著哥哥說的去做,叫了十來個身體好能打有煞氣的漢子,守在吳民生房間,囑咐他們哪也別去。
到了中午的時(shí)候,一切倒還正常。
正在大伙松懈的時(shí)候,吳民生房間外突然竄出濃煙,大伙嚇得怪叫,一起沖出房間。
就在這時(shí),吳民生房門“嘣”的,給風(fēng)刮關(guān)上了!
吳民生正打瞌睡,見門關(guān)上了一愣,就聽窗戶被人用磚頭“嘩”的砸碎,一個腦袋東張西望的從破窗戶伸了進(jìn)來……
“王二麻子!”
吳民生嚇得怪叫一聲,就見那瘋子望著自己樂了:“就知道你還沒去叩頭叫爺爺,來打你了呵呵……”
說著一竄就從窗口爬了進(jìn)來。
吳健森等一干保安醒悟過來的時(shí)候,門己經(jīng)打不開了!
他們趕緊叫人來撬門,就聽得屋里面,吳民生殺豬般嚎叫起來。
外面的人又慌又亂,消防斧鋼棍有用的都試了,那門只是不動聲色,正想去哪借門大炮來轟,門突然又開了!
沖進(jìn)門,只見王二麻子正從吳民生身上站了起來,沖著他們樂道:“打完收工,我今天沒打臉,只打了屁股和腿……”
說完掉頭就從窗子翻出去了,身手那叫一個敏捷!
大伙沖過來向下看,只見王二麻子迅速竄落到院子中,大伙一起叫著:“抓住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可王二麻子跑得賊快,估計(jì)劉翔當(dāng)打之年,也拿不出這么快的速度。
他一下竄出院子,后面追了十來個保安出去,不一會三三兩兩都回來了。
王二麻子又消失了,哪兒也尋不到他。
第三天。
這次大伙再也不敢疏忽,人人都暗下決心:“地震了天塌了來隕石了!也不離開這屋!”
一天木球事,吃完晚飯也沒事。
吳民生雖然挨了打但胃好,吃完喝完得上廁所啊,于是趁著大伙都擠在屋里沒事,便推開廁所門進(jìn)去撒尿。
眾保安在屋里,聽得衛(wèi)生間窗戶又是一聲脆響,王二麻子樂呵呵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是沒去吧,又來打你了呵呵!”
大伙拚命撞門的當(dāng)兒,只聽吳民生慘嗥此起彼伏,叫得挺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