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坐一立,在昏暗的屋子里,久久不再言語。
最終,還是游半生看不下去了,開口打破寂靜。
“奔波了一天,還是休息休息吧,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jīng)不起這般折騰。放心,在這種地方,我不會對你出手的?!?br/>
游半生似是故意加了后面兩句話,說完,還不忘別有深意地看一眼里屋。
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凌如月當下翻了臉,眼中閃著熾烈的火光,直直射向那人。
“你說夠了沒有?”冷冷地聲音,帶著憤怒地警告意味。
游半生卻是一點不怕,再次揚起一抹邪惡的笑,故作驚訝狀,低聲叫道:“哎呀呀,小凌子怎的突然生這么大氣?難不成是在心慌?還是說,怕我吃了你?”
“你……”
凌如月瞪著他,一時語塞,臉上表情緊繃,似是想說什么話,又覺得難以啟齒。
屋子里再次靜下,游半生抱著雙臂,歪頭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凌如月憤怒地神情,逐漸轉(zhuǎn)為森寒,最終恢復(fù)平靜。
“既然游兄執(zhí)意要將床鋪讓于在下,那在下便不客氣了?!绷枞缭鹿雌鸫浇?,冷然一笑,無視對方霎時地目瞪口呆,直直走向鋪好的床,整個人利落地占據(jù)上去。
游半生怎么也沒想到,刻板嚴肅的小凌子,也會耍這等小聰明。居然三兩句話,就將他“踢”下了床,完全不留一絲余地。
這怎么能行,第一次就被輕易“踢”下床,那他以后再想與之同床共眠,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看著那道背對著自己躺下的身影,游半生心里不禁越來越焦躁,在屋子里來來回回走了幾圈。
最終,停下,繼續(xù)望著那道身影。
他知道,凌如月還沒有入睡。
“哎,好罷,為了小凌子,睡一次冰冷的地板又有何妨?!庇伟肷鸁o限動情地說著,當真慢慢在冷硬的地上躺了下來。
凌如月雖背對著他,卻始終聽著他的一舉一動,知道他在地板上躺下時,心里堅硬的某處,稍稍有些軟化。
昏暗下,他漸漸合上雙眼,將身心都調(diào)整到放松狀態(tài),直到聽見地上那人均勻的呼吸聲后,方才放下最后一絲防備,緩緩入睡
一天的疲憊,在此刻席卷而來,意識逐漸飄渺起來……
驀地,身上傳來一陣沉重感,令他飄渺的思緒立刻清醒過來。轉(zhuǎn)頭看過去,正對上一張輕快地笑臉,隱約可察那一絲絲的得意與滿足。
“滾開?!绷枞缭陆K于怒不可歇,對著他低吼道。
游半生沖他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在那張俊秀的臉上投下魅惑的陰影。
只見他食指放在嘴上,對著身下人“噓”了一聲,示意他莫要吵醒了屋子里的人。
凌如月頓時氣也不是,罵也不是,若真將屋子里的人吵醒,看到他們這種模樣,讓他今后還有何顏面面對世人。
“卑鄙?!遍W爍的眸光,怒火騰騰。
“多謝?!庇伟肷z毫不在意地笑笑。
沒有他的卑鄙,豈能這么快就抱到美人。
“無恥?!绷枞缭屡瓨O攻心。
“小凌子只要乖乖的讓我抱一會兒,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么?!币T而戲謔的話語,瞬間讓凌如月雙頰火熱,身體奔騰的血液,似隨時都會沖破阻礙,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