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館到達拳館不過十分鐘的路程而已,拳館修筑在隴西中央公園附近的一條幽閉小巷之中。
在這條小巷外面就是步行街,距離兩人租住的酒店也不過十分鐘路程而已。
剛剛走下出租車,帶著鴨舌帽油頭滿面的出租車司機探了個腦袋出來,諂媚一笑說道:“祝你們玩的開心。”
話罷。
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一腳油門一腳剎車快速離開了小巷,朝著最初的餐館而去。
苗子葉看著潮濕的地面有些不悅:“哥哥,我怎么感覺那老板娘和這出租車司機都有些怪怪的?”
和林慶生在東海市呆了那么多年,她的見識并不低,一般的騙術(shù)根本不能過她眼眸。就剛剛那出租車司機一路上的盤問就讓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尤其是來到了這個地方后,苗子葉更是感覺不對!
仿佛又什么貓膩,但一時有什么貓膩,卻又怎么也說不出來。
“那出租車司機和那老板娘是一伙的,這倆家伙給我們下了個套,讓我們往里鉆呢?!被盍藥兹f年的江小魚已經(jīng)是老妖精般的貨色,剛剛老板娘和出租車司機的異樣神色和話語都被他納入眼中。
這種低階騙術(shù)還入不了他的眼。他邁著腿走向前去輕笑道:“走吧,看看這老板娘到底給我們下了什么套?!?br/>
來到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明知是陷阱還敢往里面鉆,估計也就只有江小魚這家伙了。
苗子葉聞言倒是大膽的跟了過去,有江小魚這位師傅在這兒,幾乎沒什么可以威脅到她!
往前走了十幾米,幽靜小巷的盡頭有一個銹跡斑斑的鐵門,在門外還站著兩個抽著香煙寒暄家常的兩個小混混。
小巷中的路燈似乎有了問題,忽隱忽暗,但也足夠可以看清苗子葉嬌俏可人的容顏。
兩個小混混渾濁雙眼肆無忌憚的在苗子葉身上打量著,其中一人還咧嘴唏噓:“徐四娘挺厲害的,連這種貨色的小妞都能騙過來。”
‘咕?!?br/>
另一人咽下口唾沫邪笑道:“這小妞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
“??!”
兩個小混混話還沒有說話,就被苗子葉兩腳鞭腿給踢到在地,當場暈死了過去。
“哼!”
苗子葉昂起頭顱不屑的哼哼兩聲:“就這實力還想打本姑娘的主意?”
江小魚滿意的點了點頭稱贊道:“嗯!身法不錯,但使用的還不是很嫻熟,得多練練?!?br/>
自從苗子葉的封印破除一半之后,無論是她的修為還是身體上的變化。的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天資不容小覷?。?br/>
苗子葉幽怨瞪了江小魚一眼嬌氣道:“你一個當師傅的,聽到別人都要賣徒弟了都不說幾句話,還要徒弟親自出手,這是什么師傅嘛!”
江小魚這次沒被嗆聲,而是老氣橫秋的回答:“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看個人。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是在歷練你嗎?唉!真是苦了我的一番心意!”
“不要臉!”
苗子葉嬌氣的哼哼兩聲,將擋在門前的兩人踢開,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江小魚若無其事的跟在身后,看著苗子葉很是滿意。
這次來隴西,也算是對苗子葉的一番歷練吧!這一遭走下來,應(yīng)該會讓她修為和心性都增長不少。
銹跡斑斑的鐵門后面是一條通往下方的樓梯,從內(nèi)部傳來眾人喊打喊殺的聲音。
走下去之后,江小魚眉頭一挑,這個地方居然是一個打地下黑拳的地方。
總占地面積約莫有五百平米的樣子,一共分上下兩層。上層為觀眾觀看的地域,擺放著小圓桌,提供給客人乘坐和喝酒。
下面那一層則是打黑拳的地方,中間建有一個大鐵籠,內(nèi)部正有兩個虎背熊腰的中年人在打斗。
江小魚打量了一眼,這在場觀眾,約莫有一百來個,大部份人看著鐵籠中的打斗,喊得額頭青筋都鼓起來了。
苗子葉雙手揣在兜里,好奇的張望著四周。
不遠處走過來幾個身高一米九幾的彪形大漢,虎背熊腰。每一個人的手臂都堪比江小魚的大腿,充滿力量。
為首一位梳著短馬尾的中年人,臉色不怒自威,他看著江小魚沉聲道:“我們老板有請?!?br/>
從未來過這個地方,居然還有大人物找上門來?
江小魚輕笑道:“有點意思,走吧。”說著,他拉起苗子葉的手腕跟著短馬尾朝著前方走去。
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在另一頭的圍欄里修有一棟單獨的房屋。有一面墻壁是全玻璃制成,可以清楚看到鐵籠中的打斗。
房屋中擺放著幾瓶名貴洋酒,一個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與懷中兩位身材火爆的妙齡女子嬉戲著。
短馬尾站在門口彎腰恭敬道:“老板,人帶來了。”
男人推開懷中的兩個妙齡女子淡漠道:“都出去吧?!?br/>
房間里的人都快步走了出去將門帶上,留下了苗子葉和江小魚在其中。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關(guān)上門后屋外的喊打喊殺聲幾乎隔絕了十之七八。
江小魚邁腳坐在沙發(fā)上,苗子葉靜靜站在身后。
男人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眼睛若有若無的落在苗子葉身上,旋即又落在江小魚身上沉聲道:“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你們打了我的人,說說怎么辦吧?”
江小魚噗之以鼻:“兩條攔路狗而已,我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江小魚一眼便看穿了眼前這男人,他體內(nèi)雖然有氣的存在,卻不是修法之人。
這種人,在江小魚眼中和雜魚沒什么區(qū)別,用不著絲毫顧忌。
聞聲,男人喝酒的動作一僵??粗◆~的眼神透露出些許殺意,他右手稍稍用力。
嘭!
手中的玻璃杯直接就爆掉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發(fā)出叮當響聲。
整個房間內(nèi)都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氣味。
“呵呵?!?br/>
男人站起身來,看著江小魚冷不伶仃的說道:“在我馮焰的地盤上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下場只有一個!不過……我不會那么著急讓你死,我會先讓親眼看看,我是怎么在你這位女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