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媽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目的是唐心。
也對,當(dāng)初是唐心跟她簽的合同,而且是唐心設(shè)計的筆袋,所以她今天特地下午來,就是因為知道唐心下午在家。
“唐小姐在南市發(fā)展的還好?”
女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唐心見此,心下也了然起來,這人今天是奔著自己來的。
只是她們的合同還有兩個月到期,她怎么……
“還可以,在創(chuàng)業(yè)期,難免有些困難?!?br/>
唐心回答的很官方。
女子也知道自己這次來的唐突,但也沒辦法。
她從手提包里拿出幾個筆袋的樣品,放在唐心面前:“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因為這幾個筆袋的事情。”
“怎么了?”
唐心拿起筆袋,發(fā)現(xiàn)筆袋的針腳很粗糙,款式像是臨時照葫蘆畫瓢做的。
跟她們家的筆袋質(zhì)量差遠(yuǎn)了。
女子把筆袋往前推了推,嘆了口氣:“這個筆袋是一位自稱是你三叔的人送到我這里的?!?br/>
想到那極品,女子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她又不瞎,怎么會看不出來質(zhì)量上的差距?
“他?”
唐心蹙眉,賀言他三叔又干了什么臭不要臉的事?
“恩,說筆袋的生意是他給你們出的主意,款式也是他媳婦做的,你們家的仿的……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讓我跟他去合作,不能在跟你們合作?!?br/>
想到那人那天討好的笑臉,女子只覺頭痛難忍。
最奇葩的是,那男的毅力十足,她不答應(yīng),那人就守在她家門口不走。
最后還是她報了警,那人才不甘愿的離開。
“是不是做了什么沒下限的事情?”
唐心看到女子眼底閃過的厭煩,大約猜到是她沒辦法解決,才會找到這里來。
女子點頭:“他每天堵在我家門口,害的我?guī)滋鞗]有出門。”
聞言,賀言的眉心緊緊皺在一起,沒料到他那個三叔這么不要臉,去堵人家的門。
“他這個已經(jīng)構(gòu)成騷擾,你可以報警抓他了?!?br/>
唐心眉心也擰的很緊,十分瞧不上賀老三的做派。
生意可以耍手段,但這種無賴的手段也太不入流了。
“賀老三也忒不要臉了!”
賀言兩口子沒氣到,倒是把賀言媽氣了個夠嗆。
就連賀言爸的眉心也擰成了死結(jié)。
賀二叔劃開火柴,為自己點了根旱煙后,才緩緩開口:“這件事老三做的太不地道了?!?br/>
怎么說也是自己哥哥家的生意,要是幫忙的話,還好說;直接去人家合伙人那里搞事情,算怎么回事兒?
“吳小姐,您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就在賀言媽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外屋門被打開,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一聽到賀老三的聲音,唐心就起身迎了出去,笑意盈盈的靠在門框上:“三叔過來了?”
“啊,侄媳婦回來了?”
賀老三眼皮子都沒掀開一下,直奔坐在炕上的女子而去。
就在這時,立在門口的唐心動了。
她退后一步,在賀老三快要進(jìn)屋的時候,她拉開里屋的房門用力的甩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