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樹木被撥開的聲音打斷對峙的三人,黑狐妖乘他們不注意,轉(zhuǎn)身逃走。
“想跑,沒那么容易?!蹦ё鹨阅饩鄢梢粭l黑色鏈子,緊緊困住了黑狐妖。
“放開我!”黑狐妖不停掙扎,越掙扎,鏈子就緊一分,最后勒得喘不過氣,暈了過去。
馨雨追著白影而去,正準備向白影出手之際,白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到了馨雨胸口,馨雨沒站穩(wěn),直接躺倒在地上。
等看清站在身上的白色絨團,開心得不得了,是雪貓啊。雪貓對于這個抱著自己開心得像個傻子一樣的主人也是很無語,不是說已經(jīng)提高了修為了嗎,怎么還是那么傻。
雪貓搖搖頭說:“不要再搖了,再把我抱緊一點就真的沒命了。”
“我好想你你啊?!避坝陮㈩^靠在雪貓身上。
雪貓說:“你要把我壓死嗎?”
“哪有,我只是···等一下,你會說話??!”馨雨驚奇地將雪貓抱到眼前,雪貓更是無語了,剛剛就在說話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你修煉成妖了?”馨雨好奇地問。
雪貓用爪子拍了一下馨雨的腦門,直接從馨雨頭上躍過,落在馨雨身后的石頭上。
“好痛?!避坝暧檬秩嗔巳嗄X門,轉(zhuǎn)身不滿的向雪貓抱怨。
“你真是笨的可以,我怎么可能是妖,一看就知道是神獸好不好。”雪貓一臉鄙視地看著馨雨。
馨雨好笑地看著它問:“那你是什么神獸?”
“我是雪晶獸?!毖哉Z之間那種高傲自豪一覽無余。
“那你還裝什么普通貓咪?!避坝瓿吨男《涠核?br/>
雪貓不高興了,用前爪打開馨雨的手說:“不要隨便扯我的耳朵,神獸的耳朵扯壞了你賠不起?!?br/>
“你還傲嬌起來了,我偏要扯!”說著就兩只手一起去扯。
雪貓躲不過,急忙說:“好了,給你扯還不行嗎?”
那語氣,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孩子一樣,馨雨也不逗它了,直接問正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雪貓一臉正經(jīng)的說:“你是天地浩劫的關(guān)鍵人物,我當然要跟著你,保護你?!?br/>
接著語氣一轉(zhuǎn):“再說了,誰讓你是我的跟班,我不在,你怎么能成事?!?br/>
稚嫩的聲音,再配上高昂的毛茸茸的小腦袋,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馨雨摸著它的頭說:“我是你的主人好不好?!毖┴埐挪焕硭瑢㈩^偏在一邊,馨雨被它逗笑了。
馨雨抱著雪貓去找清軒他們,忘記了自己是路癡,找了一晚上沒有找到。
雪貓怕馨雨會受到其他妖物的攻擊,所以設下了結(jié)界,清軒魔尊就沒有察覺到馨雨的氣息,也就有了黑狐妖乘虛而入。
馨雨撥開前面的樹叢,循著前面的聲響,沒想到還沒出來,就有一道紅光朝自己而來,馨雨一躍,躲開了攻擊,穩(wěn)穩(wěn)落在了清軒魔尊面前。
清軒聽到聲響,以為是黑狐妖的同伙,就直接一掌打向了樹叢,看到落在前面的馨雨后,清軒收起法力,直接以光速到馨雨面前,將馨雨緊緊抱在懷里。
清軒的懷抱很溫暖,馨雨任由他抱著自己,一晚上沒有找到自己,他應該很著急。
馨雨在清軒懷里說:“不要擔心,我沒事?!鼻遘帥]有說話,更加緊了緊擁抱。
“放開她!”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來,魔尊直接上前,將清軒扯到一旁,狠狠地瞪著他,眼睛充滿了怒火。
另一個則是我們可愛的小雪貓,被兩人擠在中間,都快變形了。
雪貓動了動自己的前后爪,不悅地說:“要抱可不可以一邊去抱,把我擠在中間,要做千層餅?。 ?br/>
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稚嫩的聲音來源,原來是馨雨抱著的雪貓。
清軒習以為常,一旁的魔尊不淡定了:“貓說話了!貓居然說話了!”
清軒沒有理會他,上前直接把雪貓扔出去,又重新將馨雨抱在懷里。雪貓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拋到空中,要不是反應快,早撞到樹上了。
雪貓站穩(wěn)腳,正想討個說法,轉(zhuǎn)身一看,兩人在陽光中擁抱,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格外的溫馨,雪貓都深深的陶醉了。魔尊看著相擁的兩人,很是嫉妒,但是,不得不承認,兩人真的很般配。
清軒抱著馨雨,在馨雨耳旁細語:“以后不要再離開我的視線了,眼中沒有了你,再美好的事物與我而言又有何意?!?br/>
“好,以后都不離開你?!?br/>
馨雨是清軒的光,是他的一切,如果今早還沒有找到馨雨,清軒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走下去,馨雨知道清軒的想法,回抱了清軒。
“你們抱夠了是不是該處理正事了?!蹦ё鹪谝慌哉Z氣很酸地說。
“抱著也可以處理正事。”清軒單手摟著馨雨的肩膀,完不給魔尊靠近的機會。
魔尊心里一陣堵,要不是怕馨雨不高興,早教訓這個臭小子了。
原本以為,看著自己心愛的姑娘在別人懷中是生不如死,沒想到看不到心愛的人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雖然知道馨雨喜歡的是清軒,但是,魔尊還是不想放棄,能夠時刻見到她,比什么都幸福。
魔尊快速到馨雨一旁,扯著馨雨的衣袖耍賴:“人家也要抱抱,只和他抱抱不公平。”
馨雨看著可憐兮兮地魔尊,知道他也擔心了一夜,想給他一個擁抱。
剛要抱到之際,清軒將馨雨拉回懷里說:“我抓到一只狐妖,我們?nèi)タ纯础!?br/>
留下了魔尊一人在風中凌亂,這丫的絕對是腹黑狠茬兒,給人希望活活又在半途掐斷,快要抱到才將馨雨帶走,魔尊心塞不已,垂頭喪氣地跟上去。
雪貓看著魔尊,有些同情他,連自己都被扔出去,還會給你抱到馨雨嗎,這智商,真的是沒辦法。雪貓也跟上去,看看被擒的狐妖。
黑狐妖被魔氣鏈緊緊困住,魔氣太強,一時半會兒還沒醒來。
馨雨問:“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昨晚·····”清軒將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你們有沒有受傷?”
“區(qū)區(qū)一只狐妖怎么可能傷得了我。”魔尊拍著胸脯說,表情非常高傲。
清軒拉著馨雨說:“是啊,他昨晚抱著狐妖可開心了?!?br/>
“你胡說,我還不是為了摸清底細。”魔尊拉著馨雨另一只衣袖說:“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昨晚只是演戲而已?!?br/>
馨雨汗顏問道:“那你們怎么抓住她的?”
“是我抓住她的?!蹦ё鹣褚粋€邀功的小孩說:“我們找遍了樹林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氣息,然后就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我們,所以我們回到最初的地方,說你可能回去等我們了,將計就計引出狐妖。為了不讓狐妖看出來了,所以我上去抱了狐妖·····等一下?!?br/>
魔尊突然間恍然大悟:“你這個陰險小人,為什么不是你去抱她?害我做了對不起馨雨的事。”
面對魔尊的質(zhì)問,清軒完不理會,語氣清冷地說:“除了馨雨,我不會抱任何人?!?br/>
“卑鄙小人,還害我被吸了幾口精氣,還被你打了一掌,你真是太無恥了!”魔尊大怒,驚飛了停留在樹枝的鳥兒,整個樹林回蕩著魔尊的聲音。
幾人收拾了東西,就去拜會鬼域主人,到城門口,魔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整張臉黑得可怕。
對于昨晚的安排,清軒表示,魔尊完可以勝任,因為像魔尊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就應該多承受體力活,清軒覺得安排完合理。
魔尊的心情就可想而知,被耍了還要感謝別人,他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
至于黑狐妖,馨雨說她沒有傷害到任何人,就讓魔尊放了她。魔尊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哪能讓毀壞自己“清白”的人就這么簡簡單單的逃了,所以,昨晚的精氣中,魔尊注入了很多的瘴氣,黑狐妖怕是命不久矣。
對于真正的“兇手”,魔尊也沒辦法,至少馨雨面前打不得,說又說不過,只能自己生悶氣了。
清軒心情不錯,狠狠地戲弄了他一番,看著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解恨極了,誰讓他不自量力,和自己搶馨雨。
守衛(wèi)見是昨天一行人,不敢貿(mào)然阻攔,看到魔尊的臉,更是嚇得直往后退。
馨雨上前說道:“你們不要害怕,我只是想知道鬼婆有沒有回來了,我們想去拜會她?!?br/>
“鬼···鬼婆剛進城,我們要去通報一聲。”
“什么!”魔尊大怒:“本尊進去還要通報,活膩了?!?br/>
守衛(wèi)嚇得跪了下來顫抖地說:“小···小的不敢,小的怎么敢擋您的路,只是···只是規(guī)矩如此,小的···小的也沒辦法。”
魔尊本想發(fā)怒,見馨雨皺眉看著自己,委屈地退到后面不說話,靜靜站著。
“如此就麻煩二位代為通傳一聲了?!?br/>
“姑娘不必客氣?!眱扇怂铺用粯?,去城中通知鬼婆。
不一會兒,兩人就回來了,守衛(wèi)說:“鬼婆在鬼域大殿招待各位,請跟我來。”
“有勞了?!?br/>
其中一個守衛(wèi)將馨雨一行人帶到大殿門口就離開了,馨雨他們就自己進去大殿。
殿中擺設獨居特色,雖不如皇宮大殿般輝煌,卻也是貴氣十足,也是尊者才可居住的地方。
殿中中央有一階樓梯,樓梯上的雕花黑色木椅上坐著一個老婦人。
這個老婦人身著骷髏灰色外袍,手持一根長杖,杖頂是一個紅色頭骨,詭異當中又有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老婦人頭發(fā)銀白,臉上并沒有爬滿皺紋,而是稀疏幾條淺紋,顯得更加成熟老練。標準古典美女臉型,就算韶華逝去,也無法帶走眉目間的美。
“幾位千里迢迢來鬼域,所為何事?”語氣堅毅,聲音有力,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壓迫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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