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這是我擬定的家產(chǎn)繼承書,里面寫的清清楚楚,你安靜本人,繼承安家所有的財產(chǎn),這些年你爺爺掙的,還有你掙的,一共是三十五億,零頭我都拿出來了?!?br/>
她把合同推到安靜面前:“簽了它?!?br/>
說著,她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小皮箱,看起來有點沉重,她吃力的放在桌子上:”這是我們安家的所有,里面有咱們所有的房產(chǎn),鑰匙,以及合同等等?!?br/>
“這些都是給你的,需要你繼承的?!?br/>
安靜狐疑的看著老太太,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合同你可以找專業(yè)律師來驗,我既然拿出來,就沒必要捉弄你?!?br/>
老太太皺著眉頭:“奶奶年紀(jì)大了,感覺活不了幾年了,不如趁著這次,一股腦全拋給你,好好享幾年清福?!?br/>
她嘆口氣,人也低沉許多,仿佛一瞬間蒼老起來。
“靜靜,你還想怎么樣啊,奶奶已經(jīng)把整個安家給你了,你簽字就行了?!?br/>
“你看這樣行不行,這里咖啡廳人多,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奶奶給你磕個頭行不行?”
她一臉迫切的看著安靜:“奶奶現(xiàn)在需要一個繼承人,很明顯,整個安家,就屬你最合適,以后奶奶再也不摻和公司任何事物可以嗎?”
“可是,四叔一家一直不是您的人選嗎?”
安靜輕輕轉(zhuǎn)動杯子,一直在細(xì)細(xì)思索。
難不成是安家又惹上什么**煩了,這次連奶奶都搞不定,想把鍋直接甩給她?
以老太太平時的行事作風(fēng),完全有可能。
但她沒必要還把安家所有家產(chǎn)都給自己啊。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四叔一家,爛泥扶不上墻,你把公司弄的蒸蒸日上,理應(yīng)你來繼承的?!?br/>
“奶奶求你了還不行嗎?”
老太太一臉苦澀,毫無征兆的直接起身,跪在安靜的面前。
“奶奶。”
安靜連忙攙扶起老太太:“我簽字就行了,您這是做什么啊?!?br/>
說罷,她從包里拿出簽字筆,簽上自己的大名。
“那就好,謝謝你了?!?br/>
老太太仿佛放下一塊大石頭,癱軟的躺在沙發(fā)上。
安靜收起筆,拿出遺產(chǎn)繼承的復(fù)印件推給老太太:“現(xiàn)在您可以告訴我,公司又出了什么事了吧?!?br/>
“公司沒事啊?!?br/>
老太太一怔,隨后笑道:“我所有東西給你了,三十五億,什么事情擺不平?”
“奶奶是真心實意的讓你繼承家產(chǎn),沒別的意思?!?br/>
說罷,她起身,拄著拐杖,笑呵呵的走出咖啡廳,坐車離開。
安靜也是一頭霧水,她拎著箱子走到銀行,把東西都存了起來,坐車來到公司。
公司內(nèi)照常運(yùn)行,各司其職,其中有幾個親戚坐在辦公桌前斗地主,看了安靜過來,抬了抬眼皮,繼續(xù)玩著。
“安小年,安家名,安天,安安,四個人,上班時間,化妝,斗地主,看電影,睡大覺?!?br/>
她冷哼一聲,走向辦公室留下一句話:“秘書,跟人事部說一下,開除!”
辦公室內(nèi)的所有人面面相覷,要知道,這四個人之前在公司可是大爺??!
安靜敢說他們一句,他們立馬到老太太那邊告三句狀,時間長了,普通員工替他們分擔(dān)了全部工作,并且還不敢多說什么?
今天這是怎么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安小年立馬拿起電話,一臉幸災(zāi)樂禍:“奶奶,安靜一來就沖我發(fā)脾氣?!?br/>
電話接通,她變了個臉,可憐巴巴的說道:“人家就是補(bǔ)了個妝,安靜來了就要開除人家,太過分了,我是個女孩子嘛,怎么可以這樣啊,我要回去告訴我媽?!?br/>
“對,還有家名,小天,和安安姐,她來了就訓(xùn)斥我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罵我們,太過分了。”
“是啊是啊,安靜剛回來就這樣,這要是讓她做了董事長,我們這些親戚還活不活???”
……
“什么?“
她瞪大雙眼,看著前方。
旁邊的三人看好戲一樣的看著她,安安嗑著瓜子,瓜子皮丟了一地。
安小年連忙放下電話,快步跑向安靜辦公室。
其他三人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怎么了?”
“現(xiàn)在的董事長是安靜,奶奶說她想開除誰就開除誰,她已經(jīng)辦了所有的交接,現(xiàn)在安靜是安家家主了!”
“什么?”
其他三人慌了,連忙跟在安小年身后往安靜辦公室走去。
老太太在電話里跟安小年說的很清楚,現(xiàn)在整個安家都是安靜全權(quán)負(fù)責(zé)。
也就是說,安靜炒了他們老太太也管不了了。
他們像是寄生蟲一樣附在安家身上喝血,成天無所事事,一個月還開出上萬的高薪,外面新來的員工早對他們不滿了。
人家辛辛苦苦一個月,拿個幾千塊錢,你只是每天來簽個到,就能拿一萬多,憑什么?
以前是安靜不敢動他們,一動他們,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立馬找上門來,在老太太面前控訴她。
他們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安靜也不見他們,他們對于公司影響實在是太惡劣了,不嚴(yán)懲一下難以泄掉那群員工的憤怒。
等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安靜才把他們幾個叫進(jìn)去談話。
沈余這邊和楊老一邊喝茶一邊聊天,楊老告知了青州武術(shù)協(xié)會的分布。
他身為會長,在他之下,還有三個副會長,以及十二生肖分支。
十二個分支一直不和,即使到了全國賽,也沒有團(tuán)結(jié)過,一上場雙方打的格外激烈。
原因無他,就是想爭第一。
楊老的小武館是師父傳下來的,并沒有參與十二分支的事情。
“難搞哦?!?br/>
他嘆口氣,打開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六點多了,你跟我一起去見個人,他精通的武術(shù)招式更多,我想他對你更有幫助?!?br/>
在看到沈余有真氣外露時,他就決定,傳給沈余所有的古武招式。
早上兩人比武時,他沒有使用真氣,沈余同樣是靠著一身蠻力推倒了他。
下午和王璃比武的時候,王璃招式狠辣,把沈余打的生氣了,一不留神使出真氣,瞬間擊倒王璃。
王璃雖然身負(fù)真氣,但沒想到沈余會真氣,一不留神被沈余直接撞斷胳膊。
沈余點頭稱是,跟著楊老一同上車,來到一個小山莊。
說是山莊,就是一座農(nóng)村的小院子,里面一個老者揮舞著鋤頭,正在給花園松土。
“師兄。”
楊老一下車,就朝著花園里的老者喊道。
老者像是很煩楊老,瞥了楊老一眼,繼續(xù)揮舞著鋤頭。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對沈余介紹道:“這是我?guī)熜?,關(guān)世新,前青州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
“師兄,你看看啊,我給你帶來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他隔著籬笆,討好的朝著里面笑著:“他資質(zhì)很不錯,今年咱們肯定能在全國賽中拿到名次的。”
關(guān)世新之所以不理楊老,實在是楊老把整個武術(shù)協(xié)會搞的一團(tuán)糟,他在位的時候,起碼每年全國賽能拿個前十,楊老上位后,直接前五十都拿不到了。
這讓他對楊老失望至極。
“你三年前收了王璃,也是這樣說的?!?br/>
關(guān)世新卡了口濃痰,射在楊老腳下。
楊老在一旁訕訕的笑道:“這次不一樣,他叫沈余,早上把我放倒了?!?br/>
“是么,你功夫退步這么厲害。”
沈余看了一下關(guān)世新,走上前笑道:“老先生,煙可不能多抽,肺癆可不是鬧著玩的?!?br/>
關(guān)世新瞇著眼看向他:“怎么,不知道叫師叔?”
“師叔好。”
“進(jìn)來吧?!?br/>
他頭也不抬,扛著鋤頭走進(jìn)屋子。
沈余和楊老剛走進(jìn)院子,一個竹桌從屋內(nèi)飛出來,穩(wěn)穩(wěn)的落在院子中央,竹桌上,擺著一副茶具,三個杯子,每個杯子已經(jīng)倒好茶。
好手段!
沈余暗嘆。
“坐?!?br/>
關(guān)世新洗著手,隨意的說道。
“師叔,肺癆最忌熱身后用冷水,會刺激到肺部?!?br/>
“你能看出我得了肺癆?”
沈余點點頭:“這病還會傳染,我不僅僅看出您得了肺癆,還看到您身上骨骼有部分損傷,十分嚴(yán)重,我想,您剛剛這一出手,想必渾身疼的鉆心吧。”
“你能治?”
關(guān)世新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
“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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