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看著甩開手的艾華說道:“你我以后就不是朋友了,知道嗎?現(xiàn)在不是,從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哈”?一臉懵逼的艾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澳阕罱趺戳耍课覀儾皇亲詈玫呐笥褑??為什么現(xiàn)在說這樣讓人費解的話”?艾華對著埃文大聲的吼道,雨水打濕了艾華的眼睛,磅礴的大雨使周圍的建筑物在艾華的眼中都模糊起來。
“為什么”埃文像是自嘲又好像是嘆息。“我來告訴你為什么”。
“知道亞諾嗎?我那個神勇無比的師兄,原來的他豪情萬丈無懼任何人敢上前沖鋒,可現(xiàn)在那?躺在臭味肆意的賤民區(qū),整天躺在那個石床上整天哀嚎著,在床上懷念他過去的戰(zhàn)績,這種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可這和我們做朋友有什么關(guān)系那”?艾華依舊是一臉懵逼,那個花錢如流水,每天請自己吃好東西的人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有什么關(guān)系”?
“當然有關(guān)系了,我是一名貴族,打打殺殺不是我的強項,整天醉生夢死才是我的生活,為了斷絕以前的一切你我當然不在是朋友,說不定以后還是敵人”雨水打在埃文的臉上,他已經(jīng)分不清哪是眼淚還是雨水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和艾華在一起的時間長久后父親肯定會通過自己,來攀上艾華的師傅,到是自己更難以和艾華見面,長痛不如短痛,現(xiàn)在就斷了這一切,就算為了保留心中那份最純真的友誼。也是自己唯一的友誼。
艾華看著想追上去說個清楚,但身體卻沉重萬分難以動彈,他不是那個四年前的艾華,經(jīng)過了兩天的事情,他知道艾華和安娜的自己的不同,他們高傲,任性。但是在他的心底,他們一直是自己剛看到的時候,而自己也在努力維持著無憂無慮的吃貨樣子。
可等到這一切的一切被埃文無情的解開的時候,艾華感覺自己的心很痛,那種痛仿佛有人用小刀在自己的心臟上刻字。而眼中的世界也變得越加昏暗起來,精神上已經(jīng)支撐不住的艾華栽倒在滿是雨水的地上。
紅樓的門悄悄的打開,一身白衣的妮塔身邊盤著一條元素化成的巨蟒,身邊的雨水都紛紛化成蒸汽消散不見,妮塔背著艾華走進紅樓中帶回自己的房間。
妮塔看著艾華熟睡的樣子心中想著“這個男孩到底是什么人,能讓老板娘這樣的重視,勝至可以讓他帶自己逃出這個魔窟”?
大雨還在下,艾伯特看著漫天的大雨恥笑一聲,“那幫家伙又在搞什么鬼,真當下雨不要錢的”可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粗谀睦镆粋€人獨自練習的艾德,艾伯特慢慢的走過去說道:“你們兄弟來了四年多,可是我這個當師傅的竟然不知道你們四年的本事怎么樣,不得不說是我的失職啊,這樣你不要顧及其他用全力來我打一場,我看看你的實力”。
“這不好吧師傅”艾德嘴上這樣說著,可卻握緊了手中的大盾,眼睛仔細的盯著艾伯特的一舉一動,四年前的那場和艾伯特的比試還歷歷在目,當時覺得沒什么,可現(xiàn)在看啦師傅那隨意的身形竟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怎么了,上啊”艾伯特對著艾德吼道,可艾德卻不為所動,嗯很好,戰(zhàn)前沒有因為我的吼叫失去理智,就不知道戰(zhàn)斗中怎么樣?!奔热贿@樣你不上我就先攻了“艾伯特沒有選擇沖上去而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強大的心理壓力壓在艾德的心頭上?!薄昂取卑赂呗暤暮鸾邢M芡ㄟ^吼叫給自己壯壯膽。
艾伯特左手伸出化成手刀連續(xù)的磕打在大盾上,打的艾德連連后退,艾伯特用空閑的右手撫摸著自己的胡茬看著艾德心想到“還可以,這四年不論是技巧,還是身體都成長了許多”。
“就是現(xiàn)在”艾德見師傅用手摸著自己胡茬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思考事情,只能賭一把了,艾德一面暗中調(diào)整著大盾的角度,一面全身開始蓄力,看準艾伯特將手刀收回的一剎那間,腳下猛用力將大盾向前頂去,同時盾上亮起乳白色的光盾,不過和以往橢圓形的光盾不同,這次的光盾是長方形的,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透明小刺,雖然這個樣子防御有所下降但大大的增加了攻擊性。
雖然艾德抓住一個機會,可艾伯特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不錯啊,可是你我不是一個級別的”艾伯特用手指抵住光盾凸出來的尖刺上,身子一晃無數(shù)的細小刀芒再砸大盾上發(fā)出砰砰的聲音。
艾德雖然苦苦堅持但光盾已經(jīng)堅持不住破碎了。艾伯特見狀停止發(fā)出刀芒,說道:“很好,很不錯,可是你這樣做知道有什么下場嗎”?
艾德?lián)u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從開始到結(jié)束自己都做的很完美了,除了兩者差距過大之外,艾德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
艾伯特暗中嘆氣,這個艾德怎么這么死板啊,幸好我讓艾華練刀,要是他我非要氣死?!跋瓤洫勀阋幌?,面對明知比自己強大的人,能不慌不忙不亂陣腳著已經(jīng)勝過大多數(shù)人了,可是你的缺點就是不知道變通”。
“我看你對氣的使用方法已經(jīng)很熟練了,剛才在刀芒一直攻擊你的時候,為什么不把光盾改成橢圓形的?還有既然能控制氣,就應(yīng)該果斷的放棄光盾,閃身脫離攻擊范圍,伺機的找機會接著上,這下你明白了”?
艾德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剛要那頓接著練的時候卻被艾伯特阻攔?!坝行〇|西不是一直訓(xùn)練就能知道了,你跟我來”。
艾德拿著大盾跟在艾伯特的身后,走進安德烈的房間。里面很簡單,除了一張床就是兩把安德烈拿著的刃。而安德烈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艾伯特愛惜的看著安德烈坐在床上小聲的說道:“睜開眼睛看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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