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這柳宏仁提出的條件、猶太人在經(jīng)過短暫的商討后同意了;這么好的條件他們能不同意嗎!要知道、在整個歐亞大陸﹐猶太人可是飽受迫害呀!為防止以后毀約、約瑟夫要求﹐雙方立下字據(jù)后才肯登船。這可把、在一旁的林老管家氣得夠嗆;在他看來:“這柳公子所開出的條件夠好的了;這西人是、人心不總蛇吞象呀!哎、我等久居呂宋的漢人﹐何曾享受過如此的“恩惠”呀!也就是柳公子的國朝初立、現(xiàn)在正缺人手;不然哪能容下的他們呀!哼哼、且待以后﹐敵國滅謀臣亡吧”?。?!
在經(jīng)過短暫的商議后、雙方終于達成了“協(xié)議”;而該份協(xié)議呢、也在一小時后﹐用英語為書寫文字﹐書寫完畢并正式“簽約了”!之所以會用英語為書寫文字﹐那是因為咱們可是本著公平、公正、公開﹐以及雙方互信的原則下確立下來的呀!啊當然、這只是好聽的一種“解釋”;難聽的那就是、除了英語﹐再用其他語言誰也不放心呀!如果使用漢語書寫、這柳宏仁是放心了﹐可約瑟夫以及他那那兩百來號人能放心嗎!倘若用希伯來語書寫、這約瑟夫他們是放心了﹐可就輪著柳宏仁的心里直打鼓了呀!好在呀、雙方都能找到一種共同熟悉的語言;不然的話、可就有得麻煩啰?。。?br/>
簽約完成后、又經(jīng)過了一小時的“個人財務登記”后﹐雙方才乘船離開此島。嘿嘿、約瑟夫這些人真是太精明了;在那么嚴格的搜身情狀態(tài)下、竟然還能在身體里藏下兩三個金戒指之類的小件首飾?。?!……
又在海上航行了四天、十月三十日這天﹐柳宏仁的船隊已抵達帝汶島附近海域。這帝汶島上有咱們的貨棧呀!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咱這貨棧到底建成啥樣了啦!此時、船只正向帝力的碼頭駛?cè)ィ环凑齺砹?、那咱就干脆去看看唄?。?!
在又航行了一小時后、終于到達碼頭了;就是吧、這帝力的碼頭還挺熱鬧的。小小的碼頭上、有兩艘破船正在等待離港;為避免堵塞航道、柳宏仁的五艘船只主動讓至一旁﹐以方便對方離港。只是吧、這兩條船裝的不是貨物﹐而是一群群的人正忙著登船!難道說、這帝力在向外部署兵力不成嗎??。?!
此時、柳宏仁身處的位置離他們有幾百米之遙;而身后呢、神父以及林家公子等人﹐也都站在了船甲板上﹐一起眺望著遠方的船只。“神父大人、借您的千里鏡一用”林家“護衛(wèi)隊隊長”﹐向正在用單筒望遠鏡的神父提出了請求;這位隊長名叫“馮誠”﹐今年四十六歲;本為陜西軍戶。萬歷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年)陜西發(fā)生特大干旱;無奈之下背井離鄉(xiāng)逃難至廣州﹐有幸遇見林老爺子﹐自此后追隨至今。馮誠的請求、神父也沒拒絕﹐立刻就把單筒鏡給他了。當馮誠接過后、通過單筒鏡看見了奇怪的一幕﹐不經(jīng)意間“咦”了一聲!??!……
因為、馮誠通過單筒境看見;一群黑哥們兒正排著整齊的隊列、分批次登上那兩艘船。看到這架勢、他輕聲的說道:“柳公子、時才聽說此地有貴國的租地﹐您好像說還過在此地貴國也有駐兵權(quán);那前方的兵丁是不是您的兵馬呀?”;“唉、我覺得也眼熟呀”柳宏仁邊用望遠鏡看著前方邊說道:“不過、這樣子也不像我國的兵丁呀!看他們手里的家什、更像是建筑隊呀!”?!敖ㄖ犑歉墒裁吹??”馮誠不解的問道;柳宏仁則輕描淡寫的答道:“就是負責修路造房子的工匠”;然后柳宏仁又吩咐道:“旗語官、立刻打旗語﹐詢問對方身份”??刹宦?、雖然站著整齊的隊列;可他們手里拿著的、分明是工兵鏟嘛?。。?br/>
經(jīng)過一陣旗語交流后、旗語官向柳宏仁匯報道:“對方說:他們是建設公司的﹐在這里為本地總督修建城防工事;現(xiàn)已完工、正等船返回達爾文”。“知道了、麻煩你打旗語:祝他們一路順風”柳宏仁聽完匯報后說道;“是”旗語官立刻轉(zhuǎn)身打旗語去也。
而身旁的衛(wèi)隊長將單筒鏡還給神父后、聽請他柳公子的話;惋惜的說道:“可惜啦、如此的精兵強將﹐竟然成了工匠;莫不是他等犯下王法、被貶至工匠嗎?如此的軍容、如此的紀律嚴明﹐就算犯下王法也可網(wǎng)開一面呀!貴國國朝初立、正是用人之際﹐理當寬厚待人呀!”;而柳宏仁、聽到這話后有些哭笑不得、心說:“咱啥時候、有那貶籍一說呀!在你眼里、他們可能是好兵;可在那張家兄弟眼里、他們好像連保安都當不上吧!在達爾文挑選士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被淘汰下來啦!可這話說出去誰信呀!尤其在雙方用旗語交流后﹐這位“前軍爺”就更不信啦!你們家的泥瓦匠還配旗語官呀!雖然咱是十七世紀獨一份會用旗語的﹐可這東西不妨礙眼前的這位前軍人理解呀!這旗語分明是軍事用途嘛!而且吧、我現(xiàn)在也是滿腦袋問好呀!咱達爾文啥時候有木船啦?難道是買來的、可就算買的﹐也不會買這打滿補丁的破船吧?”這一時間、柳宏仁他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自己已是滿腦袋亂成一團啰?。?!
見柳宏仁一時不說話、馮誠連忙說道:“在下一粗野武人、這言語之上難免有所莽撞;若是在下剛才有所冒犯、還請柳公子海涵!”說著深施一禮;看這情形、柳宏仁連忙扶起說道:“您多慮了、時才晚輩一時走神;這邀請罪的、應是晚輩呀!”;說著連忙也深施一禮。然后說道:“其實您看到的那些人、他們不適合當兵;在當初募兵的時候、他們就被淘汰下來了”?!笆裁?、淘汰的;如此的陣容竟然還無法當兵!那你們的兵丁又該如何了得呀!”馮誠詫異的說道;“不算太強”柳宏仁說道:“就以我身邊的護衛(wèi)為例:若是讓這十幾人、去剿滅三百之數(shù)的山賊響馬;不說全部殲滅、但至少可以毫發(fā)無傷的回來”?!班拧瘪T誠沉吟道:“若沒有剛才一幕、在下定然以為柳公子口出狂言;但經(jīng)此一事后、在下深信不疑。哎、若是我大明能有如此強兵該多好呀!退而求其次、能有那“建造工匠”的陣容也不錯呀”?。。 ?br/>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