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氣極了,吼道:“滾!”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喬語奇怪的看著兩人,她怕再不出聲,兩人就要拆房子了!
“喬,你怎么來了,可把我想死了!”溫蒂熱情地撲了過去,伸開雙臂就要抱抱喬語,突然,后領(lǐng)子被人給拉住了,溫蒂氣得尖叫了起來:“顧棣,你這個臭小子,小心你娶不到媳婦!”
顧棣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沒有理會揮舞著雙手的溫迪,看著喬語笑道:“你怎么來了?”
“哦,我來是告訴你們一聲,我有事要去Y省出差,這幾天你們兩個就~”
“啊~”因為顧棣的突然松手,溫迪用力過猛,一下子趴在了沙發(fā)上,而喬語卻顧不上她,她奇怪地看著顧棣,擔憂道:“怎么了,顧棣,你臉色這么難看?”
顧棣只覺得自己心里亂急了:“y省,梁景銳在那里,難道這真的是上天注定的嗎?”顧棣松開了拉著溫蒂的手,臉色蒼白,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
“顧棣,顧棣?”溫迪搖了搖他,顧棣回過神來,看著喬語,那眼中的關(guān)心是那么明顯,他心下一暖,最起碼在此時,她還在我身邊!
顧棣心里定了定,勉強笑道:“我沒事,就是這么久看不到你,有點難過!”
喬語和溫迪齊齊笑了下,喬語接著道:“那我就走了,等回來了再來看你們!”
顧棣和溫迪點點頭,看著喬語離開!
門剛一關(guān)上,顧棣立即對溫迪道:“溫迪,我家里有點事,要回去處理點事,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溫迪雖然覺得意外,但還是道:“放心吧,有傭人呢!”
顧棣拍了拍她的肩膀,腳步匆匆地跟著喬語離開了!
Y省,全年氣候濕潤,所以非常適合鮮花的生長,喬語直接來到了基地,經(jīng)過幾天的考察,她滿意地看著基地的建設(shè),心里總算放下了心。
“喬總裁,這就是我們基地的所有情況,您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要不要去哪里放松放松?畢竟明天您就要回去了!”基地的負責人熱情地問道。
喬語搖了搖頭,笑道:“我想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來這么久了還沒有好好逛過呢!”說著,不顧基地負責人的擔憂,要了輛車就直接離開了!
看到喬語一個人出了基地,身后的一輛車緩緩地跟了上去,顧棣看著前面的車,心里稍稍放了下來,這幾天喬語一直在基地里,他知道,等今晚一過,喬語明早的班機就回去了!
想到這里,顧棣也有了心情閑逛,就那么緩緩的跟著喬語的車,心里充滿了開心,“喬語,等你回去,我們都好好地,哪怕就這樣,你等他一輩子,我陪你一輩子,只要能看到你,我就覺得幸福!”顧棣的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舒心的微笑!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幸福在最猝不及防的時候,就從手邊偷偷的溜走了!
酒店外面,梁景銳扶著路靜在慢慢散步,醫(yī)生建議她要適當?shù)腻憻挘?,他只好帶著路靜吃過飯后在酒店的馬路上走一走!
路靜偷偷地抬眼看了梁景銳一眼,心里涌上了一股甜蜜,她覺得一切都在慢慢地變好,這段時間,梁景銳對她照顧的很周到,以至于時常讓她有種兩人就此可以白頭偕老的感覺!
“于大哥,你的記憶恢復(fù)的怎么樣了?”路靜小心問道。
“還是那樣,有時候會想起一些事!”梁景銳淡淡道。
“那關(guān)于你記憶中的女人,你想起了什么嗎?”
梁景銳搖搖頭,他感覺,只要是關(guān)于腦海里那個女人的記憶,他的大腦就像自動封閉一樣,拒絕想起關(guān)于她的一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神的兩人都沒有注意身后行人的驚呼聲,只見在他們的身后,一輛車歪歪斜斜地沖了過來,等到梁景銳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時,他只能一把將身邊的路靜推開,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車,伸手擋住了那刺眼的燈光!
“于大哥!”路靜尖叫道。
梁景銳抱著頭,全身下意識地做好了防護,正準備躍過車頭時,突然,一雙柔軟的雙臂纏住了他的腰,將他一把拉了回來!
車開過去了,發(fā)出刺耳的剎車聲,路人慶幸的祈禱聲,路靜一聲聲地尖叫聲,這些,梁景銳通通都聽不見,他只聽到一陣心跳聲,一陣熟悉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景~銳~?”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
顧棣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兩人,眼睛閉了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
眼淚緩緩從眼角滑落,顧棣不知道,自己的這顆心要去何處安放?
“景銳?是你嗎?景銳,我是喬語啊,景銳!”喬語不敢相信地看著懷里的人,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全身摔痛的感覺是那么清晰,她一把將梁景銳抱進懷里,嚎啕大哭了起來!
“景銳!”
梁景銳強忍著陣陣的頭痛,想要撫撫額頭,可是,眼前的女人卻將自己抱的那么緊,她還哭的那么厲害,以至讓他的心也痛了起來!
“放開我!”梁景銳輕聲道。
可惜,此時的喬語聽不到一切,她只知道,一定要緊緊地抱著他,要不然,他又像以前一樣不見了!
終于,路靜艱難地走了過來,看清抱著梁景銳的女人時,臉色一白,再也站立不住,跌在了路上:“喬語?”
這兩個字突然闖進了頭疼的梁景銳耳中,他呆了一呆,手輕輕地摸上了女人的臉,重復(fù)道:“喬語?”怎么是她,她的為什么在這里?
“景銳,我是喬語,你看看我!”喬語聽到梁景銳叫她,立即松開他,將自己的臉湊到了他的眼前!
梁景銳只見眼前這個狼狽的女人,滿臉淚痕,眼中卻充滿了狂喜,她緊張地看著自己,眼里充滿了希翼!
“啊~”梁景銳突然感到一陣刀劈般的疼痛,再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暈了過去!
“景銳!”
梁景銳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是漫天的大火,小語在火海那天不斷的叫著他,而他卻無力掙脫著圍著自己的大火,就在他焦急地叫著時,突然,一雙手在他后背一推,小語叫道:“快走,景銳!”
“小語,小語,不要!”梁景銳不安地囈語著,床邊喬語立即跳了起來,彎下身子,輕輕叫道:“景銳,你醒醒,我在這里,景銳?”
“小語!”梁景銳大叫一聲,從夢里掙脫了出來,睜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女人,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味道,梁景銳一把將她抱進懷里,不安道:“小語,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喬語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柔聲道:“我在這里,景銳,我在!”
病房里充滿了重逢的喜悅,病房外,顧棣眼神黯淡,靜靜地看著門里的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路靜低頭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沉默不語!
突然,走廊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人還未走近,聲音就先傳了過來:“顧,到底怎么回事?聽說找到梁景銳了?”約翰急急問道。
身后,肖恩醫(yī)生也問道:“他的情況怎么樣?”
顧棣轉(zhuǎn)頭淡淡道:“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他們在里面!”說著,他側(cè)身讓開了路,讓肖恩能直接進去。
約翰本來也要進去的腳步在看到顧棣時,停了下來,嘆了口氣,拉著顧棣離開了這里,他想,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了!
兩人靜靜地坐在咖啡館,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約翰看了看平靜的顧棣,終于忍不住問道:“顧,怎么回事?”
顧棣輕輕啜了口咖啡,淡淡道:“約翰,你相信命中注定嗎?”
“什么?”長在國外的約翰并不明白這個詞語的意思!
“我用盡了方法,費盡了心血,可是,還是不能阻止他們兩人的相遇,你說,這是為什么?”
約翰沉默著沒有說話,也許顧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愛上了喬語!”顧棣突然扔出一句炸彈!
“什么?你,你~”約翰吃驚地指著顧棣,此時,他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可是,他們依然相遇了!”顧棣笑了笑,輕輕道。
“顧,你還是不要笑了,我看著難受!”約翰難過道,真不知道這喬語給他們吃了什么藥,兄弟兩個都栽在了她手里!
“怎么,你以為我會和我哥哥一樣,愛而不得,以致心痛致死,然后扔下家人忍受著喪親之痛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嗎?”顧棣抬眼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的,我和哥哥不同,這么多年在外面探險,我經(jīng)歷過生死一瞬間,也領(lǐng)略過最險峻的山峰,這些都讓我明白一個道理,盡全力去做一件事,然后靜靜等待結(jié)果!”
約翰終于暗暗舒了口氣,好在兄弟兩人的性格不一樣,G就是鉆了牛角尖出不來,而顧的心胸卻是開朗,也更顯得平靜豁達!
兩人靜靜地坐了會兒,顧棣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起身道:“走吧,還有很多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