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手中把玩著一塊金幣,這塊金幣是漢朝境仿造貴霜的金幣煉制的,貴霜的金幣上印有其國家的國王頭像。
李平剛開始沒在意這些,只是后來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所以做了一批紀念幣,這些貨幣基本上不作為流通使用,造磨具融化金水鑄造一萬枚。
分成了一百組,每組一百枚,一共有一百位將領的肖像被打造成了金幣,大小不一。
一般來說地位越高,實力越強,影響力越大,其金幣也就越大。
呂布這一枚有他手掌大很重,上面印的自然是他自己的頭像,據(jù)他所知,比他大的不足五人。
呂布彈起了一枚金幣淡淡笑道:“這群蠢貨,吃了一次大虧竟然還不自知我軍的戰(zhàn)力幾何,莫非才過了不到三年就不記得我呂布了嗎?”
對面爬上山壁的聯(lián)軍人數(shù)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像是螞蟻一般密集。
等爬的差不多了,呂布一把抓住了彈起的金幣收入懷中,手中再次取過了身邊的金剛弓彎弓搭箭,這次都不需要瞄準,拉弦過半后就松開了攻陷。
弓箭朝著半空拋射出了一個拋物線,落在了對面崖壁之上,距離不過三百米!
沒錯,安息和貴霜人的兵卒低估了漢軍nn的射程,他們以為漢人能射三百步就差不多了,實際上漢人滿弓是超過三百步的,只是命中率會直線下降。
然而對面人多啊,呂布一箭射死了一人,那人掉下了山壁,連帶著砸落了下方的幾個人。
緊接著爬上的安息兵卒轉(zhuǎn)頭瞳孔一縮,他們看到了山上從背后射來的密集箭羽!
“啊”
“??!”
“該死的漢人!”
“快爬啊,不爬都要死??!”
這個時候可謂是下方火海勾魂,后方箭矢索命,前有絕壁,上天無路
后軍華雄也沒有猛沖猛打,就是卡住了山口,接著山上滾落的巨石直接讓重甲騎軍站定,橫刀立馬,安息貴霜聯(lián)軍殺了一陣,留下上千具尸體,無一人再敢上前。
那位漢人將軍的勇武太過可怕了。
從中軍突殺到后軍的一名將軍,看到這個情景問道:“死了多少?”
“一千有余,那個漢人將軍太厲害了,我們殺不過去,他們還有長弓和特殊的連射nn?!?br/>
“我去殺他,若我死了你們投降吧?!?br/>
“將軍?!”
“別廢話了,我去了!”
這人還是頗有血性的,大軍中伏,他想帶著自己的兵卒往后撤,結(jié)果果然后方也有阻路的騎軍。
華雄見對面單騎而來,自然也不會人多欺負人少,他自信自己還是略有勇武的。
“殺!”
“殺!”
鐺鐺
對方用的是雙錘,這種鈍器沉重非常,華雄知道這人必然是大力之輩,然而他沒想到這人的力量竟然恐怖如斯,比起黃敘和呂布都相差無幾了!
“好家伙,勁敵!”華雄與這人策馬而過淡淡說了一句。
而安息將軍雙目灼灼,一頭飄逸的黑發(fā)猛地一甩轉(zhuǎn)過了頭來,說道:“好厲害的漢子!”
當然了,兩人說的都是本國語言,不過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濃濃的戰(zhàn)意!
“殺!”
“殺!”
拉馬再殺,兩人靠近的時候都對準了對方的上半身攻擊,華雄大刀長槍都會,不過更擅長大刀,他自詡臂力過人,只是遇到軍中那幾個將領就有些發(fā)虛。
不過自從喝了李平給的藥水后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他如今已經(jīng)有了當年呂布的勇武。
鐺鐺,大刀左右揮砍,震退了敵人的兩柄大錘,對方震驚,這人的刀好快好沉,被蕩開后立刻大錘一合,抵擋住了中路刺來的刀尖。
偃月刀被兩柄大錘合擊了一下,一錘在前一錘在后,他本想錘彎這柄大刀,然而卻發(fā)現(xiàn)手臂傳來了一陣酥麻感!
那大刀發(fā)出了嗡鳴之音,只是在不斷顫抖,并未彎曲!
“好刀!”
華雄被遏制住了一記刀勢,看對方反被自己錘力震了一下,他立刻把刀柄一轉(zhuǎn),刀面一橫一轉(zhuǎn),拉開了一個空隙再度刺了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速度已經(jīng)被遏制住了,安息將軍一個歪頭躲閃,手中大錘一挑刀桿直接擋下了這一擊。
華雄拉馬和這人再次錯身而過,兩人微瞇雙眼,都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和自己實力相當!
華雄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好久沒遇到對手了!”
說著華雄直接拔掉了頭盔,把偃月刀往地上一插,脫去了身上的重鎧,只剩下了一襲青袍和內(nèi)甲。
“來!今日我華雄要殺你!殺!”
“殺!”
華雄身高比起對方矮了少許,然而憑借戰(zhàn)馬卻是能彌補一二,兩人再次打馬沖刺,即將靠近的時候刀錘交手了十余次,都想把對方的兵器蕩開。
華雄打著打著發(fā)現(xiàn)自己很吃虧,對方是短兵刃,力氣消耗更少,自己要想辦法!
要說漢軍之中誰的刀法最厲害,其實有兩人,其一是黃忠,其二是關(guān)羽。
關(guān)羽的幾招華雄沒學會,因為他性格太直了,控制不好力度,然而黃忠的刀法大開大合,非常適合自己,他和黃敘對練過,也學了幾招,其中就有一招翻鳳斬!
華雄和這人角力,來來回回大戰(zhàn)了上百個回合,一直從正午打到了落霞。
那邊火勢都燒完了,兩軍都有些看得傻眼了,甚至前軍呂布和黃敘都已經(jīng)打掃戰(zhàn)場了,結(jié)果一打聽,華雄竟然在和人斗將,而且打的不分勝負!
呂布和黃敘立刻來了興致,張遼和李典笑道:“快去看看哈哈。”
當他們抵達的時候發(fā)現(xiàn)華雄和那個安息將領盡皆赤膊上陣,華雄的戰(zhàn)馬鎧甲也脫了下來,否則還真不一定吃得消。
李典驚愕道:“華將軍竟然壓不住那人!”
李典自問不是華雄的對手,張遼也只是能和華雄打個平手,華雄發(fā)起狠來是很強的,但就是這樣竟然沒打贏嗎?
呂布雙眼微瞇道:“這廝未盡全力,恐怕是在等我等到來。”
黃敘抱拳道:“呂將軍請恕罪,華將軍這腦子有時候?!?br/>
呂布擺手道:“無妨,他做的沒錯,至少拖住了這支大軍的沖殺,你看那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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