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樂溢更無奈了,他實在不想讓愛人誤會他是變|態(tài),然而在他看來,確確實實每個男人都喜歡別人的臣服,喜歡贏得別人的崇敬以及禮拜,乃至于隨意支配別人的自由財產(chǎn),甚至是生命的欲|望,要不然怎么有“醒掌殺人劍,醉臥美人膝”這樣的句子流傳于世呢,古代人都喜歡做大權在握的帝王,只不過大家表現(xiàn)出來的形式和程度不一樣,比如說岳云雷,比如說宇文清,比如說自己……
不過艾樂溢還是讓李東城按照正式禮節(jié)拜師,跪禮、磕頭、奉茶,艾樂溢宣布他成為自己的記名弟子,給了他一張自己做的靈竹弩做禮物,并且宣布戒律,諸如不許用活人練功煉寶,對師父長輩要尊敬不許欺師滅祖之類,一共只有七條,倒也不十分嚴格,李東城全都一一答應。
“哥,你干嘛呢?為什么給他下跪!”李崇文最先醒過來,見狀大呼小叫的把其他兩個也給弄醒,全都驚訝地走過來。他們還以為李東城是有什么事要求艾樂溢,聽李東城解釋了一番才了解,不過雖然昨天晚上他們見到過碧火紛飛,焚尸成灰,然而到底沒有看到兩人在近處使用,還有些半信半疑,不過那邊一大團煞氣騰騰的黑霧讓他們不敢公開質疑。
艾樂溢此時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成算:“我和你師叔要傳給你的,是道家玄陰宗的法門,你如果學得好,將來能夠把這一宗發(fā)揚光大,我和你師叔就讓你做玄陰宗的宗主,將全部的玄陰真經(jīng)傳給你?!?br/>
艾樂溢并沒有修煉玄陰真經(jīng),交代完了就把人交給季鶴聲,季鶴聲帶著他來到河邊:“咱們玄陰宗最基礎的法寶就是黑眚絲,很多法寶都要用到它,因此你必須會煉。黑眚絲是以本門真元吸攝天地之間的黑眚煞氣凝煉而成,一般需要到極污穢的地方去煉,如今有了喪尸,正好可以當做原材料?!?br/>
季鶴聲先把修煉玄陰真氣的心法教給他,又給他演示了一番如何畫制玄陰神符,然后開始動手凝煉黑眚絲。
陣法里面那些喪尸已經(jīng)完全“熔化”,只剩下一些骨頭渣子,皮肉內臟,連頭毛發(fā)都消融在濃濃的黑霧之中。
季鶴聲以真元吸攝煞氣進行凝煉,很快就從黑云里面抽出九條胳膊粗的黑煙,它們仿佛九條纜索,沖向天空,直達云端。
季鶴聲說:“看到了沒?這就是一階的黑眚絲,下面我把它合煉成二階的?!彼钫b咒語,雙手掐著印訣和在一起,那九條黑索便絞合到一處,初時有臉盆粗,隨著季鶴聲施法,逐漸凝煉變細,很快就收縮到自來水管那么粗,而且顏色也由黑色向灰色轉化。
“二階的黑眚絲威力還是不行,所以還要繼續(xù)凝煉。”季鶴聲嘴上說著,把一個個印訣手把手地教給李東城,很快又從黑云里面抽出九條黑索凝練成二階,如此反復,煉出九條二階黑眚絲,再把它們合攏絞合,變成拇指粗細,顏色灰白的三階黑眚絲。
“這黑眚絲越煉越細,顏色越淡,十階之后基本上肉眼就看不到了,不過威力卻比現(xiàn)在強大了百倍。”季鶴聲把黑眚絲收回來,只有一尺多長的一條煙線團在手里,“你來摸摸?!?br/>
李東城伸手一摸,頓時一股徹骨的寒氣順著手臂傳進心里,登時打了個寒顫。
“這東西是天地之間的至污至穢之氣煉成,普通人禁受不住,若用它把你纏住,不超過一個小時,你就沒命了,二十四小時之后,你的身體也會像那些喪尸一樣被他溶解了。”
“好邪門的法術!”李崇文在旁邊嘟囔。
“是啊,所以開始的時候我是不打算把它教給你哥的,只是阿溢說現(xiàn)在喪尸遍地,大家需要強大的實力來對抗喪尸,他還說法術沒有正邪,人心才有正邪!”
李東城趕緊再次保證:“師叔放心,我絕不會用法術害人?!?br/>
趙月涵弱弱地問:“我們可以學嗎?”
艾樂溢說:“我們只把這門法術教給東城,你們要學就找他,不過得加入玄陰宗,并且守玄陰宗的戒條?!?br/>
李東城拜師學藝,雙方就成了一家人,艾樂溢從悍馬上拿出食材,做了一鍋西紅柿雞蛋面,李東城他們都是好多天沒有吃過新鮮的蔬菜了,個個吃得狼吞虎咽。
吃完飯便要繼續(xù)上路,艾樂溢和李東城去找車,季鶴聲繼續(xù)從黑云里面抽取黑眚絲,一直煉了六條三階的黑眚絲,黑云已經(jīng)淡薄得仿佛霧靄,不夠再做一條三階的了,如果做成低階的又太蠢笨,不好收藏,季鶴聲就用另外的法子把黑霧凝煉起來,做成玄陰神幕。
艾樂溢很快就開著悍馬回來,李東城開了一輛海獅面包跟在后面。
“怎么選了這么個車?遇到喪尸也不禁撞啊?!奔菌Q聲問,“鎮(zhèn)上沒有大車嗎?”
李東城苦笑:“大車太費油了,這條路是繞開大城市北上最好走的,沿途的加油站很多都已經(jīng)被人抽空了,咱們人少,用小車也好?!?br/>
大家把中客車里面的物資搬下來裝進面包車,李東城跟王洪飛一起把后座卸了下來,不過就算這樣騰出來的空間也不大,很多比較大的工具鍋盆架機都只能扔掉。
悍馬車性能好,在前面開路,王洪飛駕駛海獅在后面跟著,白虎仍然伏在車頂。
“阿溢,你說我們這樣做好還是不好?”季鶴聲剝一顆開心果送到正在開車的季鶴聲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一顆。
“什么好不好?”艾樂溢轉過戴墨鏡的臉,張嘴接過遞過去的開心果,“你舍不得把道書拿出來教給他們???”
“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想的啊?真的要做太上掌門???”
“咱們昨天晚上不是都說好了么。據(jù)我看來,我當初在游戲里的學的道法全都變成了道書藏在幻波池各個洞府里面,我當初學了六家旁門道法,去掉九天都箓還可以創(chuàng)立五個宗派。像你說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咱們傳播道法,開枝散葉,往大了說,人類對抗喪尸以及躲避天災地劫更有保障,往小了說,將來五宗會盟,各大宗主都是咱倆的弟子,那場面多酷啊!你對這事很反感嗎?”
季鶴聲搖搖頭:“沒有,是我想得太多了,你計劃的很好,有點經(jīng)營公司的意思,咱們是董事長,他們就是總經(jīng)理?”
“寶貝真聰明!”艾樂溢把右手伸過來捏季鶴聲的臉,輕輕地捻著。
季鶴聲任他捏著,繼續(xù)喂他吃開心果:“咱們觀察這一路,等到北京,如果李東城是那塊材料,就把《玄陰真經(jīng)》都傳給他,讓他在北京找合適的人傳授法術吧?!?br/>
如今喪尸開始大量變異進化,T3靈長者的出現(xiàn)使喪尸的實力產(chǎn)生了質的飛躍,喪尸們開始有組織有目的地配合行動,原來人類做一個陷阱,喪尸哪怕被消滅得再多他們還是趨于本能義無返顧地沖上來,現(xiàn)在有了靈長者的帶領卻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而且喪尸幾乎沒有痛覺,個個悍不畏死,在跟人類的對抗之中逐漸開始占據(jù)上風。他們幾萬幾十萬地集體行動,成規(guī)模地進攻人類聚集的城市。
艾樂溢和季鶴聲從碧海大學出來,這一路上沒少從廣播里聽到某某城市被喪尸攻破淪陷的消息,軍隊已經(jīng)收縮,集中保護重要的大型城市,比如政治中心、經(jīng)濟中心、工業(yè)重心,以及交通樞紐,至今中國還有超過一百條的鐵路在暢通運營,比如著名的京九鐵路,這在世界各國之中都是罕見的。
其他地方則圍繞著這些重要城市建立人類基地,有官方的也有民辦的,全民族聯(lián)合起來抗尸救災,艱難地在喪尸大軍席卷天下的浪潮之中穩(wěn)住陣地,一邊積聚力量進行反攻。
艾樂溢選擇的這條路多數(shù)在城市附近的村鎮(zhèn)里穿過,一方面躲避喪尸密集的城市,一方面道路不至于太難走,而且也可以隨時從鄉(xiāng)鎮(zhèn)補充所需要的物資。
他能夠想到這點,其他人自然也能,路上遇到三波車隊經(jīng)過,看他們開著改裝的悍馬,頂上還蹲著一個威武兇悍的白虎,都紛紛打開車窗問要不要加入他們的車隊。
加入人家的車隊就要聽人家的調配,他們車上的東西不少,還得分出去一些,因此都被季鶴聲謝絕了。
誰知到了下午,大家又碰頭了,前面有一條十米多寬的大河攔路,水泥橋已經(jīng)斷了,看樣子是被炸斷的,橋面上鋪滿了肉泥碎骨,已經(jīng)干涸成了黑褐色,很顯然這里經(jīng)歷過一場很兇險殘酷的戰(zhàn)爭,一群人被大量喪尸圍攻,最后逃到對岸,不得不用炸藥將橋炸斷。
此時在岸邊停了不少車,之前開過來的三波人都卡在這了,還有昨天晚上遇見的絡腮胡,他們只剩下了四個人,兩個抱著半自動步槍在車里,小川拿著手槍坐在駕駛室里,絡腮胡跟三個男人一邊抽煙一邊說話,看樣子是另外三家車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