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醒來就鬧著來看妹妹,這不,央求著我推他過來。”蘇漠北把人推到紀帆月的床邊,顧亦濡迫不及待看去:“啊,這么丑,他真的是我弟弟嗎?”新
“哈哈哈…”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蘇漠北捏一下他的鼻子:“小家伙,我告訴你,別嫌你弟弟現(xiàn)在丑,等過了一兩個月,他一定變得又白又胖又可愛。到時候,你別羨慕?!?br/>
顧亦濡揚著頭:“我才不會羨慕,他是我弟弟,他可愛我才有面子!”
柳江淮笑道:“小小年紀,已經(jīng)知道面子了?”
野王這邊,青春和林靜站在他的身后,垂頭沉默不語。
“所以,商業(yè)峰會,不但顧亦深沒有參加,就連柳江淮也沒有參加?”
青蠢和林靜對視一眼:“是!狼也,也………死了?!?br/>
野王猛地轉身,黑黝黝的洞口已經(jīng)對準了青蠢:“沒用的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青春毫不畏懼的道:“是我的失職,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br/>
野王怒目相瞪:“別以為我不敢!”
指著青春的槍慢慢放下:“我已經(jīng)損失了這么多人了,他們下一步的目標肯定就是貨!我不殺你,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必須守住貨。這一次,我要顧亦深自投羅網(wǎng)!”
“是!”
這邊,經(jīng)過五天的休養(yǎng),紀帆月的身體好了不少。
可以下床走走了。
不得不說,那個皺皺巴巴的孩子已經(jīng)長開了不少,如今倒白了很多。顧亦深喜得貴子,高興的不得了,整日抱著不撒手,為此紀帆月笑話他是個二十四孝老爸。
這日,小家伙哭的有些鬧心,紀帆月怎么哄都哄不乖:“顧亦深,你到底好了沒有?孩子都餓壞了?!?br/>
“來了,來了!”
顧亦深拿著溫度正好的奶瓶出來,輕車熟路的塞進小家伙嘴里,果然,有了吃的,小家伙便不再哭了。
“哎,給寶貝起個名字唄?!?br/>
見小家伙吃的歡快,紀帆月心生愛憐:“你是他爸爸,你給他取吧?!?br/>
顧亦深歪著頭沉思:“那我要好好想想?!?br/>
“想什么?”柳江淮推門進來,笑問。
“父親,你來的正好,我們給孩子取名字呢!您是他外公,這個名字就讓你來取吧。”
紀帆月把孩子塞在柳江淮的懷里,自己緊挨著顧亦深坐下:“您看看,取什么名字好?”
柳江淮抱著小團子不敢動彈,他只能僵硬著道:“我來取名字?不妥吧?”
柳巖把雞湯放下,顧亦深自然的接手給紀帆月喂雞湯:“來,張嘴!”
紀帆月乖巧的喝下,他才忙里抽空道:“爸,你是他外公,給他取名字最好不過,怎么可能不妥?”
“那好吧,我想想!”
柳江淮想了一會兒道:“這孩子出生便不平凡,身上系著顧氏重任,我便為他取名初宇吧,有始有終,不忘初心?!?br/>
“這個名字好,初宇?”
她憐愛揪一下小家伙的耳朵:“小初宇,快謝謝外公給你取名字?!?br/>
轉眼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吳初宇已經(jīng)長開了不少,皮膚白皙,小臉紅彤彤的,可愛的不行。
這段時間,顧亦深什么事都沒做,專心做好奶爸該做的事情,忙里忙外的,可不要太高興。
而紀帆月,使喚顧亦深這個奶爸那是無比順口。
“顧亦深,初宇餓了,奶粉呢?”
“顧亦深?初宇尿了!”
“顧亦深,初宇拉屎了!”
這天,吳初宇滿月,顧亦深和紀帆月一至認為不用大辦,親朋好友吃頓飯,熱鬧熱鬧就行了。
滿月當天柳江淮才趕過來慶祝小家伙滿月,至于華國的秦玉和
紀鳴,兩個老人沒有來,只說辦完事帶外孫回去,他們幫忙帶。
柳江淮看到小家伙的時候,眼睛都離不開了,紀帆月輕笑著把初宇遞給他:“父親,您抱抱他,這小家伙倒是長大了不少,也重了很多。”
“來來來,給外公抱抱,許久不見,初宇都大變樣了?!?br/>
他抱給柳巖看:“你看看,我的外孫,好看嗎?”
“好看好看?!?br/>
柳巖心生喜歡,正想去抱一下,卻被柳江淮讓開:“你一邊去,笨手笨腳的,別嚇壞我的外孫!”
柳巖:“……”
拜托老爺子,不想給他抱就直說吧,說的冠冕堂皇!
這邊紀樂融融,深陽在不遠處獨自喝悶酒,蘇漠北端著酒杯過去:“哥們兒,一個人喝悶酒呢?”
深陽推開蘇漠北:“你一邊去!”
沒看到他正煩著嗎?
蘇漠北沒有離開,反倒更湊近深陽了:“哎,你是不是還沒從紀帆月是柳江淮獨生女的刺激里走出來?”
深陽悶一口酒,皺眉問蘇漠北:“你以前就知道了?”
“嗯!”
深陽強忍了三秒,最終忍無可忍,他一拳揍在他的臉上:“你早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你這個混蛋!”
“停停停!”
蘇漠北摸著臉,無辜道:“打人不打臉你不知道嗎?再說,你也沒問我??!”
他真的很冤枉的好嗎?
“你!”深陽氣極反笑:“蘇漠北,你給我等著!”
蘇漠北聳肩:“深陽,作為好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老吳可是給你交代任務了,紀帆月手里握有野王的倉庫,工廠等底圖。你的任務就是把它搞到手!不對,是讓紀帆月心甘情愿把資料給你。”
“你們這兩個混蛋,故意為難我的嗎?明知道。”
深陽突然住嘴,只是白了蘇漠北一眼,他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蘇漠北和顧亦深就是故意讓他出丑的!
他想住嘴,蘇漠北顯然不想放過他。追問道:“明知道什么?是不是明知道你不待見紀帆月,還給你這么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拍一下深陽的肩,語重心長道:“你要知道老吳的用意,他不希望你和紀帆月之間有著不可調解的矛盾,所以才想讓你跟她多接觸接觸,讓你了解紀帆月,別用片面思想左右了她這個人!”
“你看看吧,跳過紀帆月的身份不說,你跟她相處的那段時間不是有很多新發(fā)現(xiàn)嗎?紀帆月根本不像你認為的其他大多數(shù)女人那樣無用?!?br/>
深陽看一眼笑得開心的紀帆月一家?guī)卓?,郁悶的喝一口酒:“那你說說,我該怎么把資料弄到手?”
“這個??茨愕牧?,我們都看好你。加油!”
“滾!”
凈說些無用的。深陽端著酒杯走向紀帆月:“那個,我……”
紀帆月抱著吳初宇愣了愣,柳江淮主動把吳初宇接過去:“孩子給我吧?!?br/>
跟著漂陽來到陽臺,紀帆月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陽臺上,漂陽尷尬的喝著酒,直到一杯見底:“那個,我……”
紀帆月挑眉:“什么?”
“以前對你有些誤解,對不起!”
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深陽頓感輕松了許多,其實紀帆月在他心中已經(jīng)改觀了許多,幾次一起合作,紀帆月憑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敢戰(zhàn)勝對手,讓自己化險為夷,再有這次紀帆月拼死生下了吳初宇,其實,他已經(jīng)打心里接受了她?!?br/>
紀帆月輕笑一聲:“所以,你帶我來這里只為說這個?”
“難道還不夠嗎?”
深陽悶聲悶氣的道。
“其實我沒怪過你,在你的角度來說,你沒有錯,顧亦深突然帶著一個已經(jīng)結過一次婚,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女人來,讓人認她做顧氏主母,如果換作
是我,我也接受不了?!?br/>
“而且,我還是一個紀帆月身無長物,只會拖顧亦深后腿的平凡女人?!?br/>
“你……”
深陽一時不知該說什么,顧亦濡不是顧亦深的親生兒子,他早有懷疑,但他一直把疑惑壓在心底,因為他相信顧亦深,他相信他會說出來的,沒想到顧亦深沒說,倒讓紀帆月說出來了。
“你不知道亦濡不是亦深的兒子吧?”
說著她輕笑一下:“或許你心里已經(jīng)懷疑了?!?br/>
“其實,在華國,顧亦深瘋狂追我的時候,我并不喜歡他的,真的,甚至是討厭,直到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我猜你這次來不止是道歉那么簡單吧?說吧,能幫的我自然幫你?!?br/>
“那個,我……”
相比于紀帆月的爽快,深陽反而更加開不了這個口了,讓他跟一個女人要地圖,真的太為難他了。
紀帆月等了很久都沒聽深陽說話,她回頭望去,見他憤憤的拍著自己的腦袋,一臉懊惱,便笑道:“我猜,你要我手里的關于野王的資料吧?”
深陽猛地盯著她:“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太過炙熱了。想不知道都難!”
她輕笑一下,從項鏈里拿出一個小小的芯片:“這資料啊,本是我父親給我的,如今我就給了你吧,左右野王都必須死,誰弄死他并不重要?!?br/>
深陽鄭重其事的接過:“謝謝!”
“不用客氣,以后你記得我的人情就行?!?br/>
說完,紀帆月轉身回到大廳,只留下深陽拿著芯片若有所思。
顧亦深親一下紀帆月的臉:“紀帆月小姐,有幸邀請你跳支舞嗎?”
紀帆月伸出手:“當然,吳先生!”
顧亦深擁著紀帆月,在她耳邊道:“老婆,謝謝你?!?br/>
“謝***什么?我們從來都是一家。芯片給誰不是一樣?再說,這樣做我也得到深陽的認可不是嗎?而且,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顧亦深把下巴搭在她的頭頂:“老婆,你永遠是最懂我的?!?br/>
一曲罷,兩人擁在一起笑得甜蜜幸福,蘇漠北拍一下深陽:“小子,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好心告訴你,如今你已經(jīng)得到芯片,接下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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