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墨羽也不掩飾,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這樣毫不掩飾的表情和話語,倒是讓旁觀者伍月有些尷尬。
她本來只是想試探試探的,也沒想到主子會這么直接。
但是,這個少女,真的值得主子這么做么?!
她,真的能擔(dān)負的起那份責(zé)任么?!
要知道,主子的女人,可不是躲在人身后的小鳥,而是必須能和主子一起并肩的雄鷹。
現(xiàn)在的她,不過九歲,真的可以么?!
“伍月,你在想什么?”忽然,君墨羽一道凜利的目光射了過去,目光銳利,眼神冰冷。
無論是誰,都不可以質(zhì)疑傾兒。
“屬下只是想她能不能擔(dān)負的起主子的女人的這個責(zé)任?!蔽樵聦嵲拰嵳f,沒有一點畏懼之色。她的一切出發(fā)點都是為了星辰之域,為了主子,為了邪教。
“她不需要擔(dān)負責(zé)任。她的天空由我撐起。”君墨羽淡淡的話語,但震驚了一旁的伍月,她不想主子對那少女的感情竟然那么深了?!
“伍月,你先回星辰之域吧?!本鹉樕?,目光冷漠,聲音也沒有一聲情感。
一切對傾兒不利的因素,他都不會放過。
雖然伍月沒有害人之心,但她并不能全身心的保護傾兒,這樣對傾兒來說很危險。
所以,他有必要換個人來保護傾兒。
“主子!”伍月猛地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她跟了主子十年了,難道就比不上這個相識一個月的小丫頭?!
“不用多說,你回去吧?!本饟]了揮手,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不甘的伍月在那吹著冷風(fēng),看著不遠處的夏傾城,面露復(fù)雜。
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失去了主子的信任,她不是推卸責(zé)任的人,所以她不會傷害那個少女,因為她知道傷害她就傷害了主子。
所以,她會回到星辰之域。
“零,伍月回星辰之域了,記得跟那幾個老頭說一聲?!?br/>
“回星辰之域了?”零疑惑的看著君墨羽,挑眉。
他們兩人是傳奇學(xué)院同一屆的學(xué)生,所以關(guān)系自然不同。
雖然零留在了傳奇學(xué)院做教官,但是他和君墨羽的聯(lián)系并沒有斷,也知道一些關(guān)于君墨羽的事情。
“嗯?!本鸩挥嗾f,零也就識趣的沒有問。
“墨羽,你覺得那個九歲少年怎么樣?”零忽然開口,倒是讓君墨羽有點詫異,能讓零主動開口的人并不多啊。
可是當他聽到零提及的那個人時候,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笑意。
傾兒果真是個金子,不論在哪,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還好自己慧眼識珠,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金子,早就預(yù)定了。
“不錯?!本饓鹤×俗约旱男σ?,眼中滿是贊賞。
“我看不透他,明明那么小的身子哪來的這么強大的毅力和意志?!我相信,他一定會有不小的成就?!绷汶m然依舊是冷冰冰的模樣,但給予了很高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