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點點文化公司的大樓,李雅軒還心有余悸,對蕭放說道:“我剛剛以為那個姚石要對你動手呢!”
蕭放笑了笑,伸手拉起李雅軒的小手,道:“有你在,我充滿了力量!要是他敢動手,我立即把他打趴下!”
李雅軒俏臉微微一紅,道:“就知道胡說!”
看著這兩人卿卿我我,寧靜立即覺得不爽,開口打斷兩人的曖昧氣氛,道:“你們兩個能收斂點兒嗎?這可是大庭廣眾!”
李雅軒本來就因為寧靜在旁邊才覺得有些害羞,而寧靜一說話,她反而到是變得強大了起來,直接小鳥依人般躺蕭放懷里,一副得意之se浮上她靚麗的臉龐,道:“看不慣自己去找一個啊!”
原本,這是兩個閨蜜之間很普通的玩笑,可是,這個玩笑對寧靜來說并不好笑!
而且,寧靜也不僅僅把這個當做玩笑!
寧靜漂亮的臉立即變得有些僵硬,不過她很快又調整了過來,然后以很正常地反應說道:“受不了你們!”說完,寧靜立即轉過身去,似乎是準備走前面,眼不見心不煩。レ♠思♥路♣客レ
也正是轉身之后,在兩個人都看不到的方向,寧靜的表情變得有些冷峻,她努力地控制心頭的嫉妒和憤怒。
蕭放其實也看出了寧靜有些異狀,不過,蕭放只以為這是因為李雅軒的話觸及了寧靜的傷心事而已。畢竟,寧靜這么漂亮的女孩子?,F(xiàn)在都還是單身,怎么也會有一點點情緒的。
蕭放也是單身過來的,所以,當他看到別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時候會祝福,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羨慕嫉妒恨。而負面情緒到底有多少,就要看當時的心情如何了。
蕭放這樣的想法自然是很正常的想法,可是,他卻不知道,他這是被一個女人嫉妒了。
對蕭放來說。男的情敵和女的情敵都出現(xiàn)了。有一個到是明明白白,有一個卻隱藏得相當深刻……
蕭放此刻最大的愿望當然是到宇宙網(wǎng)中去看看自己到底是否通過了一絲測試,而李雅軒則是想讓蕭放陪他去逛一逛魔都的大型商場,順便買一兩套不錯的衣服。
許多年前就有一句話?!芭说囊聶焕锩婵偸侨币惶灼恋囊路?。對女人來說。買衣服是正常的,至于說買的衣服到底是名牌還是雜牌,就要看男人的本事了。
在蕭放和李雅軒理念不同步的情況下。蕭放很想滿足李雅軒的要求,甚至還隱隱有種妥協(xié)的想法,但是,寧靜卻捷足先登了,直接讓蕭放回酒店好好休息,李雅軒有她陪著就夠了。
寧靜的出現(xiàn)簡直就是解決了蕭放的難題,也讓蕭放喜出望外,這私人律師不但解決了自己法律的問題,還可以陪女朋友,還不怕女朋友被搶,這對蕭放來說自然是很值得慶幸的事情。于是,蕭放很自然地就讓寧靜帶著自己的未來老婆去逛商城了,而他自己則駕車回酒店。
蕭放是帶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駕車回酒店的。只是,剛剛和李雅軒他們告別沒多久,車子也剛剛進入一條大道之上,蕭放便接到了田晴的電話。
“你在哪兒?”田晴那熟悉的聲音進入了蕭放的耳朵,這個時候,蕭放再次把田晴和蘭洛王騎士給聯(lián)系了起來。只因為兩個人的這聲音語氣,就沒有任何差別!
照理說,田晴的音源不至于能夠隨意傳播?要知道,田晴的聲音音se雖然不算太特別,但是她說話的那種語氣和傳達的感情,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的。再加上蕭放逐步增長的jing神力,似乎可以透過一個人說話而感受一個人的心理狀態(tài)了。
“有什么事?”蕭放立即就反問,雖然兩個人也算熟悉,但還不至于需要報備地點?
“如果沒事的話,來福滿堂一趟?!碧锴鐚κ挿诺恼Z氣沒有在意,而是直接給出了她想說出的話。
“誰要見我?”蕭放繼續(xù)問道。開著車,蕭放雖然馬上問了一句,但心頭立即浮現(xiàn)了一個名字:杜滿堂。
“你那么聰明,應該有答案?!碧锴鐟械酶挿艔U話,她在中間傳話真心覺得沒意思,而且,她也不知道這個面見了,到底對蕭放是好是壞。
田晴其實不關心蕭放的結果,她只是怕她那位老哥又打電話來煩她。
這個時候,田晴已經(jīng)是知道了自己那位大哥就是蕭放的鐵桿粉絲蘭洛王騎士。至于說能否讓她老哥回頭是岸,這還有待商榷。
“哦,我馬上過去?!笔挿怕晕⒊烈髦缶腿绱嘶卮?。不管怎么說,事情總是要解決的,無論結果是好是壞。
福滿堂中的福滿堂,滿頭銀發(fā)、jing神矍鑠、老當益壯的杜滿堂端坐其中,“福滿堂”鎏金大字匾額高掛這廳堂的懸梁之上。
在這個被稱作是福滿堂的福滿堂,面積不大,三十六個平方米,廳堂中除了那塊特殊的匾額之外,在正對大門處,有一個祭臺,祭臺之上供奉的是一尊老福星。
在長桌祭臺上,三盤鮮紅yu滴的新鮮桃子擺放得相當規(guī)整,仿若是要舉辦王母娘娘的蟠桃宴。
在正對老福星的位置,紫檀熏香煙霧繚繞,三枝香在香爐上裊裊升起,兩只紅燭發(fā)出火紅而溫暖的光芒。
祭臺兩旁有一副對聯(lián),名為:“福倒福到方為福,壽長壽長均作壽?!?br/>
在對聯(lián)正對的地方,總共擺了四張紅木椅子,兩側加在一起剛好八張。
從老福星看去,左側一方椅子上面全雕龍騰九天的圖案,而另外一方的椅子全雕鳳舞九天圖案。
杜滿堂端坐正中,所坐的椅子為龍鳳呈祥。
在福滿堂的福滿堂中,總共就九張椅子。
杜滿堂占據(jù)了最zhongyang的椅子,而一張雕鳳的椅子已經(jīng)坐了人,此人正是田晴。其余位置全為空。
看起來,田晴來得比較早,而且,這是她給蕭放打電話之后,掛了電話不久。
杜滿堂身穿紅se渲染的唐裝,他面部紅潤,jing神抖擻,看起來完全就不是六七十歲數(shù)的人。
田晴坐在杜滿堂下首的位置,面se微微有些凝重。
福滿堂的門微微掩住,未鎖,卻也未開,整個福滿堂被旁邊的幾十根紅燭照得透亮。
這里沒有窗戶,只有門,門是古se古香的木門,但是,卻很是不透光。屋內的光亮全憑幾十根蠟燭,若是仔細一數(shù),便能發(fā)現(xiàn),剛好九十九只蠟燭。
察覺到田晴的凝重,杜滿堂輕輕一笑,帶著揶揄地意味道:“晴丫頭,你這么凝重的表情,是準備給我這個老頭子下馬威嗎?”
田晴聽得這話,秀眉一展,露出撒嬌的神情道:“杜爺爺,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怎么敢給您下馬威啊!”
杜滿堂心頭其實很舒暢,見到田晴這樣的態(tài)度,繼續(xù)取笑道:“我這可是第一次見著你為一個男人皺起你那漂亮的眉呢。小妮子,你這是chun心動了?”話到這兒,杜滿堂暢快一笑,道,“也是,你這chun天也該到了。”
田晴臉露一絲酡紅,急切地伸手出來擺了擺,連忙否認道:“杜爺爺,這話可不能亂說,被我爺爺知道了還得了!”
杜滿堂原本有些喜悅,但聽到田晴這話,臉部表情立即晴轉多云,道:“你爺爺就是個老不死,老話說得好,老而不死是為賊!晴丫頭,別跟我提你那個爺爺,提到他我就有氣!”
田晴聽得這話,立即閉口,其實話一出口,她也意識到有一點點不妥,不過,她這也是想試探一下這位對自己爺爺?shù)膽B(tài)度……
現(xiàn)在看起來,這“老頑固”爺爺還是沒有對自己的那位“老不死”爺爺有什么改觀。
也正是因為田晴的這個小小的試探,到是讓這福滿堂的氣氛有些尷尬起來??墒牵∏∈窃谶@個時候,蕭放推開了這個地方的門。
蕭放駕車來到福滿堂的時候,林業(yè)親自迎接,云飛揚一路護送……
到達了福滿堂真正的核心區(qū)域,蕭放大概也算明白福滿堂為什么這么有底氣了。這種底氣,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勢力,更多的其實也是實力。
大概是因為蕭放已經(jīng)拿到了一絲的jing神力證書,所以,在走到這個地方的一路上,蕭放很自然的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少擁有強大jing神力感知的人物,而這些人物還只是在明處的,那么,蕭放無法感應到的,豈不是就是比他有更強的jing神力?
蕭放雖然是寫小說,但是,他卻從來不會去懷疑現(xiàn)實中有武林高手!
而顯得比較正常的,到是三步一崗的設置了。
原本蕭放很想禮貌地敲門,不過,云飛揚在送他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他說過,來的時候推門而入即可,不需敲門,也不需出聲。
既然都有這個要求了,蕭放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推開門,進了門,蕭放一眼就瞧見了這內部的情況,以相當強的記憶力稍微掃視了其中的狀況,蕭放到也沒有出聲,而是很自然地把推開的門又退回原位,然后小步朝著前面走去。
蕭放因為繼續(xù)觀察情況,所以走的步子稍微小一點,所以,走到一張雕龍椅子前,蕭放用了九步。
而這張龍騰九天的椅子,正好就在田晴的正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