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他都能夠為為了自己的能力而殺害自己的枕邊人,又有什么事情是這個男人不能做出來的呢?”
“不過我倒是十分的好奇,你為什么會清楚的知道這么多的事情,既然是那么多年發(fā)生的,你一個普通人,又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展笑容聽到了老頭兒的話之后,當(dāng)下就開始猜測這老頭兒的身份,能夠知道多年前整個城市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甚至還知道的這么清楚,這老頭兒肯定不簡單。
雖然身上沒有什么靈氣,但這老頭兒腳步輕盈,可不像是普通人的步伐。
由此可見,這老頭兒當(dāng)年也是修真者,只是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老頭兒被展笑容這么一詢問,頓時整個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周圍的人則是滅有多少反應(yīng),畢竟他們也只是這里面的看官罷了。
“你們懂什么,他殺了他自己的妻子,那是因為他的妻子走火入魔,奪取金丹,也只是為了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將之前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扭轉(zhuǎn)乾坤罷了。”
老頭兒反駁道。
而楚暮之前并沒有開口,那是因為并沒有看出來這老頭兒的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可在靠近這個老頭兒之后,楚暮體內(nèi)的系統(tǒng)便開始發(fā)布了任務(wù)。
“叮,找出千年前故事的真相,任務(wù)完成,獎勵能量值十萬!任務(wù)失敗,扣除一百萬能量值!”
“叮,找到水靈珠,任務(wù)完成,獎勵能量值一百萬,任務(wù)失敗,扣除兩百萬能量值!”
一連兩次,都發(fā)布了任務(wù),如果不是因為接觸到了任務(wù)當(dāng)中的東西,系統(tǒng)可不會直接將任務(wù)發(fā)布出來,由此可見,水靈珠也在這附近!
不僅如此,楚暮跟系統(tǒng)相處了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系統(tǒng)的尿性,這千年前的故事肯定是跟水靈珠有關(guān)系。
既然有關(guān)系,那么楚暮倒是可以先尋找千年前故事當(dāng)中的謎題。
楚暮將展笑容護(hù)在了自己的身后,隨后朝著老頭兒說道:“你為什么這么說?你既然不是千年前的人,又是怎么知道千年前的故事的?除非你便是故事里面的主角不是嗎?你是那個男人,那個負(fù)心漢?”
楚暮的聲音十分的平靜,聽不出來他到底是在嘲諷對方,還是在詢問對方。
老頭兒聽見二樓楚暮的話之后,徹底的愣住了,他可沒有想到楚暮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更加滅有想到楚暮竟然這么快就看出來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半響之后,老頭兒這才回答了楚暮的話:“我可不是什么千年前的人,我就是一個老頭子罷了?!?br/>
說完,老頭兒便準(zhǔn)備離開。
但是系統(tǒng)的任務(wù)就在眼前,而且所有的謎題或許就在眼前這個老頭兒的身上,楚暮怎么可能會輕易的將人放過?
他面無表情的攔住了對方的去路,隨后這才沉聲說道:“既然故事都開始了,不如將這個故事說完如何?吊著大家的口味,這可不對?!?br/>
說完,楚暮還朝著周圍圍滿的其他的人看了過去。
所有的人在聽見了楚暮的話之后,都紛紛的開始湊熱鬧了起來,他們喊道:“是啊三叔,你就講完嘛,哪兒有故事就講一半的道理?”
“對啊三叔,你快寫說。”
......
很多人都認(rèn)識老頭兒,并且都稱呼老頭兒為三叔。
雖然楚暮不知道這稱呼的來歷,但對方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老頭兒見狀,擺了擺手朝著其他的人說道:“故事明天說,今天我要招待客人?!?br/>
朝著別人說完話之后,老頭兒這才朝著楚暮說道:“三位既然話都說到了這里,不如去我家坐坐?”
“自然,那就麻煩三叔了。”
楚暮倒是不客氣,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展笑容雖然不知道楚暮這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在看見了楚暮跟著老頭兒走了之后,她也只能跟隨在楚暮的身后。
玄冰境則是一臉陰沉的走在他們的后面,在到達(dá)了老頭兒所在的家里之后,楚暮這才說道:“王府?”
“不錯,小子,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又何必還要問那些問題?”
老頭兒給他們倒了一杯茶之后,便坐在了楚暮的對面。
展笑容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隨后小聲詢問玄冰境:“玄冰境,你覺得這個老頭兒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楚暮做事情向來都是有自己的分寸的,自然楚暮要過來,自然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
玄冰境知道楚暮的性格,否則的話,怎么可能一路上都默不作聲的看著楚暮做的這些事情。
兩人坐在楚暮的旁邊,愣是沒有插嘴楚暮跟對方的談話,
而楚暮則是看著對方是,神情冷漠的問道:“你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
“可你既然是他,為什么當(dāng)時要選擇奪取她的金丹?而不是選擇做其他的事情呢?我看你這么多年,都未曾做過別的事情,奪取了金丹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楚暮直接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為什么非要奪取金丹?
為什么不做別的事情,亦或者是用別的東西代替?
就算是要保護(hù)這里,那也不至于用這樣極端的方式。
這才是楚暮心中的疑惑。
聽見了楚暮的話之后,老頭兒搖了搖頭,隨后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須,恢復(fù)成了原本的模樣。
三十歲左右的樣貌,看起來雖然不俊朗,卻也樣貌不凡。
而等到他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之后,楚暮三人自然也跟著感受到了對方體內(nèi)的靈氣波動。
雖然并非是什么渡劫時期的大神,可卻也到達(dá)了合體的修為。
修為雖然比楚暮要低,但是對方的修為卻十分的穩(wěn)固。
若是楚暮跟對方交手,只怕楚暮也會吃點苦頭,才能徹底澆滅對方。
男人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隨后這才說道:“三位應(yīng)該不是來聽故事的吧?你既然知道這么多的事情,莫非是為了水靈珠而來?”
男人一句話,直接將楚暮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
展笑容更玄冰境自然不知道這水靈珠是在這里,不過在聽到了男人的話之后,他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之前楚暮會選擇跟這個男人離開了。
原來楚暮是看穿了對方的身份,也知道了對方知曉水靈珠。
楚暮倒是沒有什么驚訝的,他點了點頭,如實說道:“不錯,此番前來,的確是為了水靈珠!”
“為什么需要水靈珠?如今天下太平,你要這水靈珠又有什么作用?”
“若是我沒有猜錯,道友,你身上還沾染了火靈珠的氣息,對吧?”
“你是想要聚集五靈珠?然后開啟通往神界的大門?”
男人一臉平靜的看著楚暮,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震驚不已,縱然是楚暮,心中也不由的對男人好奇了起來,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的,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五靈珠?
他疑惑萬分的看著對方,隨后這才說道:“你還知道什么事情?”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只是不知道你想要知道哪些事情?!?br/>
“例如,我知道你并非是人修!對嗎?”
男人一臉笑意的看著楚暮,而楚暮在聽見了對方的話之后,只是沉默了半響,許久之后,這才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曉自己的身份的,但現(xiàn)在,楚暮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翻臉。
畢竟水靈珠的下落,還是需要對方說出來,否則的話,楚暮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都好留在這里。
而男人見楚暮點頭之后,這才又繼續(xù)說道:“也罷,你也不是普通人,我早就算準(zhǔn)了你會來,只是沒有想到會提前這么多,水靈珠就在忘川河內(nèi),你若是能夠拿到,便是你的?!?br/>
說完這句話之后,男人便消失在了楚暮的眼前,而展笑容跟玄冰境在看見男人消失了之后,紛紛有些弄不明白,這男人為什么會這么快就說出水靈珠所在的位置。
“忘川河不是在冥界?”
玄冰境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這男人在說話的時候,也看不出來像是在說謊的樣子,既然不是在說謊,為什么又要說出如此言語?
“不,若是在冥界,我也不會來到這里,只怕這個地方還需要我們自己尋找?!?br/>
楚暮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就知道那人沒有那么好心,能夠直接告訴自己所為的忘川河的位置。
不過楚暮雖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不代表這里的人不知道。
而且當(dāng)初水靈珠就在在這個城內(nèi),自然也不會用在別的地方,所以楚暮猜測,水靈珠一定還在城內(nèi),至于在城內(nèi)的什么位置,就不得而知了。
展笑容與玄冰境聽見了楚暮的話之后,最終也沒有將自己心里面的疑惑說出來,畢竟楚暮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們自然也不會說太多的事情。
等到三人出去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天色竟然已經(jīng)暗了不少。
如今已經(jīng)是夜晚,但是外面的人卻早就已經(jīng)回家了,街道上,并無人走動,甚至連人的聲音都未曾聽見。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這里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展笑容可去過不少地方,像這里,才剛剛天黑就回家的情況,可從未見過,就算只是一個小鎮(zhèn)子,都未必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莫非是這個城內(nèi)有什么東西存在?
“若是當(dāng)真有什么東西,我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先去酒樓看看。”
畢竟他們接下來也還需要留在這個地方一段時間,自然需要找個地方居住。
說完,三人便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酒樓,酒樓外面的燈籠還亮著,但是唯一不同的便是,這燈光是暗紅色的。
楚暮將大門推開,而里面的掌柜在聽見了門口的響動的時候,瞬間嚇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看見楚暮三人的時候,更是夸張的跪在地上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去休息,馬上!”
三人間掌柜的情況十分的不對勁之后,便立即將掌柜的拉了起來。
展笑容直接施法讓掌柜的睜開了雙眼,隨后這才問道:“掌柜的,你這是干什么?我們只是前來住店,可不是來打劫的,你這樣子,好像我們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br/>
掌柜原本還在害怕展笑容他們,可在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對自己動手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下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道:“你們剛剛來我們這里的吧?”
“唉,你們以后還是不要晚上出去,這里晚上不太平,若是出去之后,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還有,特別是月圓之夜,必須要在月亮出來之前就回家,記住了嗎?”
掌柜一邊說著話,一邊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在將自己的賬本拿出來,記錄了之后,又朝著楚暮說道:“你們需要幾個房間?”
“兩個房間!天字號房間?!?br/>
楚暮說完話直接將上等的靈石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一看見靈石,便知道了他們的身份,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修士才會用靈石,而一顆下等靈石,相當(dāng)于是十兩銀子!而一顆中等靈石,則是相當(dāng)于一百兩銀子。
這上等靈石,自然是一千兩銀子。
楚暮一出手,又這般的大方,掌柜的便知道了對方肯定來頭不小。
頓時又開始吐露了苦水:“幾位仙人,你們是來抓鬼的嗎?我們這里啊,已經(jīng)幾十年了,每次到了晚上之后,就會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人受到了驚嚇,到后來,便是有人不斷的失蹤,以前都是在午夜之后發(fā)生,可現(xiàn)在,便已經(jīng)有人在黑夜剛剛降臨,就失蹤了。”
“幾位仙人,這件事情,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們?”
說完,掌柜的又將靈石還給了楚暮。
楚暮摸了摸手中的靈石,隨后放在了桌上:“有沒有詳細(xì)一點的?”
“仙人答應(yīng)了?有,我兒子,我兒子在半個月前就失蹤了,失蹤的時間正好是在月圓之夜,而且是月亮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br/>
“仙人,我不奢求能夠找回我的兒子,我只奢求一件事情,你們能夠抓住這個東西,不要再讓它繼續(xù)害人了?!?br/>
說完,掌柜的眼淚就開始流了下來,楚暮一看見掌柜的這個樣子,臉色便冷了下來不少,但是楚暮卻并沒有立即回答掌柜的話。
他們都是普通人,自然不能再提供詳細(xì)一點的內(nèi)容,所以就算是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估計也需要自己去查看。
不過這也難怪,在他們從男人的住處出來之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事情出現(xiàn)了,只是沒有想過這么多罷了。
楚暮朝著展笑容看了過去,隨后這才詢問道:“這件事你怎么看?”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這個東西來無影去無蹤,就連你都無法察覺到它的氣息,只怕應(yīng)該是個靈!”
展笑容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靈才會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氣息。
靈不是人,也不是鬼,可以說靈是六界以外的東西,靈是聚集了怨氣才產(chǎn)生的。
而且不容易被察覺,不要說是楚暮了,就算是在強(qiáng)大的修士,也無法真的察覺到靈的蹤跡。
楚暮跟展笑容的想法相似,他也覺得這個東西或許就是靈。
但是這個東西可不好抓,又不是鬼,也不是魔族!
想要抓住它,還需要依靠三立鼎。
“關(guān)好門,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
楚暮朝著掌柜的說完話之后,便推開門帶著展笑容走了出去。
當(dāng)然,這個時候玄冰境自然會留下來。
因為他們的氣息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若是靈知道掌柜說的那些話,說不定會對掌柜的下手。
所以現(xiàn)在楚暮為了不讓掌柜受到傷害,也只能將玄冰境放在酒樓當(dāng)中。
等到兩人出來之后,一股冷風(fēng)撲面而來。
兩人察覺到了冷風(fēng)之后,便立即朝著不遠(yuǎn)處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女子站在橋頭,她的身上穿著鮮紅的嫁衣,女人的臉被長發(fā)遮擋,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楚暮跟展笑容對視了一眼之后,便立即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剛剛靠近對方,便聽女人冷聲說道:“兩位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站在那兒吧,靠近我,可不好?!?br/>
女人的聲音十分的陰冷,如同來自地獄一般,讓人聽了心里發(fā)毛。
楚暮并沒有繼續(xù)前行,而是讓展笑容前往。
畢竟女人跟女人之間,則是更容易產(chǎn)生交流的對話。
然而這一次楚暮倒是失誤了,就在展笑容剛剛準(zhǔn)備走動的時候,女人頓時勃然大怒,朝著他們兩人攻擊了過去。
刷刷刷!
楚暮他們的眼前頓時出現(xiàn)了幾個蔓藤,這些蔓藤直接將他們纏繞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
兩個人就跟粽子一樣的被纏繞在了一起。
若是換做以前,楚暮早就出手了,怎么可能靜觀其變?而現(xiàn)在不同,楚暮需要找到自己的任務(wù),更需要的是,調(diào)查到眼前這個靈的身份,是不是自己猜測中的那般!
“不過都是兩個不堪一擊的廢物,一個魔族,一個修真界的人,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結(jié)果也不過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