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元儒成的“威逼利誘”,秦烽笑了笑,臉上表情一如初時,并無波動。
看著秦烽這般模樣,元儒成就知道沒戲,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秦烽能運用魂力,實在太適合學(xué)陣了啊……
可惜,秦烽很有自己的主見,不是別人所能夠左右得了。
“嘿,不去天玄府正好。小子,來我天罡府吧?!痹宄膳赃叄橇硗庖蝗艘姶?,不由笑道:“你的戰(zhàn)力我看過了,很強,對我胃口,來天罡府修煉兩年,越五個小境界以一打十都不是問題?!?br/>
秦烽側(cè)頭看向出聲之人,這人比元儒成還要高出一個頭,渾身肌肉呈爆炸式向外鼓出,像是蘊藏可怕的力量,體型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只是……
越五個小境界以一打十?
這……
就不怕把牛吹上天嗎?
元儒成也是一頭黑線,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才向秦烽介紹道:“這位是天罡府府主,石戰(zhàn)。”
“石府主好。”秦烽行了行禮,早就聽聞,天罡府里面的武修是一群戰(zhàn)斗狂人,大多體型彪悍,看來果然不假。
“小子,考慮考慮我的建議?”石戰(zhàn)繼續(xù)開口。
“多謝兩位府主的好意了?!鼻胤樾α诵Γ溃骸安贿^,我還是想等內(nèi)門選拔之后,再擇峰,現(xiàn)在對我來說,還早了一些,我還想再多沉淀沉淀?!?br/>
“罷了,隨你吧?!币娗胤閼B(tài)度堅定,元儒成搖了搖頭。
“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罡府府主石戰(zhàn)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烽,忿忿低罵了句,便隨著元儒成邁步離開。
“秦師弟。”夏青青欲言又止,最終,只好道:“若你改變主意,可來找我。”
“好的,師姐慢走?!鼻胤閷⒁讶豢毯玫年嚤P,遞給夏青青。
陽炎煉獄陣法,一共七層。
秦烽現(xiàn)在,也才參悟到第二層而已,所以,刻給夏青青的,也只是兩層。
拿到陣法,夏青青對秦烽莞爾笑了笑,便也告辭離開。
秦烽的小院,終于又恢復(fù)了寂靜。
只是……
秦烽沒注意到的是。
外門邊緣一處隱蔽之處,有著兩道身影,正在暗中,看著元儒成、石戰(zhàn)的離開。
“師兄,怎么樣,現(xiàn)在相信我說的了吧?!?br/>
片刻之后,一位身形矮小的侏儒,對身旁一位一身黃色長袍的雍胖男人說道。
那黃衣胖子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起一種幽深的光芒,“這小子,果然是藏有不少秘密啊,竟然能引得姬紅蓮、元儒成、石戰(zhàn)都親自現(xiàn)身……”
冷笑了下,那黃衣胖子道:“上次,在滄原城,你派人殺他,恐怕已讓他有所戒備,先靜待時機吧,等找個好機會,再讓他把秘密吐出來?!?br/>
“可是,師兄,他現(xiàn)在頗受重視,如若出手,會不會招來禍事?”侏儒猶豫了下。
“成長起來的,才叫天才,而一個夭折的天才,頂多只是讓人有些遺憾罷了,只要死了,就將對宗門毫無價值。何況,這小子行事太高調(diào),想要他死的人,可是不少?!?br/>
“師兄,我明白了……”
清風(fēng)之中,頓時傳開幾道陰惻惻的笑聲。
…………
…………
自秦烽拒絕了天玄府、天罡府的內(nèi)門招攬后,倒也沒有人再來。
秦烽每天該修煉修煉,該賣丹藥還繼續(xù)賣丹藥。
當(dāng)然,賣丹過程中,還有些很奇葩的事。
比如,某次……
一位外門師兄悄悄來到秦烽住處,拉住秦烽便道:“秦師弟,聽聞你這里丹藥種類繁多,師兄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它讓我錯失了無數(shù)花季森林,甚至讓我感覺,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即將不復(fù)存在。”
“呃,這么嚴重……”秦烽聽得云里霧里,“那師兄是想要什么丹藥?”
那師兄嘿嘿笑了下,湊近秦烽耳朵低聲道:“就是那種一夜七次,通宵不倒的不可描述的丹藥,有沒有?有沒有?”
秦烽:“……”
他差點一巴掌呼過去。
我特么像是會煉這種丹的人嗎?
…………
再比如某次……
一位師姐趁著天黑摸到秦烽小院,臉色羞紅的對著秦烽道:“秦師弟,你這里有沒有可以讓白兔長很大的丹藥?”
“哦,師姐是要養(yǎng)兔子?”秦烽思索了下,建議道:“但等級太低的靈兔的話,可能無法承受丹藥之力……”
話沒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不對。
那女師姐羞憤的瞪著他,一張臉通紅得像是燒紅的鐵塊,而后,指了指自己,聲音細不可聞的道:“此白兔非彼白兔……”
“……”
秦烽呆立當(dāng)場。
臥槽,會錯意了,尷尬!
老臉一紅,秦烽抬頭,輕輕掃視了眼那師姐幾乎要將衣衫撐破的部位,瞬間一陣驚悚。
就這,還要大?
師姐,你莫不是對“大”這個字,有什么誤解?
…………
再再比如某次……
一位內(nèi)門弟子找到秦烽小院,客套了幾句后,便賤兮兮的湊近秦烽問:“秦師弟,你這有沒有什么丹藥,吃了之后,能讓人學(xué)狗叫?”
“……呃,啥?”
秦烽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盯著那內(nèi)門弟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弟子頓時又重復(fù)了一遍:“就是那種吃了之后,學(xué)狗叫的丹藥,汪汪汪……”
說著,還學(xué)著叫了幾聲。
“……”秦烽如遭雷擊!
這特么……又是什么癖好?
“呃……不是。”那內(nèi)門弟子見秦烽一副嗶了狗的表情,忙解釋道:“不是我吃,是給我老師準備的?!?br/>
給老師準備的?
這個不肖子孫!
聞言,秦烽不由在心中暗暗低罵了一句。
說到這里,那內(nèi)門弟子的臉上,頓時透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我們那混蛋老師,別的愛好沒有,但就喜歡賭,賭也就算了,還每次都搜刮我們幾個師兄弟的私房錢,然后輸?shù)囊幻皇!!?br/>
“下次,他要再去,我就給他喂一顆丹藥,讓他當(dāng)眾學(xué)狗叫,看他還有沒有臉出門。”
秦烽:“……”
好吧,這奇葩師徒,還真會玩,佩服佩服,他已經(jīng)被雷得外焦里嫩!
…………
日子就這般一天天過去。
因為秦烽立下的威名,倒沒人再敢打第七小院的主意,秦烽就此清凈下來。
就這般,半年歲月一晃而過。
這半年,秦烽一直在賣丹藥,偶爾去去星值殿,補充一下自己所需,當(dāng)然,實力并未落下,已然沉淀得十分扎實。
他手中的星值積分,更是已突破二十萬大關(guān)。
這種數(shù)額,在外門之中,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讓無數(shù)人一陣羨慕。
比不了??!
半年賺二十萬星值積分,真特么……不是人!
而新生入門半年,將面對內(nèi)門考核。
通過考核者,可選擇七峰之一,成為內(nèi)門弟子。
這對七天府外門來說,是一件圣事。
“吱呀——”
這一天清晨,秦烽推開門,便見到,三道身影已在院中等候。
“看來,都信心十足嘛。”秦烽看了看洛凝裳、溫均浩、王鐵錘,笑著說道。
今日,是內(nèi)門考核的日子,而后者三人的臉上,盡都洋溢著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好久沒出手了,有點,手癢啊……”
溫均浩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
王鐵錘雖未說話,卻揮了揮手中巨大的錘子,表現(xiàn)出自己想打架的欲望。
這半年,自從那一次武斗臺約戰(zhàn)后,他就只與秦烽打過一次,至于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他輸,太久沒打架,他早忍耐不住了。
“走吧……”
笑了笑,秦烽開口,四人旋即向次峰天元峰走去。
考核,便是在天元峰進行。
路上,洛凝裳很自然的挽住秦烽的手,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意,偏頭問道:“敢問秦大師,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
聽聞這話,旁邊,溫均浩與王鐵錘也好奇的看過來。
這半年,他們實力各有晉升,但,最讓人看不透的,便屬秦烽了。
這家伙,一直都藏得很深。
根本不知道,他底牌有多少……
看著三人的目光,秦烽摸了摸鼻子,只是輕輕聳了聳肩,淡淡道:“你們猜……”
洛凝裳:“……”
溫均浩:“……”
王鐵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