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堯看到書房門前站著的人正是莊飛。而莊飛看了一眼宋堯,問道:“宋師弟,你在這里做什么?”
宋堯雖然看不到莊飛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莊飛身上散發(fā)出很深的殺氣,他心中一驚,連忙穩(wěn)住自己慌亂的神情,笑著答道:“哎呀,原來是大師兄啊,嚇我一跳,我剛才走到這里的時候,看到這房間好像有什么人,就進來看了看,也可能是我出現(xiàn)了錯覺,這房間里并沒有什么人。”
莊飛看著宋堯,冷冷一笑,說道:“原來如此,我經(jīng)過這里看到師父的書房有些火光,還以為別人闖入了,既然是宋師弟,那就沒什么事了?!?br/>
宋堯看了一眼莊飛,低頭行了個禮,說道:“大師兄,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宋堯看到莊飛沒有說話,直接提著手中的燈籠就準備往門外走去,當他和莊飛對面的時候,宋堯突然看到莊飛嘴角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冷笑,雖然瞬間即逝,但他的觀察強于別人,自然看的非常的清楚。宋堯此時的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的師父真的是在這里被害,那么張子懿的行為便是無辜了,他被師父派到望天涯根本沒有下來的機會,而莊飛卻有這個世間和機會,假如他真的來到這里,以認錯敬茶的借口見到單志言,提前把茶中放好了毒,那么很可能就能得手,師父怎么都不會想到,殺害自己的人竟然會是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人,單志言對莊飛簡直比親生兒子還要親,對莊飛的溺愛更是讓他打小就很嫉妒,他不敢往下再想下去,加快步伐從莊飛的身邊擦身而過。
當宋堯準備抬腳邁出書房的時候,莊飛突然轉(zhuǎn)過身子,伸手在宋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原本高度緊張的宋堯頓時停下了腳步,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隨即流了下來,他沒有動,背對著莊飛,沒有說話。這時候天空連續(xù)出現(xiàn)了幾道閃電劃過,緊接著震耳欲聾的聲音掩蓋了點蒼派院內(nèi)所有的寂靜。
莊飛收回拍著宋堯肩膀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問道:“宋師弟,為什么這么緊張?”
宋堯勉強擠出笑容,轉(zhuǎn)身看著莊飛答道:“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害怕打雷,如今點蒼派出了這么多的事,心里自然不太平?!?br/>
莊飛冷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宋堯避開莊飛的眼神,說道:“大師兄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莊飛冷笑一聲,再次問道:“宋師弟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線索?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聽完莊飛的話,宋堯的心中一震,他隱約能感覺到莊飛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殺氣越來越重,假如在此地真的動起手來,宋饒自然打不過莊飛,在圣劍大會上,莊飛的招式他也看在心里,自然知道莊飛故意隱藏著自己的實力,若是之前的程度,他倒可以一拼,可是現(xiàn)在,他必須強行裝作鎮(zhèn)定,心里絕對不能亂。
宋堯勉強擠出笑容,對著莊飛答道:“大師兄這話我聽不明白,眼下門派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所有弟子心中都不能安靜,每個人都是擔心受怕的?!?br/>
莊飛聽完宋堯的話,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宋堯看到莊飛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這里,心中凌亂的心情頓時緩和了一些,他提著燈籠向前走去,看著宋堯的背影,莊飛冷笑一聲,突然迅速的朝著宋堯的方向沖了過去,宋堯一心想著快些離開,突然聽到身后一陣風聲,大吃一驚,連忙轉(zhuǎn)身,看著莊飛迎面而來,宋堯丟掉手中的燈籠,臨時做好了應(yīng)戰(zhàn)的準備,可是旁邊的房子后面突然竄出來兩個黑衣人,直接攻向了宋堯的后腦和后背,宋堯驚訝著只顧防備莊飛,卻不想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身手如此迅速,還沒反應(yīng)過來,脖子上和后背上各自挨了一掌。宋堯突然之間兩眼發(fā)黑,看著莊飛,用最后的力氣說道:“果然......是你......”
宋堯話還沒說完,就癱倒在了地上,莊飛看著倒在地上的宋堯,對著旁邊的黑衣人說道:“先把他關(guān)起來,暫時不要殺他,免得計劃敗露!”
兩名黑衣人各自點了點頭,架起宋堯便快速的消失了在旁邊的黑夜里。莊飛回頭看了一眼單志言的書房,嘴角漏出歹毒的笑意,轉(zhuǎn)身快速的沖進了黑暗的后院之中。
黑夜很深,除了不斷震耳欲聾的雷聲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響。點蒼派內(nèi)所有的弟子都沒有入睡,各自忙碌這不同的事情,靈堂之中原本守靈的弟子,突然被沖出來的一行黑衣人制服,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旁邊沒有被制服的弟子不知情況,連忙揮劍上前攻擊黑衣人,可是沒過幾招,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被眼前的黑衣人殺害。
點蒼派內(nèi)的各個角落同時出現(xiàn)了許多蒙面的黑衣人,各自帶著武器,分別分散在點蒼派不同的地方。原本安靜的院內(nèi),突然變得吵雜起來,各種慘叫聲、呼叫聲、兵器的碰撞聲、打斗聲連續(xù)不斷的傳了出來。頓時點蒼派整個門派都亂了起來,很多點蒼弟子在不明情況下被一群黑衣人制服。
許蓮原本在書房里想著事情,突然聽到門外的聲響,慌張的站了起來,大聲喊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蓮的一聲喊聲,并沒有人回答她,只聽“砰”的一聲,她書房里的門被一腳踢開,隨后幾個蒙面的黑衣人舉著刀劍沖了進來,許蓮心中一驚,連忙拔起桌上的寶劍。這時候莊飛帶著冷漠的表情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手拿寶劍的許蓮,冷聲說道:“師叔,現(xiàn)在終于輪到你了!”
許蓮看著莊飛和旁邊的黑衣人,表情變得非常難看,但是她瞬間便明白了事情有變,于是憤怒的問道:“莊飛,你這是做什么?你們都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膽,敢襲擊我點蒼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