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來臨的時候,喬炎炎買好了火車票,準備回家過年。
自打上了大學,熊坤鵬倒是很少跟她聯(lián)系了,整天到晚似乎都在忙,也不知道他忙什么。
經(jīng)過上次的劫匪事件,喬炎炎和霍青茹的關(guān)系徹底改善了,之前她們的那點兒小小不愉快,算是煙消云散了。
最近霍青茹無比煩惱,每周末都去找她和汪玲玲訴苦,一提起那個74號,她就猶如洪水泛濫一般滔滔不絕。
“你們能想象得出有這種男人么?看起來斯斯文文秀秀氣氣,纏起人來簡直超過強力粘膠!重點是,他偏偏是個孤兒,本小姐雖然夠狠夠毒,但是從來不會去虐待一個孤兒。打不成,罵又沒反應,你們說說,每天從公司下班,就看到一根細石頭柱子立在公司門口,手里還捧著一把萬年不變的紅玫瑰,這是什么感覺?抓狂!我要被他逼瘋了!”霍青茹萬般郁悶地訴說。
“噗哈哈哈!笑死人了!”回答她的是兩個女友異口同聲的大笑。
“喂!你們有點兒同情心好不好?不帶這么隔岸觀火的!”霍青茹嚷道。
“同情你?你哪點兒值得我們同情?錢,你比我們多;長相,你比我們美;每天早上我們苦逼的六點就要起來跑操,你呢?一覺睡到八點半!你的公司你做主,就算你一早上不去,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我們拿什么同情你?”汪玲玲嚷道。
霍青茹只好轉(zhuǎn)而盯著喬炎炎,試圖從她那里獲取一點同情。
“我?No,No,No!我更沒資格同情你了,想想看,一個天生的白富美,每天下班后都有人雷打不動地送上一束玫瑰花,那感覺,別提有多么能夠滿足女人的虛榮心了?!眴萄籽讐膲囊恍φf。
“你,你們,簡直沒人性嘛!”
“好了好了,別急嘛,雖然呢,我們沒資格同情你,但也沒說不幫你想辦法嘛。喏,你瞧,問題現(xiàn)在很簡單,你的這位74號,很顯然是精神偏執(zhí)狂,他認準了是你奪去了他的初吻,所以就死乞白賴要把自己跟你綁在一起一輩子,你只需要再找個美女,奪去他的第二次,他肯定會因為對你的不忠,而心生羞愧,自然就不會再糾纏你了?!眴萄籽卓此桓毕胍獨⑷说哪?,忍不住微微一笑說。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呢?嘿嘿,大家既然是好姐妹,炎炎,我好歹也跟著你的小竹馬,不顧個人安危救你于大火中,你是不是該小小地報答姐姐一下呢?”霍青茹不懷好意地望著她說。
“你,你什么意思?”喬炎炎頓時覺得自己被下了套,落入了自己挖好的陷阱里。
“嘿嘿,你那么聰明,姐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么?為了姐,犧牲一個Kiss,沒什么大不了的吧?更何況,你現(xiàn)在橫豎也是名花無主,不用擔心對男朋友不忠,對吧?”霍青茹笑得一臉欠抽。
“不,堅決不!這種事,你就不能雇個三陪女什么的,去做么?破財免災,多簡單的事?!眴萄籽滓荒槇载懻f。
“瞧你那樣子,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不就是一個Kiss么,多大的事兒!要是我的Kiss管用的話,我毫不猶豫,問題是我要再給他一個,他恐怕下輩子都要纏死我了?!?br/>
“難道你不覺得有這樣一個骨灰級的粉絲是件幸運的事么?”喬炎炎說。
“嗯嗯,我也覺得,從小到大就沒有男人這樣追過我。”汪玲玲說。
“好吧,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根本就不想幫我,虧我每周末都帶你們?nèi)コ源蟛停溆螛穲?,你們也太沒良心了?!?br/>
喬炎炎和汪玲玲一下子低了頭,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她們這段時間可沒少消費霍青茹這位款姐的銀子。
“汪玲玲,要么你就勉為其難幫幫青青?”喬炎炎盯著室友說。
“不行不行,我的初吻呢,保留了整整二十年的,這成本也太大了,還是找個三陪去做吧,大不了銀子我出?!蓖袅崃岫宥迥_說,她的零用錢一直都不夠花,每月都會經(jīng)濟危機,為了這事,寧愿大出血,也不愿意親自上陣。
“打??!這餿主意不能用,那74號有嚴重的潔癖,萬一讓他知道他被一個三陪給強吻了,弄不好自殺的心都有了,到時候恐怕就真的要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被羟嗳銡夂艉舻卣f。
“青青,你對他還真夠了解的?”喬炎炎試探著問。
“那當然,他每次見了我,就喋喋不休地跟我介紹他自己,什么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三好生,他晚上睡覺從不登被子,他每天都會把全身的衣服,從里到外換下來,并且用手洗,等等等等……”
“哇!這么**的事他都告訴你了,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多大初潮的?”汪玲玲夸張地說。
“去死!”霍青茹順手從她床上抄起一個抱枕砸過去。
“要么這樣好了,我猜他這樣的男人,肯定也算得上是鉆石級王老五了,你可以打聽一下,有哪個女孩子對他情深似海的,然后約來一起喝幾杯,到時候拿下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喬炎炎建議道。
“不可能,他對女人一貫敬而遠之,尤其是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只要靠近他一米之內(nèi),他就能用眼神凍死人家?!被羟嗳懔⒖谭穸怂奶嶙h。
“誒?這倒是奇了怪了,他怎么就能讓你輕而易舉近了他的身呢?而且還乖乖讓你親了他?”汪玲玲曖昧地笑。
“開始是我用了強的,但是,到后來,他就一副享受的樣子了?!被羟嗳阏f。
“這就好辦了,你找個力氣大點兒,經(jīng)驗豐富點兒的女孩子,強他一下下,說不定他很快就食髓知味了,到時候,你讓他分開他都舍不得了?!蓖袅崃嵴f。
“他,他真的會那樣么?可我怎么覺得,他不像是那么水性楊花的人?!被羟嗳悴淮笙嘈拧?br/>
“切!男人哪有什么好東西?之所以表現(xiàn)的堅貞,那是他沒有偷過腥,一旦嘗過了,自然就不會吊死在你這一棵歪脖樹上了。”汪玲玲不屑地說。
“你,你說誰歪脖樹呢?”霍青茹伸出魔爪。
“我錯了,我錯了,姐姐,你是一棵燦爛的櫻花樹?!蓖袅崃嶷s忙跪在床上雙手作揖。
“好,就聽你們的,豁出去了,實驗一次。”霍青茹經(jīng)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終于同意了倆人的建議。
周日,她主動打電話給段清譽。
“喂,喂,青青,是你,你么?”段清譽受寵若驚,電話里結(jié)巴起來。
打從他開始追霍青茹,她從來都沒給他一個好臉,現(xiàn)在忽然間主動給他打電話,能不激動么?
“是我,這樣的,我有兩個好姐妹,想嘗嘗她們學校附近新開的那家德莊香辣魚,你愿意破費一下,請她們吃頓免費午餐么?”霍青茹淡淡道。
“沒,沒問題,她們是你的閨蜜,請她們吃飯是應該的,不算破費。那個,你,你也會去的,對么?”段清譽小心翼翼說。
“嗯,我也會去的。好吧,就這樣,明天中午我們十二點在那里碰面。”
“沒問題,我會早早定好包廂的?!倍吻遄u喜滋滋道。
放下電話,霍青茹又給周啟發(fā)打電話。
“發(fā)仔,幫我找一個作風大膽,豐滿圓潤的姑娘。”
“?。磕?,你,你改了性向?”周啟發(fā)受到了驚嚇。
“去死!我有用處,你別問那么多,只管給我把人找來就是了?!被羟嗳銢]好氣道。
周啟發(fā)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人派來了,女孩果然身材火辣,相貌也是中上,光看那胳膊就知道,力氣不會小,霍青茹立刻笑了。
“聽著,蘇珊娜,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我有個朋友,我們想戲弄戲弄他,你只要想辦法吻他一下,并且,讓我們都看見就行了。周先生給了你多少錢?”霍青茹開門見山道。
“夠包下我一整夜的?!被K珊娜的三陪女老老實實說。
“那好,只要你做的漂亮,我再給你加一倍的錢。”霍青茹道。
“不,不,不,小姐,行有行規(guī),我可不敢隨便亂收,否則,我們老板會開了我的。”蘇珊娜十分驚慌地擺手。
“呵呵,看不出,你還挺有職業(yè)道德的。那好,明天中午,你十二點準時到這個地址,到時候我會把包廂門開著的,你就裝作無意間遇到了熟人,然后進來,給大家敬個酒。等到那位段先生說要去洗手間的時候,你就裝作不認路,讓他帶你同去,到了洗手間門口,你無論用什么方法,狠狠親他一下就好。明白了么?”霍青茹簡單地說明問題。
“明白,這件事很簡單。不過,我想確認一下,那位先生,他,他沒什么傳染病吧?”蘇珊娜小心地吻。
“哈哈!沒想到做你們這一行的,倒還更注意衛(wèi)生。放心好了,這位先生是大夫,他自己本人呢,有著超級嚴重的潔癖,就怕他被你吻過之后,會拿酒精給自己消毒呢。”霍青茹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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