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楚東看著楚天源,又叫了一聲,緩緩地向前走去。
“兒子,爸爸終于見到你了啊。”楚天源看著走過來的楚東,眼中也是有著熱淚泛起,說道。
“爸,這三年,他們沒有對你怎樣吧?!背|問道。
“放心,除了沒有自由,我倒沒什么,倒是你,他們把你放到哪兒了?!背煸磫柕?。
聞言,楚東也是將貧民區(qū)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你沒受什么苦就行?!逼蹋|說完之后,楚天源點了點頭,說道。
“嗯,那爸,我們現(xiàn)在趕快走吧?!背|說道。
“好,不過,我得先把這該死的鎖鏈弄掉啊?!背煸凑f道。
“這個,交給我來吧。”馬遠山說道,也是走上了石臺。
“你能將它弄斷,這鎖鏈可是特制的,一般的手槍都不一定能將其打碎?!背煸凑f道。
“別忘了,我是什么人?!瘪R遠山說道。旋即,手中便是涌出一道真氣。
馬遠山將那真氣化為刀狀,然后對著鎖鏈,猛的向下一劈,那看上去堅不可摧的鎖鏈,竟然瞬間如同豆腐一般,毫無阻礙的斷了。
接著,馬遠山又繼續(xù)像剛剛那條鎖鏈一樣,用真氣切斷了另外的三條鎖鏈。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將四條鎖鏈全部切斷,馬遠山說道。
“你究竟在什么級別的實力。”楚天源站了起來,問道。
“返塵。”馬遠山笑了笑,說道。
“返塵?!”聞言,楚天源和楚東驚呼道。這么年輕的返塵,就算是楚辰,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吧,當然,他們并不知道,馬遠山,之前已經(jīng)擊敗了楚辰。
“現(xiàn)在不是閑聊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瘪R遠山說道。
“嗯。”楚天源父子也是不在多說,點了點頭。便是向密道走去。
“等等!”這時,馬遠山突然喊道。
“怎么了?!背煸锤缸愚D(zhuǎn)過身,疑惑的問道。
“差點忘了?!瘪R遠山說道,拿出了易容膏,楚東見狀,也是恍然大悟。
“這...什么意思?!背煸磪s是不明白,說道。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真是神奇啊?!睋Q了一張臉龐的楚天源,驚奇地說道。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瘪R遠山說道。然后,三人便是一同出了密道。
由于易容膏的偽裝,三人可以說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們,隨即,便是出了天海集團。
“想不到啊,我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背煸刺ь^望著天空,感慨道。
“放心,爸,以后你都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的。”楚東看著楚天源,認真地說道。
“對我來說,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經(jīng)失去了你媽,不能再失去你了?!背煸醇t了眼眶,說道。
聞言,楚東也是紅了眼眶,心里暗自說道,當年,楚家欠下的債,一定要討回來。
“雖然我挺感動的,但對不起,我還是要不合時宜的插一句,在敵人的地盤面前說話,委實不太好?!瘪R遠山靠在車旁,說道。
“嗯,我們先走吧?!背煸椿謴土饲榫w,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我們?nèi)ツ膬耗?。”楚東說道。
“先找個酒店,你們先住下,明天,我們好好商議商議,怎么反擊楚家?!瘪R遠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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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楚天源說道,現(xiàn)在他們的確是沒什么地方可去,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三人找到了一個小酒店,暫且先讓楚天源父子住下,明天,將是真正的反擊。
“馬遠山?!迸R走前,楚天源叫住了馬遠山。
“嗯?”
“謝謝?!背煸凑嬲\的說道。
“沒什么可謝的,第一,我確實是也需要你的幫助,來反擊楚家,第二,我對你這個楚家曾經(jīng)的智囊,也還是很好奇,第三,楚天山那種十惡不赦的人,連自己的親人都傷害,就算我是路人,也絕對看不下去,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幫你們。”馬遠山搖了搖頭,說道。
“不,這聲謝謝,我是一定要說的,你讓我和我兒子相見,幫我重獲了自由,我沒什么可報答的,所以,接下來,我會不遺余力的,幫你對抗楚家?!背煸凑f道。
“好,到時候,就看你的了?!瘪R遠山笑了笑,說道。
“嗯?!背煸匆彩切α诵?。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便是各自分開,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早點休息,明天,就要和楚家來一場大戰(zhàn)了。
馬遠山上了車,剛要發(fā)動車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著上面的顯示,頭一下就打了起來。
因為,給他打電話的,是余子墨。
他才想起,今天忘記接余子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