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向陽的感情一直都挺順。
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畢竟自己的女神,在前一世那是仰望的存在,而之后卻是連仰望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一世有機會將她留住,自然是不遺余力。
有一種戀愛,叫做柏拉圖,而小孩子談戀愛,基本上就是迷你版的柏拉圖,連拉個小手都困難,一切身體接觸都是罪惡的開端。
而這一次,向陽算是邁出了一個大步,伸出了罪惡的手,將另一個罪惡握在其中。
手心里是滑膩柔軟的小手,有因緊張沁出的絲絲汗水,還有那么一點小掙扎,總的來說這一步跨的還是挺順利。
其實小手接觸也不是第一次,但像現(xiàn)在這么明目張膽的,卻還是第一次。
文澤的嘴有些微張,有些緊張又有些刺激,但隨后問自己。
“拉手的又不是我,我緊張個什么勁?”
向陽到手的自然不會放開,假裝不在意,拉著就往山上跑,楊懿欣自然也只能跟著。
山道不陡,是少見的水泥路面,有一道道的防滑紋。
身邊很多的男男女女,這里是最佳的約會場所,當然也挺亂。
向陽拉著楊懿欣,一口氣跑了好遠,隨后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手卻還是舍不得放開。
“你干嘛……跑那么急?”楊懿欣喘著粗氣,身子微微彎曲,一只手還被拉著,另一只手拄在膝蓋上,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向陽。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襯衫,襯衫里面能看到有件小背心,下面是一條運動褲,白色的回力球鞋,馬尾束在腦后,額頭有些微微見汗,整個人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怕你逃了??!”向陽說。
“為什么要逃?”楊懿欣問。
這真不好回答,向陽就這么不說話,一直看著她。
“為什么老是看著我?”
“因為你好看呀!”
楊懿欣的臉紅了,原本因為跑的急很紅,現(xiàn)在更紅了。
山間有很多野花,大部分都已經(jīng)被摧殘了,能留下的,要么就躲在了不易發(fā)覺的角落,要么就本身不好看。
向陽采了一束細碎的小花,五顏六色都有,原本一朵并不起眼,整一束卻異常好看,這束花很快就到了楊懿欣的手里。
“謝謝你!”
“不用,你比它好看。”
楊懿欣也漸漸的習慣了一些,除了不時的白眼,至少能控制不再讓臉再紅起來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了吧。
年輕人似乎總有用不完的力氣,沒有多久,山頂就已經(jīng)在眼前,只要再跨上幾步,就能將其征服。
但遠處傳來幾聲噪雜。
“你他么想死是不是?虎哥你也敢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是?今天這事你們自己說怎么辦吧!”
這聲很是囂張,向陽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大哥,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我們吧!”
“饒你……你覺得這是能饒?這要傳出去,以后我們還怎么混?”
“那要不大哥,我這有十塊錢,就當孝敬給您老人家的,您就繞過我們吧!”
“十塊錢?你當我是要飯的??!”
聲量漸漸提高,一個求饒,一個咄咄逼人。
楊懿欣在后面拉著向陽,小聲的說道:“我們回去吧!”
她又有些害怕了。
向陽點點頭,文澤從后面趕了上來,說道:“怎么了?前面發(fā)生什么了?”
“一群混混鬧矛盾,楊懿欣有些害怕,不如我們先回去?”
文澤眼前一亮,笑著說道:“怕什么?又惹不上咱們,走……看看熱鬧去?!?br/>
向陽看了眼楊懿欣,在她眼中,看到的除了害怕,還有好奇和興奮,這小妮子看來是怕并好奇著呢。
“那就去看看吧!放心……出不了事情?!边@句是對楊懿欣說的。
前面圍著一群人,大多是看熱鬧的,向陽選了個位置,將楊懿欣護了起來,朝著熱鬧點看去。
兩伙人,向陽都認識。
一伙是真正的社會人,當初還見過一次,在文澤家的生日上,當初搞砸了文澤生日的那個虎哥。
不過虎哥身邊的人已經(jīng)換了,有三個,看上去都挺彪悍。
而另一伙,就是在山腳下吹口哨的那群初中生,這個時候哪里還有拽的樣子,一個個都在發(fā)抖。
這也容不得他們不抖,對面是成年人,混社會的,說的難聽點,就是刀尖上討生活的一群人,換了他們大人來,也得怕。
這并不是吹的,這些年發(fā)生的血腥事件,基本上都是在這群人里面。
向陽看了一會,覺的無趣,并沒有那種熱血沸騰、緊張的感覺,而現(xiàn)在也不是和這種人打交道的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管閑事。
山已經(jīng)爬到頂了,回去自然也沒什么遺憾。
卻見文澤擠開人群,朝著兩伙人走去。
向陽吃了一驚,這家伙是腦袋抽風,還是怎的?
“文澤,回去了……”
他出言提醒,卻見文澤轉(zhuǎn)頭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來,但隨后回頭,腳步不停。
向陽準備過去拉他回來,卻感覺身后帶著一些阻力,回頭看楊懿欣害怕的發(fā)抖,拉著自己的衣擺,就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一耽誤,文澤已經(jīng)接近矛盾的中心。
向陽沒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不知道文澤為什么要多管閑事,但都這樣了,向陽自然也不好不管。
文澤人高馬大,這一月似乎又長高了一些,已經(jīng)迫近一米七的高個,而且長的也壯實,這一步步走來,倒也挺唬人。
虎哥自然是認識文澤的,那一撞他還記憶猶新,很少能見到這么不要命的小孩子,這一點倒是挺像他們這類人。
比起那些總把不要命掛在嘴上,關(guān)鍵時候卻慫的軟蛋來,虎哥更喜歡這種話不多,實打?qū)嵉恼鏉h子。
“虎哥,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可好?”文澤像老朋友一樣打著招呼。
這一點向陽做不到,也唯有后世能白手成大佬的社會文了,這是要驚掉多少的下巴?。?br/>
那些個初中生抖的更加厲害了,他們記性很好,記得剛剛還嘲笑來著。
虎哥也有些意外,不過表現(xiàn)的還算淡然,不知怎么的就扯了扯難看的嘴角,說道:“自然過的很好,你小子過的也不錯吧!”
虎哥這話中的意思,自然是合著當初討債的劇情繼續(xù)的,但聽在那些初中生耳中,這意思就完全兩樣了。
能跟這社會人這樣談笑風生的,那也必定是社會人??!
他們是悔的腸子都青了,這是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哪一個都不好惹!
“托虎哥的福,我過的很好,改天請你吃飯……不過今天就賣我個面子,把這幾個家伙交給我,您看行不?”
“哦?你想幫他們說情?”
文澤冷笑。
說情?
那怎么可能,惹了我兄弟,這口氣怎么能夠帶回去,自然是要當場出了。
“不是的虎哥,這些家伙沒眼,撞了虎哥,自然是要好好修理長點記性,不過虎哥什么身份……打他們怕是要臟了您的手,所以這活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