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位少女的哥哥在懷疑我們的身份?”
小老鼠湊到薩妃蘿絲的耳邊,將剛才所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薩妃蘿絲,而少女在聽完小老鼠的報告后,不由擔憂地皺起了眉宇。如果有人懷疑自己的話,定然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更何況他還是格里菲因的兄長,是屬于無法避免接觸的那一類人。
“是的,王,我聽得千真萬確。雖然并未在格里菲因小姐面前暫時壓制住了疑慮,不過我想他對于王的懷疑已經(jīng)十分嚴重了?!卑⒓永姿钩灾勺o士送來的點心,一邊抹著嘴巴道。
薩妃蘿絲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在思考著怎么樣才能蒙混過去,那垂眸思索的樣子頓時吸引了阿加雷斯的注意力。
“怎么了,阿加雷斯,這樣望著我?我臉上難道也有傷痕?”阿加雷斯直勾勾地目光讓薩妃蘿絲感到十分不快。
“不,我只是覺得……”小老鼠又再次露出了欠揍的那副嘴臉,就連語氣似乎都在模仿哲人,“吾王您動歪腦經(jīng),如何作jian犯科時的表情也很可愛的嘛?!?br/>
薩妃蘿絲白了他一眼,卻罕見地沒有生氣,這讓阿加雷斯大感意外,之所以阿加雷斯喜歡觸及薩妃蘿絲這個敏感的位置,主要原因還是期待看到薩妃蘿絲因為生氣而變得更加jing彩的小臉,恩,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動物那樣帶著種說不出的可愛的感覺。
好吧,好吧,阿加雷斯承認自己是惡趣味了。
不過這次,小老鼠卻失望了,因為薩妃蘿絲在白了他一眼后,并沒有如預期中那些氣急敗壞,只是悠悠道:“可愛對于女孩子來說是贊美的詞匯,但卻并不適用于身為男xing的我……”
不過,話雖如此,阿加雷斯卻發(fā)現(xiàn)薩妃蘿絲那抵觸的情緒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強烈了。小老鼠抓著尾巴在身前晃悠著,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望著此刻的薩妃蘿絲。
——看來王對于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了一點點認同呢,雖然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小老鼠這么想著,張開四肢躺在了蛋糕上面,柔軟與香甜的味道正是阿加雷斯最喜歡的那一類。
病房內陷入了片刻的寂靜,阿加雷斯在享受著點心的甜美,而薩妃蘿絲卻是愁眉思索著問題。但是,這份平靜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就被打破,小護士擔心著薩妃蘿絲的身體狀況如何,從而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來病房查看,但是這次小護士在打開薩妃蘿絲的房門后,頓時被驚呆了。
因為她看到在桌子上的那盤點心上,有一只哺ru嚙齒類小動物正在胡吃海喝,甚至在小護士進來后,還回頭用沾滿nai油的嘴臉沖她笑了笑。
不得不說,即便在這樣一個災難的年代里,老鼠這種動物對于某些膽小的女孩子來說還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阿加雷斯那友好(至少自認為友好)的表情,并沒有帶給女孩好感,反而把對方嚇得尖叫了起來,頓時驚動了一片人。
“莎莎,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難道有怪物襲擊?”那位長得古怪地醫(yī)生拿著把殺豬刀沖了進來左顧右盼尋找著兇殘的怪物痕跡,但是當醫(yī)生順著莎莎所指的方向望去時,頓時臉上的表情垮了下來。
恩,引起莎莎那么大反應的是一只正在偷吃點心的黃se毛皮的小老鼠。
“……”
“……”
“莎莎,該不會是因為這只老鼠……”
“好臟,好惡心!”莎莎驚呼一聲,躲到了醫(yī)生身后,似乎是在害怕阿加雷斯突然獸心大發(fā)撲到她身上一樣。
薩妃蘿絲正捂著嘴笑,而阿加雷斯則露出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那只小耳朵更是無辜地抖動著。如果不是因為不方便在人前說話的話,估計阿加雷斯早就跳出來宣稱:“我很可愛,很純潔。”
不過現(xiàn)在,面對著護士莎莎的指控,阿加雷斯除了做出無辜地樣子以外,沒有辦法辯駁。
“……等下,我去拿滅鼠劑?!闭f著醫(yī)生就要離開,當然薩妃蘿絲及時喊住了對方,不然的話,估計阿加雷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等下,醫(yī)生,這個是我的寵物……”
面對著莎莎驚恐、醫(yī)生驚異的目光,薩妃蘿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隨后把‘威嚴’的目光落在還在賣萌的小老鼠身上,阿加雷斯當即會意,乖巧地竄上了少女肩頭。
“原來是小姐的寵物啊,不過……”
醫(yī)生抹了把汗水,這樣的小老鼠做寵物真的不要緊嗎?想這個的時候,還看了看那盤被阿加雷斯吃得滿盤狼藉的點心。
在接下來莎莎幫助薩妃蘿絲換紗布和藥水的時候,面se凝重到看不到一絲笑意,那如臨大敵的樣子讓薩妃蘿絲都跟著緊張了起來,對于那只不時閃過眼前的小老鼠,莎莎更是保持著12分的jing惕心,生怕阿加雷斯一不注意就把她給吃了一樣。
在莎莎離開前,薩妃蘿絲甚至發(fā)覺她的眼前還有點紅紅的,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對此,薩妃蘿絲打趣道:“你看,阿加雷斯,你的長相可以和深淵里的那些大惡魔相比啊,都把人家小女生給嚇哭了?!?br/>
而阿加雷斯呢?索xing直接浮在消毒水里裝死算了。
其實薩妃蘿絲覺得這對醫(yī)生護士組合相當有趣,那位醫(yī)生雖然長得兇神惡煞,一副十足的惡人樣子(如果不是認識的話,就算有人說他是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薩妃蘿絲也不會絲毫懷疑),不過脾氣卻是相當好,不過卻有一點薩妃蘿絲實在不敢恭維,就是那異常毛躁的個xing。薩妃蘿絲經(jīng)??吹剿鹊阶约簛y丟的棉花、針筒什么的,從而摔個腳朝天。
而那位叫莎莎的小護士,在發(fā)覺了阿加雷斯這個每天必須去面對的‘可怕存在’后,每次進來都像是奔赴抗戰(zhàn)前線一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這個樣子,配合阿加雷斯那惡意賣萌的舉動,有種讓薩妃蘿絲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憋屈感。不過也好在了這對醫(yī)生護士組合這樣,不然的話,這躺在病床上的ri子可是無聊得很。
原本埃利奧特是打算完成葬禮后的第二天就離開這座小鎮(zhèn)的,不過在漫天大雪的挽留下不得不將行程延后,不過隨后發(fā)生的鎮(zhèn)民尸體尸變更是讓這次行程被拖后了數(shù)天之久,雖然薩妃蘿絲躺在病床上,不過格里菲因每天臨睡前都會來看她,向她說明現(xiàn)在的處理進度。
雖然有著貴族們普遍存在的高傲,但是只要你對她客客氣氣的,格里菲因的態(tài)度也說不上是傲慢??偠灾?,這位大小姐給薩妃蘿絲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
“晚安,我的薩妃蘿絲?!备窭锓埔蛟谒~頭上淺吻了一下,結束了這天的談話。格里菲因剛走不久,埃利奧特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看樣子他是特意等格里菲因離開的。
望著臉se有些憔悴的埃利奧特,薩妃蘿絲面前擠出笑容道:“埃利奧特先生,這么晚了,請問您還有什么事情嗎?”薩妃蘿絲雖然這么問著,但是心里卻對于對方這次的來意十分明確,這次自己的回答好不好可是xing命攸關的大事。
——現(xiàn)在的薩妃蘿絲可沒有任何自信戰(zhàn)勝兩位實力接近‘天劍’的強者。
“很抱歉,薩妃蘿絲小姐?!卑@麏W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嘆了口氣,望著薩妃蘿絲道,“我先為我的失職并因此而帶來的沉痛回憶為你表達歉意?!?br/>
薩妃蘿絲卻是凄然一笑,那樣的表情就連埃利奧特也不由心里一顫,畢竟身為魔王的薩妃蘿絲是有著影響他人意志的能力的。
“埃利奧特大人,您這么說,逝去的靈魂就能回來嗎?”薩妃蘿絲沒有去看埃利奧特,而是把目光落在窗外,即便是寒冷的冬夜,借助著魔族那強大的夜視能力,薩妃蘿絲能夠看到對面的屋頂上那隨著寒風不斷顫動著的風向標。
此刻,在遍布死亡的小鎮(zhèn)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蒼然而立的墓碑。
“我知道,這是我的錯誤。也并沒有逃避錯誤的意思……”埃利奧特凝視著薩妃蘿絲的眼眸,似乎在竭力從那份深紅中找出哪怕一丁點虛假來,不過最終埃利奧特還是選擇了放棄,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過于美麗了,美麗到就連埃利奧特在看久了也會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怪不得格里菲因會對這個女孩子如此上心。
其實,作為兄長的埃利奧特早就在頭疼格里菲因的xing取向問題了,作為貴族名門出身,又有著極高的天賦,這導致了格里菲因對于那些油頭粉面的貴族公子哥完全沒有任何好感可言。
用格里菲因的話來說就是:“什么,哥哥?你要我和那種除了吃睡就是生殖行為的豬交往?”
久而久之,眼高于頂?shù)母窭锓埔蛞簿吐龑Ξ恱ing失去了感覺,轉而開始對同樣身為女xing的妙齡少女們產(chǎn)生了興趣。就算是在貴族階層,格里菲因那奇特的愛好也是很多貴族們唏噓不已的話題。
薩妃蘿絲和埃利奧特談了好久,埃利奧特沒有從薩菲羅斯身上得到任何他索要的證據(jù)和答案,雖然薩妃蘿絲的態(tài)度不算冷漠,但是那不冷不熱的談吐中總是夾雜了一些隱隱地憤怒和不信任,這種語氣和神態(tài)是很難偽裝出來的,埃利奧特在發(fā)覺再談下去也是毫無收獲后,最終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
埃利奧特離開了,病房門被關上,在黑暗再次占據(jù)了主導位置的時候,薩妃蘿絲才深深松了口氣,此刻,少女才發(fā)覺背后已經(jīng)是一片冷汗。
“王,我說您認識卡梅隆大人嗎?”
“沒聽過,他是做什么的?”
“魔界公認的第一大導演啊,我說王,你多久沒關注實事了?王,要不要我來做您的經(jīng)紀人,像您這樣病嬌的美少女明星在魔界一定很受歡迎的說……”
——
“餒,我說阿加雷斯,你的名字感覺在其他人在場時不方便叫呢,要不要改個?”
薩妃蘿絲那就像和雞拜年的黃鼠狼般的表情讓阿加雷斯隱隱不安:“王,那您說改什么呢?”
薩妃蘿絲打了個響指到:“就決定是你了,皮卡丘!”
“皮卡丘,那是什么?”
“那是傳說中的大魔王的第一號打手,跟隨大魔王作戰(zhàn)十多年,轉戰(zhàn)各地?!?br/>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啊?!卑⒓永姿惯@么想著,不過薩妃蘿絲的表情總有種它似乎上當了被騙了,硬要說的話那笑容就像是保險經(jīng)紀人。
“既然你沒有意見的話,那以后我就叫你皮卡丘了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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