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男孩兒有些氣極敗壞的想跑上去,結(jié)果剛跑了兩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小男孩兒非但沒哭,反而更張牙舞爪的揮著小手看向面前不遠(yuǎn)處的鴿子。
厚厚的衣服讓他小肚子著了地,不僅小腦袋抬著,就連小腳丫也那么翹得老高,活像一個地面飛行器。
安妮被這一幕忍不住低笑,再看那對無良的父母不僅沒有去扶小包子的意思,還坐在那里哈哈大笑。
安妮也就笑得更開心了。
她突然想起來安安小的時候也是這樣,剛學(xué)會走路時走不穩(wěn)時常會摔跤。
不過安安才不會像眼前這個小男孩兒那樣摔在地上還哇哇大叫向那些鴿子示威,安安只會靜靜的趴在地上,看著地面思考人生,等待救援。
是的,盡管后來安妮無意和安安提起他小時候的這一幕,安安都是用一副媽咪肯定故意欺負(fù)他的小表情反駁,像他這樣的小朋友,如果摔倒了,就應(yīng)該是從哪里摔倒了從哪里爬起來,而且絕不會讓媽咪幫忙。
但現(xiàn)實(shí)就是這么殘酷,小安安小時確實(shí)是摔在哪里就在哪里思考人生,等待救援。
有一次安妮故意不去扶他,他竟然趴在那兒睡著了。
睡、著、了?。?br/>
安妮還專注的看著遠(yuǎn)處溫馨的一幕,一輛黑色的車子已經(jīng)緩緩的??吭谒纳韨?cè)。
車內(nèi),穆行鋒看著小女人一臉的溫柔,那眉宇間的暖色,如潺潺春水流入心間。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是一個趴在地上哇哇大叫的小孩子,再看小孩兒的姿勢,穆行鋒也是忍不住低笑起來。
看來,自己確實(shí)應(yīng)該好好的加把力了。
直到小男孩兒最后實(shí)在是飛不起來,哭喊起來,那對無良的父母才把小孩兒抱了起來,安妮這才收回目光。
轉(zhuǎn)身就看到身后那輛熟悉的車子,透過車窗隱約看到駕駛位的男人。
安妮幾步走過去,打開車門,直接飛撲到男人的懷里,對著男人的薄唇就是一口mua~。
“老公,你什么時候來的?”
“哎喲臥槽,我的狗眼……”
沒等穆行鋒回答,車子后座上一聲男人的哀嚎。
就見陳彥坤坐在后座上,捂著眼睛,十指中間卻叉得大大的……
“呦呵,這是哪陣風(fēng)把陳少吹到我們家車上來了?”
安妮看到后座上的陳彥坤,沒有絲毫的羞怯,轉(zhuǎn)過身子開口道。
“我說小嫂子,我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你了?如果小弟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二嫂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弟一馬行不?”
陳彥坤聽到安妮說話的口氣立馬就慫了。
他怎么不知道平日里跟小白兔似的二嫂真較起真來也這么戰(zhàn)斗力爆表。
“陳少這是哪里在的話?別說你是穆行鋒的兄弟,就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這個二嫂也應(yīng)該包容你,單說最近你跟我一無業(yè)務(wù)往來,二無私下共事,哪里會得罪我?陳少,把心放在肚子里,嫂子我只是關(guān)心你一下?!?br/>
說到最后,安妮還對陳少眨了眨那雙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