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奈的視線如同餓急了的獅子,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不知所措的獵物,她的眼神危險狠厲,散發(fā)著不可抗拒的強(qiáng)勢。
“主人我……”
“主人都沒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嗯?”權(quán)奈漫不經(jīng)心地描摹著他精致的臉龐,“既然是我的小寵物,主人都沒玩夠怎么可能放你離開呢?”
蘇閑瞪大了眼眸,“你…你說什么?”
“意思就是,放你離開,除非我玩兒膩了,又或者……你在未來三個月內(nèi),能愛上我?!?br/>
權(quán)奈陰險地笑著,好像下一秒就能撲上來。
蘇閑愣愣的,幾乎是馬上搖頭,搖得著實(shí)猛烈,“不可能!我不喜歡也不會愛上你的,絕對不會的!不可能……”
權(quán)奈:小朋友,flag不要亂立噢。
權(quán)奈故意繃著,臉色黑了一分,把玩著蘇閑的衣領(lǐng),“那就可惜了,閑閑要是不愛上我,只能等我……玩膩了呢,不過閑閑也放心……”
權(quán)奈湊到他的耳邊道:“你沒那么大本事能迷惑我三個月呢?!?br/>
就在蘇閑以為權(quán)奈要做什么的時候,她退開了幾分,右手在少年耳旁輕輕打了個響指,“游戲,正式開始?!?br/>
蘇閑,你無處可逃。
權(quán)奈甩開蘇閑,他滑落到桌腳處。
女人慢悠悠吃著早餐,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夜傾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夜公館的地下室了,她的眼神充斥著絕望的陰霾。
權(quán)奈笑了笑,帶著黑皮手套,挑起她的下巴,“為什么要幫那個老東西把蘇閑騙出去?”
蘇閑不會撒謊,他說被人叫出去的,就一定是這樣。
能叫蘇閑出去的,不可能是那個老東西,只有……眼前的人。
蘇閑仰慕她。
只要夜傾發(fā)話,他就肯定聽。
夜傾緩緩抬眸,似乎是抓到了夜嬈的把柄一樣,“哈哈哈,你猜啊,??!”
華月扇了夜傾一巴掌,重重的。
權(quán)奈坐在夜傾面前,“我的問題,一向不問第二遍。”
說著,華月打了個手勢,地下室里忽然進(jìn)來十幾個彪形大漢,各個都像是豺狼虎豹。
一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夜傾一瞬間明白了,她不可思議地盯著權(quán)奈,她知道她肯定會這么做的!
“我說!我說!”她緊張絕望地嘶吼著,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權(quán)奈瞟了她一眼,唇角的弧度絕情冷冽。
一字一句,好像在宣判著夜傾的死刑。
“我忽然,不是很想知道了呢?!?br/>
“是…我在郵箱里看見一封信,里面裝著…裝著錢!讓我把蘇閑騙到咖啡廳里就可以了,而且蘇閑那么傻的,肯定會聽我話的!我…我……求你停下!”夜傾發(fā)了瘋一般吐出了所有話。
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眸色微微沉了沉,接著冷冷地看向那個幾個男人,“停下來干什么?等著替自己收尸么?給我好好伺候夜傾,如果,讓我看見這個女人眼睛里除了空洞絕望還有一絲一毫光亮的話,我保證,到時候絕望的就是你們?!?br/>
說罷,伴著夜傾的慘烈的嘶吼聲,華月捂著權(quán)奈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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