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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免自拍視頻 一幕幕不斷在腦海中浮現(xiàn)還有父母

    ?一幕幕,不斷在腦海中浮現(xiàn),還有父母那難舍濕潤的眼神,細想下,不免由得讓人溫馨,又多了些不舍。

    搖了下頭,讓這些思緒從腦海中暫時揮去,趙林掀開馬車上的帆布簾子,外面還有一望無際的草原。

    “二叔,我要是沒記錯,我們在這草原上一直行馳了有三個月零七天了,到現(xiàn)在還沒走出這草原。這草原也太大了吧,它到底有多大?!壁w林越看眼前的草原,越是心中驚嘆大自然的廣闊,讓人不可琢磨,不由得向他二叔趙鐵牛道。

    “這個,其實你叔也不知道這草原又多大,甚至我在的那座小城也無人知道的。不過,我知道一點,對于我們凡人來講,這個世界大的出奇,即使是其上一小部分,讓我們凡人花上幾輩子的工夫,也走不玩的。

    到了外邊,才知道我們凡人太渺小了,這也是我支持你這次去拜入張真人修真門派的理由之一?!?br/>
    當聽到這個生活的世界,大的無法想象時,趙林不由得驚得深吸口氣。

    “看來我這次出來是對了,這個世界這么大,正是趁著年輕出來闖蕩之時,這樣人這一輩子才不會遺憾吧?!?br/>
    趙鐵??粗矍斑@個侄子眼中對未來是那么的向往,不由得笑了起來。

    “林子,不怕你笑話二叔,其實這次跟隨張真人去修真,去求那長生之路,二叔我就想去。這事我還跟張真人提過,只可惜二叔現(xiàn)在的年紀,早已經(jīng)過了開始修真成仙的年齡,凡人根基早成,修煉一途已是無望。而你恰好正值少年,二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十五還不到,雖然人一到出生記事起開始才去修真,那是最好,但是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也不算晚,這些事我都跟那張真人打聽過。

    哎,人活這一輩子,誰不想長生不老,與這天地同壽呢,這樣才叫做快樂啊。人要是一死,不什么都沒了,即使你怎么富有,那也是無用的。聽說人死之后,還要到黃泉地獄什么的,不知道這是真是假,這要不是真的,等于人死萬物散,這世界等于白來一場;這黃泉地獄要是真的,那就更恐怖了,誰知道人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世界,我想那個世界肯定是不好的,否則的話,人為什么活著呢?

    哎,還是長生不老的好,這人誰都不想死,其實二叔讓你去修真成仙,也是有私心的。要是你能成仙的話,那你二叔以后就靠你了,倒是即使二叔百年之后,也沒什么擔心害怕的了?!?br/>
    趙鐵牛這一番言語,道出了他多年來的心事,尤其是這幾年,他在小城里做的生意越來越紅火,開的酒樓已經(jīng)增加到五家,其中一家正位于城中繁華地帶,從去年開始,他又做起了布匹、染料生意,這布匹、染料的事雖然是起步,但也是順風順水,財源滾滾的。

    人這一旦衣食無憂、綾羅綢緞,富裕了,但有些以前沒有的事,也接著來了。生活物質(zhì)上滿足了,他腦袋里想的自然就多了起來,以前沒想過,或者想過沒實力機會實現(xiàn)的事,自然就想起來了。有的人開始追求刺激,逃避日復一日平凡無奇的生活;有的人覺得財源越多越好,每人想的可能都不太一樣。

    而趙林這個二叔,這幾年生意是紅紅火火,但要是說這幾年他想得最多的,恐怕就是長生不老了。其實這趙鐵牛還曾跟那張真人厚顏開口要過仙丹什么的,但是那張真人說自己身上沒有仙丹那種東西,即使趙鐵牛說能夠用所有家底財富去買,即使長生不老的仙丹沒有,增加個五六十年壽命的仙丹也可,但是那樣的仙丹照樣是沒有的。

    后來張真人說了一句話,即使是有仙丹這種東西,對于張真人來說,那也是種奢望,更何況他趙鐵牛一個凡人。

    春意早盡去,這是一個不熱的夏天。

    清晨,一座小城里,熙熙攘攘,中心甚至熱鬧繁華,但還是有一群一群的叫花子像是從地下冒出來似的,又開始像往常一樣沿街乞討起來,他們披著襤褸的長衫,腰間勒根草繩,端著破碗向人們討飯。小城里城北、城東都很是富有,但城南貧民窟的店鋪屋下、破廟里擠滿了亂七八糟的人。一家家、一戶戶在城墻根搭起了破庵子、茅草棚,竟有人長住下來的意思。偶爾風一吹,空氣中夾雜著難聞的騷味臭氣,那氣味是從零落的露天茅廁方向而來,平常人定會厭惡而后搖頭就走的,但生活在這里的人,像是習慣了似的,還是個忙個的事,臉上并不會因為這些空氣中的怪味,而又有什么異色。

    好在這小城并不算大,附近上百里范圍內(nèi)也沒有什么部落、其它城市,總的來說,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人口并不多。小城內(nèi)稍微有點錢的人,也不會選擇長久地住在城南的,有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意思。城南瓦礫遍地,有的是空閑地方,不然真要人滿為患了。

    小城城東,城頭之上,一塊大青石嵌入之中,上刻‘土石城‘三個大字。

    一隊隊士卒在墻上執(zhí)戟行走,城下,足有三丈高的大門拉開著,不斷有人、馬匹來來回回進出這大門,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一字排開,在大門口站定,顯得很是威武。在兩側(cè)的老舊城墻上,貼了一長排的通緝公文,很多都已發(fā)黃了。

    一輛馬車快速地從城東門外行馳而來,直到快接近城門,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城門口進出的人,都主動閃避一旁,免得傷著。

    門口一個士兵,是剛新招進來當差,一見那馬車快到城門口了,還是未停,正要上前斥責,他身旁一位像是頭領之人,急忙手一拉,阻止了這個剛招的新兵蛋子。

    車上的馬夫,也看到了這些,臉上微微一笑,不過依舊沒有將馬車停下的意思,而是左手拉緊韁繩,右手迅速地往腰下一拉,只見手中一多了塊金黃色巴掌大小的令牌。

    然后右手往前一推,令牌正對著那個新兵,接著就是一路不停地向著城內(nèi)馳去。

    新兵看到那塊令牌,心中一驚,知道為什么頭領剛才要攔著自己了。

    等馬車馳離城門,那位新兵不由得問身旁的頭領:

    “頭,剛才那馬車里坐的是誰啊,連我們城主發(fā)的‘免檢金牌‘都有,還這么狂。”

    “小子,這就不知道了吧。那是趙掌柜,以前倒不怎么樣,現(xiàn)在人家不僅腰纏萬貫,還跟我們城主關系好的很,記著以后多學著點,要有點眼色。”

    那馬車一進到城里來,倒是沒有再像城外那種速度一路狂奔,馬速卻是慢了不少。

    畢竟現(xiàn)在城內(nèi)路上行人已經(jīng)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