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中會怎么樣?”止水問。
青馬:……
青馬腦門黑線,道:“哼,這么希望我的攻擊不中,什么心理,真是?!?br/>
“快說啦?!敝顾囫R,兩個人坐回火堆旁。
止水因為掉進(jìn)水里,又把衣服脫下來,晾起來。
“雷閃將雷屬性查克拉作用在身體之中,會對身體造成一定負(fù)擔(dān),一定的傷害,不能多次使用。所以,一擊不中,下次就不能使用。就忍術(shù)等級而言,雖然有不錯的傷害,但是不夠完美,只能算是c級忍術(shù)?!鼻囫R頗為可惜,原本他是指望能把卡卡西的千鳥開發(fā)出來,但是問題是他沒能做到,只能弄了一個雷閃這個簡化版出來。
“哼哼,我就說,你這家伙怎么能開發(fā)出那么優(yōu)秀的忍術(shù)?!敝顾?。
青馬嘴角抽了抽,而后道:“你這家伙,這是第幾次輸給我了,說好了,明天把那個東西給我?!?br/>
聞言,止水頓時小臉苦了起來,哀求道:“青馬,哥哥,哎呀,那個東西是我爺爺用來補(bǔ)身體的,你就體諒一下我吧?!?br/>
“呦呵,用鏡長老來壓我是吧,臭小子?!?br/>
“哪敢哪敢,好哥哥給個面子,請你一個星期的一樂拉面?!敝顾眉绨蚬傲斯扒囫R。
“少套近乎?!鼻囫R拿開止水的手,道:“一個月的一樂拉面?!?br/>
止水摸摸錢包,含淚答應(yīng)。
月光撒在地面,兩個少年互相交流心得,一簇篝火,飄散著苦味的烤魚。
一個月轉(zhuǎn)瞬即逝,近些天,砂忍那邊動作越來越頻繁,村子已經(jīng)開始戰(zhàn)備狀態(tài),不少忍者都被派往風(fēng)之國邊界。
當(dāng)然,這一切都和他沒關(guān)系,青馬依舊每天背著小書包,毫無精神的去上學(xué)。
忍者學(xué)校
對于青馬而言又是沉睡的一天,整個班的人都知道,當(dāng)青馬醒過來的時候,就意味著馬上要下課。
“哈!那個宇智波的天才醒了,下課了?!庇窒醇t豆回頭看見青馬打著哈切,揉著眼睛。
夕日紅害羞的拉拉紅豆衣服,小聲道:“紅豆,現(xiàn)在還在上課呢。”
“我不管,這次我要五十串丸子!”紅豆思維不知道怎么轉(zhuǎn)到吃的上去了。
上面的山本喜太郎看見說話的御手洗紅豆,立馬臉色一黑。
尼瑪,老子不敢管宇智波的熊孩子,還不敢動你了是不是。
“咳咳,紅豆同學(xué),請你回答一下上個問題。”山本喜太郎點名紅豆。
紅豆:????
“他說啥的?”紅豆站起來的時候小聲問夕日紅。
“夕日紅同學(xué),不準(zhǔn)幫助紅豆!”山本喜太郎走到紅豆旁邊,制止夕日紅幫助紅豆。
紅豆尷尬的笑了,撓撓后腦勺,腦門冒冷汗。
“老師我知道!”宇智波帶土立馬舉手,一副我是好學(xué)生的模樣。
山本喜太郎扶額,對于宇智波帶土這個學(xué)生他經(jīng)過一個月的了解發(fā)現(xiàn)后者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吊車尾,鑒于對方是宇智波一族的,他也不能放任不管。
“好吧,請帶土同學(xué)發(fā)言?!?br/>
帶土站起來,驕傲的看著卡卡西,好像自己贏了卡卡西一籌一樣。
卡卡西面無表情,覺得這家伙就是個白癡。
話說,帶土喜歡野原琳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小女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男生也有不少人知道。同時,大家也都知道野原琳喜歡卡卡西。
總之,就像原著一樣,復(fù)雜的三角關(guān)系已經(jīng)慢慢成型了。
這個時候帶土說話了:
“我覺得,作為忍者,同伴的生命高于一切,如果連同伴都保護(hù)不好的人不配成為忍者。就像火影大人說的火之意志一樣!”
青馬翻翻白眼,你還好意思說,不看看后期的你,滅父母,滅老師,滅同伴。你特么哪來臉說這些有的沒的廢話,真是。
“嗯哼,帶土這話說的挺有道理啊。”止水點頭認(rèn)同。
“屁,鬼一般的道理呦。”青馬不屑。
止水轉(zhuǎn)頭道:“啥意思,你覺得沒道理嗎?”
那一邊山本喜太郎也聽到了青馬的吐槽,轉(zhuǎn)而問道:“宇智波青馬同學(xué)有什么看法。”
聞言,大家都將目光放在青馬這里,不少小女孩臉紅紅的,覺得青馬真帥。
不能不給山本喜太郎面子,平常這老師還是挺放縱他的。
于是,青馬站起來回答問題。
“同伴的生命的確重要,可是也要看任務(wù)是什么,如果正在執(zhí)行的任務(wù)影響到兩個國家戰(zhàn)爭的勝敗,村子的存亡。那么,為了更多人的生命,犧牲一兩個人的生命有何不可。我想,作為同伴肯定也會為了村子而犧牲自己,這就是忍者的覺悟!”
一言說罷,滿堂皆靜。
卡卡西:嗯,挺有道理的,和父親說的也有幾分相似。
帶土不贊同,反駁道:“怎么可以那樣做,同伴的生命怎么說放棄就放棄,如果是我,一定會在保全同伴的基礎(chǔ)上完成任務(wù)?!?br/>
青馬懶得和這種白癡說話,點點頭,道:“嘛嘛,帶土君很有道理啊?!?br/>
眾人聽語氣就知道青馬在敷衍帶土。
“青馬!”帶土咬牙。
叮鈴鈴
下課了,青馬拿起小書包,刷的一聲就跑掉了,他可不想被帶土抓住。帶土這個話嘮,比止水還恐怖。
青馬一路飆到?jīng)]人的小巷子才停下,重重的喘口氣,然后向著家慢慢悠悠走回去。
走到宇智波一族族地時,青馬皺了皺眉,族地大門聚集了不少人,都穿著忍者馬甲,身上飄散著血腥味。
青馬帶著疑惑,走進(jìn)那里。
一走進(jìn),青馬聽見有女人小孩在哭泣,地上躺著幾具尸體,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他們家人。
“節(jié)哀吧,族長近期會組織大家為他們舉行追悼會的?!币粋€忍者拍了拍家屬安慰。
青馬沉默,他知道,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不遠(yuǎn)了,宇智波一族派出去查看消息的人有不少都被殺滅口。
青馬轉(zhuǎn)而離開,回到了自己家。
一打開家門,青馬就看見自己父親——宇智波離,盤腿坐在榻榻米上。宇智波離還穿著忍者衣服,玄關(guān)的忍者鞋布滿泥土,想必他是剛剛完成任務(wù)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