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的家庭本來就不幸福呢?”
“他們家庭幸不幸福不是你來評判的,既然他們結(jié)婚了,那么他們曾經(jīng)是決定要過一輩子,哪怕他們真的不幸福,但是這也不能成為你插足別人婚姻的理由。小姐姐,我一直挺喜歡你的,我并不想你成為這樣的人?!?br/>
秦江陵一本正經(jīng)的說教倒是把韓沫涼給抖樂,可是有些道理誰都懂,可是依舊過不好自己的日子。
她哪里不清楚她正在做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可是沖動就在那么要一瞬間,她無法控制自己。
她在遇到秦正庭知道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后,哪怕他們都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她都沒有想要要讓他離婚。
可是,就在張歆飛告訴她她懷孕了之后,她慌了,她只是面上裝著淡定從容毫不在乎,其實她內(nèi)心是不知所措,甚至是害怕的。
秦正庭那么喜歡孩子,她怕秦正庭以為孩子跟她徹底斷了關系。
如果沒有重逢,她并不知曉他過的好不好,她可以不去在意他是不是跟別人幸福的在一起。
但是如今,她哪能不去想。
他,是她少女事情的夢,是她最好的愿望。
她哪能說放下就真的放下。
七年前,她會離開他,是以為她要永遠的離開他了。
只是,后來她發(fā)現(xiàn)命運并不打算拋棄她。
說了為他生個孩子,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你說的對,我錯了?!?br/>
韓沫涼嘴角僵著,想笑卻只是苦笑。
秦江陵看她這樣忽然不忍心了,“小姐姐,你別這樣。如果他們過的真的不幸福,你等他們自己解決了婚姻問題,如果他們自己選擇了離婚,單身了,那么你或許可以去重新追求。”
“不可能了?!?br/>
秦正庭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哪怕是為了孩子,他都不會選擇離婚。
秦江陵不知道怎么安慰韓沫涼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越說越錯了,好像更加讓小姐姐難受了。
“小姐姐,我送你上去吧?!鼻亟暌婍n沫涼渾身濕噠噠的,下了車還不停的大噴嚏,他很不放心她。
韓沫涼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抹,想拒絕秦江陵的好意,可這小子直接摟過她的手臂扶著她走。
“小姐姐,你住哪里啊?!?br/>
“這?!?br/>
“這里嗎?”
“不是,這邊。”韓沫涼被他拽的更頭暈了,噴嚏是一個接著一個打,渾身難受。
摸出鑰匙開了門,韓沫涼進了屋就直接往臥室走,然后撲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江陵站在客廳里看著這個房子,覺得很溫馨,雖然空間不大卻很有家的感覺。
“好巧,居然有男士拖鞋。”秦江陵拿過拖鞋就穿上了,完全沒去想一個單身女人的家里為什么有男人的鞋子。
“小姐姐,你怎么睡在床上了?”秦江陵以為韓沫涼淋了雨會先去洗澡,哪想她竟然直接倒在了床上。
“不行,你這樣睡覺肯定會感冒的?!?br/>
秦江陵去拽韓沫涼,韓沫涼煩躁的揮手,“別煩我,我要睡覺?!?br/>
“可是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br/>
秦江陵觸碰到了韓沫涼的肌膚,發(fā)現(xiàn)燙的厲害。
她發(fā)燒了!
韓沫涼頭腦不是很靈清,但她也知道自己穿著衣服不舒服,所以她干脆就直接把裙子被脫了下來,隨后一扔。
秦江陵嚇得立馬閉上眼,扯過被子往她的身上一蓋。
心撲通撲通的亂跳,他剛才看到了她雪白的身體,筆直的長腿,平坦的小腹,有些慌亂無措。
“小姐姐,你發(fā)燒了,你家里有藥嗎?”
秦江陵想著自己不能把生病的她扔在家里,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他看到陽臺上有韓沫涼掛著的睡裙,他走到陽臺摸了摸睡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干了。
所以他咬了咬牙,拿過陽臺上掛著睡裙,回到房間,閉著眼將韓沫涼給扶了起來,手碰到她的肌膚,他都覺得膽顫,他深吸了一口氣,堅持幫她把睡裙給穿上了。
過程異常的艱辛,她不停的扭動不配合,他耐著性子哄她,最后幫她穿好睡裙他都出了一身汗。
他撫了撫額頭,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低嘆了聲。
他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扶著韓沫涼喝了一大杯。
“小姐姐,我在你家洗個澡行嗎?”
秦江陵穿著濕的衣服也渾身不舒服,想著洗個澡清爽清爽。只是他問的話,韓沫涼這會兒沒辦法回答他了。
所以,他也就不客氣了,進了浴室脫掉身上的衣服,打開水空頭,在蓮蓬頭下沖起澡來。
韓沫涼蓋著被子很熱,她煩躁甩開被子,手往睡裙里面伸進去,迷糊中脫掉了礙事的胸衣往地上一扔,然后翻了個身壓在被子上面睡去。
啪嗒一聲,鑰匙插入門鎖轉(zhuǎn)動發(fā)出細微的聲音。
臥室內(nèi)睡著的女人沒有聽到,浴室里沖著澡哼著歌的男人也沒有聽到。
秦正庭拔出門上的鑰匙,進屋,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在玄關處的鞋架上沒有聽到自己的拖鞋,他皺了下眉頭,于是脫了鞋赤腳走了進去。
地板上有連串的水珠,他沿著水珠進了臥室,床上的女人以一種嫵媚撩人的姿態(tài)躺著,睡裙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鎖骨。
衣服凌亂的扔在地上,像極了纏綿悱惻的現(xiàn)場。
浴室里擦傳來的水聲讓秦正庭心一沉,渾身透著一股一觸就破的戾氣,眼眸混濁昏沉。
“小姐姐,你這里有吹風機嗎?我想吹吹我的衣服?!?br/>
秦江陵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頭發(fā)都沒擦干還滴著水,天真爛漫的臉龐在看到臥室里站的的秦正庭后,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僵在那兒,他一動不動,頭發(fā)的水滴仍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哥?”
秦正庭墨眸幽深,眸色陰鷙無比,嘴角淌過一抹冷笑,帶著冰冷和危險。
在秦江陵眼里,他哥總是溫潤如玉的模樣,哪怕不笑也并不會給人冰冷的感覺。但是,此時,他卻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四肢百骸滲出來。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