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0-10-14
卻說秦壯舞和秦樓約父子二人,一出了香江別墅,秦樓約先對他爹說:“爸,我怎么覺得……這徐夕有點兒魂不守舍呢?!”
秦壯舞靠汽車座椅上,緩緩點頭?!拔铱吹贸鲂煜Ρ疽鉀Q不想買我的地,除非是……有人要挾著他這么做
“誰會逼他?”
父子倆對望了一眼。
“會怎么要挾他?”
秦壯舞一拳擊真皮座椅上,說:“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肯定是陳若曦那個賤貨!她騙徐夕上了床,也許偷拍了艷照或者錄了像,以此要挾徐夕!”
“但是……單憑陳若曦,她不會有這個膽量來和咱們來玩兒,她背后肯定有人!”
父子倆再次對望了一眼,心有了些數(shù)。
秦壯舞想了想,說:“如果真是王爾康背后搞鬼,那么以他的手段,決不會僅僅以幾張照片、一段錄像這樣低級的手段來要挾徐夕……”
父子倆沉默片刻,然后忽然意識到一些東西。
“快去查一下徐夕老家的情況!”
外號叫“孫猴子”的一個家伙打開冰箱,翻找了半天,只找出幾瓶酸酸乳。
“**,老徐,冰箱空了!你家兒子外頭一捐就是好幾千萬,你們夫妻倆家就裝窮裝到這份兒上了,喝什么狗屁酸酸乳,好歹買幾箱特侖蘇啊!郎朗做那個廣告看了沒有?深情得一逼!”
七八個大漢聚屋內(nèi),圍著一張桌子,一邊喝酒抽煙一邊扎金花,烏煙瘴氣、沸反盈天。
徐逸遠(yuǎn)鐵青著臉,遠(yuǎn)遠(yuǎn)坐一旁,看手的收藏雜志,羅美娟成了那幫人的傭人,被呼來喝去,做飯炒菜,忙得四腳朝天。
這幫人渣正是王爾康派過來軟禁徐逸遠(yuǎn)和羅美娟夫婦倆的,以此來要挾徐夕。
“孫猴子!下樓去買兩箱啤酒去!”
孫猴子脖子一梗?!皯{啥叫老子去買?玩牌不肯帶我,說我牌品差,使喚起我來把我當(dāng)成徐家大媽一樣!你們這幫逼人太過分了!”
羅美娟一聽,心暗罵道:“畜生!我算是大媽嗎?”
牌桌上一只手伸出來,捏著一大疊元大鈔?!昂镒?,要不要隨你!現(xiàn)我的牌騷起來了,一會兒指定出大的,你就等著吃紅!”
“還是田雞夠仗義!”孫猴子趕緊接過錢來,“田哥一會兒抓豹子,贏光這幫逼!”
他屁顛屁顛地出了門,到樓下小賣部買啤酒。
“啤酒!”
“哪個牌子的?”
“青島的,兩箱
“哪個種類的?”躺躺椅上打瞌睡的老板隨口問道。
“純生
“沒冰的,要不要?”
“呃……冰的有哪些?”
“有青島、燕京、哈啤
“青島
“哪個種類的?”
“純……你媽逼的,告訴我青島冰的是哪個種類的!”孫猴子火了!
“螺旋藻的
“那就給老子來兩箱青島螺旋藻的冰啤!”
“冰的沒有兩箱,只有一箱
孫猴子忍了忍,壓回火氣,說:“那就給老子再來一箱不冰的青島!”
老板點了點頭,不溫不火地加了句:“哪個種類的?”
若不是因為有要事身,孫猴子恨不得立刻拆了老板那張碎嘴!
孫猴子再忍??偹愫推降刭I下了一箱冰的螺旋藻和一箱不冰的純生。
兩大箱啤酒堆腳下,孫猴子有點虛。一個人扛到樓道電梯口,確實有點費勁。
老板看了看為難的孫猴子,說:“老板,再給十塊錢,幫你扛到家!”
孫猴子當(dāng)然愿意!
老板朝里面喊道:“阿德!阿勝!出來干活兒!”
兩個異常健壯的小伙子從里間閃了出來,二話不說,一人扛起一箱啤酒,大步向前。孫猴子趕忙前面引路。
到了十二樓,孫猴子遞給倆人一張鈔票?!盎厝?!”
倆壯小伙兒嘿嘿一笑,一把卡住孫猴子的脖子,從腰間抽出尖刀,頂孫猴子的腰眼上。
“開門!”
“哥……你想干啥捏?”孫猴子憋紅了臉,細(xì)聲問。
“*!”
“哥!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俺也是打劫的,同門!同門!”
“少說廢話,開門!”
這時從太平電梯處涌過來三四十個黑衣大漢,全都手執(zhí)利刃,兇相畢露。
“敢喊一聲我就立刻刺穿你的膀胱!喊他們開門!”
孫猴子緊夾著雙腿,顫聲喊道:“開門喲……啤酒回來了!”
孫猴子喊了好半天,才有一個人過來開門。那小子門一開,都不看進(jìn)來的是誰,扭頭就回去,邊走邊說:“媽的,快進(jìn)來看,出大牌了!”
那幫人渣全都圍牌桌上,四五個人齊聲喊著:“a!a!a!”
田雞興奮緊張得雙眼通紅,哆哆嗦嗦地捻著手的牌,兩張a,第三張牌一捻,冒尖了!眾人又興奮得又吼又跳,齊聲喊“a!”
田雞終于使勁一捻,后一張牌正是黑桃a!
“*****!老子終于等著了一回!三條a捉了一次三條k!”田雞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得了奧斯卡影帝似的,見著一個人就上去狠狠擁抱一下。
“傻強(qiáng),謝謝你的支持!”
“賤偉,沒有你我今天肯定抓不到這把牌,謝謝!”
“孫猴子,沒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哈哈!我說了我今天的牌騷的,記得?我說了!”田雞狠狠摟了一把孫猴子。
“哥,來,抱一抱!同喜同喜!人一輩子能遇著幾回三條a呀!又能同時遇著幾回對手抓三條k呀!哈哈……呃——你是哪位?”
“小姓秦,秦樓約
“你媽逼……孫猴子——你媽逼……抄家伙!”田雞吼道。
可是他回頭一看,屋里黑壓壓的全是陌生人,自己人全都被控制起來了!
這時,田雞的手機(jī)響了。
秦樓約手上的刀搭田雞的脖子上,說:“如果是王爾康,就告訴他一切正常。你懂的!”
“我懂!我懂!”田雞抹一抹汗,接了電話,“老大……放心!您放一萬個心!他們公母倆都我眼皮子底下呢!屋里一大幫子人呢……老大你不知道,剛才我們玩牌,有一把金花,對面毛逼抓了三條k,我一看自己頭兩張牌是兩條a——哎呀……老大,沒事,腰……要不我先掛了……”
徐逸遠(yuǎn)夫婦對視一眼,心恐慌尤甚。這是擺明的黑吃黑的場面了。先前來了十個人,就把他倆折磨得夠嗆了,現(xiàn)一下又來三四十個,還讓人活不?!
秦樓約彬彬有禮地朝徐逸遠(yuǎn)夫婦鞠了一躬,說:“徐叔、阿姨,你們別怕,我們是來就你倆的。徐夕是我的朋友
秦樓約未露喜色?!疤镫u也說徐夕是他的朋友,我家夕兒咋這么能交朋友呢?”
秦樓約也沒多解釋,吩咐手下將田雞孫猴子他們一個個兒全部捆綁結(jié)實了,扔儲物間里,然后合力打掃衛(wèi)生,搞了個把小時,把兩天來人渣們制造的垃圾清理一空。
“徐叔、阿姨,你們放心,我們只負(fù)責(zé)你們的安全,不會絲毫影響你們的正常生活。這一兩天徐夕還王爾康的魔爪之下,明天我們會設(shè)計把他營救出來,到時候你們就安全了!”秦樓約說。
徐逸遠(yuǎn)說:“你真不干涉我們的自由?”
秦樓約點頭說是的。
“那我報警啦!我兒子遭遇了綁架了,我總不能坐視不管!”說著徐逸遠(yuǎn)拿起了電話。
秦樓約趕緊說:“徐叔!不是我危言聳聽,綁架徐夕的那個王爾康心狠手辣,如果你一報警,他們肯定會對徐夕下狠手的!別說徐夕一個男人,就是我妹妹……他們都差點害死了她!”
“哦?這……”徐逸遠(yuǎn)沉吟起來。
“你放心,王爾康心狠手辣,但是我們秦家的手段不會比他差!明天我們一定會把你兒子救出來!他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我們不會拿徐夕的安全開玩笑的!
徐逸遠(yuǎn)長嘆一聲。“我還能怎樣?!只盼徐夕傻人多福,能過得了這一關(guān)了!”
“我家夕兒是曲星下凡,有天命的,這點小坎一過,后福無窮!”羅美娟倒是對兒子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