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的快速道還沒鋪設混凝土,地面坑洼不平,底盤比較低的士和大輪胎的哈雷機動性高下立判,楊洛越追越近。
薩伊再想開槍射擊,剛剛冒頭后面的冉坤就扣下了扳機,幾發(fā)子彈掠過,他趕緊縮了回去。
轉(zhuǎn)眼楊洛已經(jīng)到了的士邊上。
突然前方的公路消失了,一條十幾米寬的大口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沒路了!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想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的士和摩托幾乎同時從三米多高的公路上沖了下去,重重的摔在沙地上,雙方都陷入了細軟的沙地里爬不起來了。
雙方的反應都很快,薩伊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楊洛縱身躍起一個空翻雙腳正中薩伊的胸膛。
“噗!”
薩伊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都倒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沙地上。
李星漢抬起手槍就要射擊,楊洛一個側(cè)翻掃起一大片沙子,李星漢本能的閉眼的同時扣下了扳機。
一槍未中!
沒等李星漢開下一槍楊洛已經(jīng)到了他的跟前,側(cè)身就是一記掃腿踢了過來,李星漢往邊上一滾轉(zhuǎn)身又是一槍,楊洛再次一個空翻一腳將李星漢的手槍打飛了。
兩個人短兵相接,拳腳對轟,楊洛出拳速度快如閃電,沒幾下李星漢就露出了破綻被楊洛一拳擊中了下巴打飛了出去。
楊洛準備再次撲上去這時候一臺沙灘車突然沖了出來,開車的是個光頭男人,男人手持一把沖鋒槍對著楊洛就是一梭子子彈。
“噠噠噠……”
楊洛連連空翻閃避,子彈打在沙地里撿起一陣黃沙,沙灘車沖到李星漢的跟前一個急轉(zhuǎn)彎示意李星漢上車,李星漢跳了上去,薩伊跌跌撞撞的撲到了沙灘車上。
“啪啪!”
突然兩聲清脆的槍聲響起,薩伊背后中了兩彈從車上滾到了地上,楊洛回頭一看是冉坤趕到了。
沙灘車見狀轉(zhuǎn)身就扣下了扳機,不過他不是打向冉坤,而是打向地面的薩伊,薩伊的胸膛上立刻綻開了血花,沙灘車一扭車頭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楊洛沒了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跑了。
“草!”
楊洛狠狠的啐了一口,走上前踢了薩伊一腳已經(jīng)沒氣了,死了。
冉坤走了過來,“沒受傷吧?”
“沒有?!?br/>
“沒事,我們還有機會?!比嚼は胍参織盥濉?br/>
楊洛甩開冉坤的手氣的一腳將薩伊的尸體踢的老遠。
就在這時候大批的警察趕到了。
“嫌疑犯在哪里?快,先把楊洛給我銬起來,這里他最可疑?!敝芰帜弥鴺尨舐暫艉?,他是后面發(fā)現(xiàn)有情況才跟著大部隊追來的。
楊洛這會兒正一肚子的火呢沒想到這孫子居然還主動找上門來了,頓時怒火中燒。
“楊洛,把手舉起來!”周林跑了過來。
“我舉你大爺!”楊洛轉(zhuǎn)身就是一腳將周林踹的連退了數(shù)步,他跟上去抓住周林的衣領(lǐng)報以老拳,對著周林的肚子就是幾下。他再要動手被冉靜一把拉住了。
“楊洛,你瘋了嗎?”冉靜大聲質(zhì)問,她將周林擋在了身后,周林捂著肚子半弓著腰疼的叫都叫不出來了。
“你讓開,剛剛你們在電梯里說什么了?是不是議論昨晚的槍殺案了?”楊洛暴跳如雷。
“說了又怎么樣?你居然敢襲警,我要抓你進看守所!”周林舉起了手槍。
“我草!”楊洛一腳就將周林的手槍踢飛了,上去一把抓住周林的衣領(lǐng)狠狠的跩了過來,他恨不得將這孫子活剝了?!八麐尩模覀兪亓艘灰寡劭礆⑹志鸵渚W(wǎng)了就因為你一句話害我們整個計劃泡湯了,你這樣的廢物就不配穿這身衣服?!?br/>
“楊洛,你別這樣……”冉靜再次拉住了楊洛一下。
楊洛松開周林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闭f完楊洛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冉靜被罵傻了,呆呆的站著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咬著嘴唇心里很不是滋味。
“剛剛你們是不是在電梯里說什么了?”冉坤問。
“是,聊了昨晚槍殺案的事情?!比届o如實答道。
冉坤氣的直跺腳。
“你們啊,我真不知道你們說什么好了,和你們一起進電梯的就是嫌疑犯,眼看就要抓住他們了就因為你們一句話徹底泡湯了,真是的,你沒事來醫(yī)院來干什么?你不是有任務嗎?你都多大了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冉靜沒想到哥哥不但沒有安慰她反而又是一通責備,晶瑩的淚珠順著冉靜的臉龐落了下來,她哭了。
今天的事情她完全就是無辜的,她根本就不想來,更沒有主動和周林說話。
這會兒遭受不白之冤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冉靜捂著嘴頭也不回的跑開了,冉坤也沒時間去勸她,立刻著手追捕事宜。
守株待兔變成了打草驚蛇,如果周林不是警察楊洛真想打死他。
警察們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這一切都在楊洛的預料之內(nèi),國際殺手又豈是可以隨隨便便抓得到的,現(xiàn)在人跑了,驚動了再想抓到他們猶如大海撈針,短時間內(nèi)他們是不會再采取行動的。
原本說只有三個殺手,怎么現(xiàn)在又冒了一個出來,那光頭又是誰?
周林帶著警察直奔夏氏集團總部要求拿人,不過還在路上就被付國民罵回去了,氣不過的周峰敲開了付國民的辦公室。
“老付,你什么意思?我兒子被人打了你不是不知道,為什么你要將他叫回來?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敝芊逋χ【贫谴謿?,歪頭斜眼非常的不爽。
付國民卻打了一個哈哈,主動給周峰上了一支煙。
“老周啊,這件事情楊洛是有些過激,不過你兒子犯了更多的錯誤,首先,他正在執(zhí)行蹲守任務,任務還沒有完成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其次,他為什么公共場討論案情導致泄密最終讓我們的誘捕計劃流產(chǎn),身為一個警察,最起碼的職業(yè)精神在哪里?保密意識在哪里?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加處理,無論是誰都一視同仁,阿坤,進來下?!?br/>
冉坤走了進來。
“局長。”
“去,把今天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把楊洛給我抓起來,同時總結(jié)今天任務失敗的原因,誰出了紕漏就處理誰,我不管他有什么靠山,一擼到底,不想干了可以扒衣服?!?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
周峰一聽這話急了,趕緊叫住冉坤。
“冉隊長,等一下?!敝芊鍞D出一絲笑容,道:“這樣,冉隊長,這抓人的事情還是先緩一緩,抓捕罪犯刻不容緩,我們要分清主次,等把罪犯抓住了再來處理也不遲,付局長你說呢。”
付國民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嗯,老周說的很對,那就先緩一緩?!?br/>
“那我就先去忙了?!?br/>
“慢走?!?br/>
周峰陰著臉灰溜溜的走了,付國民和冉坤都笑了。
“他剛剛又為他兒子出頭了?”冉坤笑著問。
“是啊,他還好意思找我興師問罪,我還沒處理周林呢,我讓他在旅館盯著他跑醫(yī)院里面來,來就算了還壞了我們的事,就差一點點就能抓住殺手了?!备秶穸笸髧@息很是不甘。
“哎,別說了,如果我不是警察我也要揍那小子,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飯桶,我們隊伍里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比嚼ば愿裰彼祼喝绯?,毫不掩飾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付國民嘆了一口氣,道:“放心,檢查組馬上到江北了,有些蛀蟲就要原形畢露了,楊洛的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周林指不定我們這會兒已經(jīng)得手了,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所以誘捕計劃還得繼續(xù)?”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被驚動了,指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跑出城了,我們騎虎難下動也不好不動也不好,不動,他們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動,他們也未必會上當,我們不可能一直暫??蒲许椖康葰⑹殖霈F(xiàn),所以這釣魚的時間很有限,再有這件事夏小姐還不知道,我們期望的是兩天內(nèi)抓住殺手,現(xiàn)在就看軍方怎么表演了?!?br/>
一切都是未知,這是一場沒有把握的賭博。
“那么釣魚的漁場放在什么地方?”冉坤問。
“西山!”
是夜
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深夜里伴隨著一聲槍響,江北重工的西北角發(fā)生了槍戰(zhàn),楊洛幾個人對天亂開一通槍然后迅速消失。
緊接著大批軍警涌上街頭,全城所有出口被封鎖,大量的警察走上街頭,化妝過的麥克雷的照片出現(xiàn)在了軍警的手上。
照片上的麥克雷皮膚黝黑,短發(fā)變成了齊肩長發(fā),嘴邊留著一撮小胡子,和原來的相貌發(fā)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全城大搜捕正式開始。
麥克雷胖子和秦昊在第一時間逃到了江北西北面的西山。
楊洛回到了小區(qū),蘇小九一夜未睡正在門口等他。
“得手了,你那邊怎么樣了?”楊洛問。
“放心,我這邊沒有問題,消息立馬就會散布出去,不過子萱可能會很難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楊洛點了點頭,為了誘敵計劃的成功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好了,去睡覺吧,休息幾個小時。”
睡?楊洛這會兒根本就睡不著,胖子他們幾個出去了,等天亮他們就成了眾矢之的,誰也不敢肯定李星漢會不會出現(xiàn),一切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