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秦安琛怎么偏偏就不在呢?
她歪了歪頭,表示有些遺憾,雖然這本來就是男人替她準(zhǔn)備的。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毙∪饲匕茶目诖锬贸鲆粋€外表精致的盒子,蘇蘿幾乎第一時間就猜到里面放著的是什么。
不過,小人秦安琛并沒有打開盒子,而是的小人蘇蘿道:“想要看是什么禮物的話,請回答以下問題?!?br/>
小人話音剛落,蘇蘿眼前便跳出一個問題。
“請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
蘇蘿愣了愣,絞盡腦汁回憶這個問題的答案,眼前卻突然黑屏。
屏幕好像被人關(guān)掉了。
蘇蘿連忙摘下臉上的眼鏡,在地上呆愣愣的站了幾秒。
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她與秦安琛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哪里來著,皺了皺眉,蘇蘿卻怎么也想不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哪?
她與秦安琛從小認(rèn)識,可正因為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太長,一些細(xì)節(jié)上的東西,便早已被塵封于腦海之中。
真的是,蘇蘿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心里有些無奈秦安琛的大費(fèi)周章。
手指輕點下巴,她正經(jīng)起來,開始思考問題的答案。
男人肯定在這個問題答案的地點等她,但前提是,她得能記起來才行。
忽地,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蘇蘿猛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與秦安琛的第一次見面,是在蘇家的后花園。
所以,那個男人現(xiàn)在就在那里等她嗎?
蘇蘿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臉上揚(yáng)起大大的笑容。
就像是小時候與同齡伙伴玩躲貓貓一般,她的心里瞬間蕩漾起一股激動。
找到秦安琛的時候,男人的周圍被一片藍(lán)色的玫瑰包裹。
遠(yuǎn)遠(yuǎn)望去,他背影在月光的照射下,不知為何有幾分陰冷孤寂的感覺。
蘇蘿眼神暗了幾分,這本不該是男人身上出現(xiàn)的氣息。
似是聽到她的腳步聲,秦安琛轉(zhuǎn)過身來,手里握著一個黑色的戒指盒。
“是不是有點幼稚?”他微微一笑,目光異常溫柔。
“不?!碧K蘿搖頭,想了想,那種電視劇里面浪漫的場景,她也不見得多喜歡。
她很感動,因為男人是真正意義上為她,而且下了不少功夫。
“猜到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嗎?”
蘇蘿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去,“嗯,大概猜到了?!?br/>
“所以,你會答應(yīng)嗎?”秦安琛的聲音不再清冷,配合情景需要,又帶上幾分低沉誘惑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yáng)。
只感覺心臟猛地一顫,她差點下意識脫口而出:會。
可是理智下來,她卻猶豫了。
秦安琛也沉默了幾秒,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他清楚的知道一點,面前這個他下定決心好好呵護(hù)的女人,依舊在顧忌著什么。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讖氖贾两K,都是他。
他的家族,他的母親,這些都是她所害怕的東西。
認(rèn)真思索了半天,蘇蘿深呼了一口濁氣,歪了歪頭,整個人神色突然產(chǎn)生了變化。
從最初的猶豫變到平靜,再到堅定。
無論怎樣,她是打算和這個男人走下去了。
“我會答應(yīng),和你認(rèn)認(rèn)真真的走下去。”
她這話剛一開口,明顯感覺到秦安琛的呼吸更加沉重了些。
“不過……”蘇蘿頓了頓,靠近他,“你不能背叛我,真的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但是你不可以背叛我?!?br/>
她眼里根本容不得半點沙子,也絕對卑微軟弱到眼睜睜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否則呢?”秦安琛想問出她的想法。
蘇蘿唇角微微一勾,冰涼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臉,“否則,我就會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又或許,我會干脆找另一個愛我的人在一起。”
她話說到一半,秦安琛便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捏住一般,疼痛無比,險些就讓他窒息。
他難以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離開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到那時候,他恐怕也活不成了。
“相信我,那種事情絕不會發(fā)生。”他半彎下膝,強(qiáng)勢,霸道的宣布占有權(quán),“你只能是我的,我不會讓其他人接近你?!?br/>
蘇蘿簡直是哭笑不得。
這男人根本完全這忽視她前半句話。
“所以,你愿意答應(yīng)我的求婚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顆閃亮的鉆戒,干凈,迷離,具有象征意味。
“嗯。”
輕輕應(yīng)了聲,蘇蘿卻先一步伸出手去,而男人則是在她的手指上虔誠的落下一吻。
她的手指細(xì)微的顫抖,一陣冰涼,戒指被戴在了她的手上。天天書吧
“啪啪——”
耳畔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掌聲,緊接著,整個后花園突然被明亮的燈光籠罩。
男人將她按在懷中,為她減輕燈光的刺激。
“聽到了沒有,安琛,我妹妹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你了,所以,你要是敢背叛她,我可饒不了你?!边@聲音儼然就是蘇蘿的大哥,陸白。
“唉,真的是太沒天理了?!卑滋駨年懓咨砗竺傲顺鰜恚馕恫幻鞯目戳搜郾е膬扇?。
她捂住臉道:“我這一大晚上的被人從床上叫起來,就是為了看你們的求婚現(xiàn)場,怎么的,你們又要補(bǔ)償我?!?br/>
陸白隨即白了她一眼,“小蘇蘿你也下得去手?!?br/>
經(jīng)過今天早上那一幕,白恬現(xiàn)在看這家伙還有點不順眼,狠狠地剜他一眼,道:“干你什么事?就你也沒少坑秦安琛?!?br/>
“我……”陸白被她懟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直接打斷他,白恬走到蘇蘿身邊,語氣惆悵的道了句,“真是女大不中留,小蘇蘿,以后的路要走好?!?br/>
她這話褒貶不明,直接換來秦安琛一個冒著冰冷寒氣的殺人眼神。
胡亂的擺擺手,白恬到覺得無所謂,反而大膽的指著秦安琛道:“倒是你,以后必須得好好對她,否則我第一個就給她介紹相親對象?!?br/>
秦安琛緊蹙眉頭,差點沒被她氣死。
只有蘇蘿在一旁笑著救場,“行了,白恬,你就別說這些打擊他的話了?!?br/>
瞅一眼男人委屈的模樣,蘇蘿怎么說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
白恬燦爛一笑,一頭漂亮的頭發(fā)被燈光鍍上了一層光影。
“我知道了,那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我要先回去了。”
蘇蘿有些傻眼,“這么快?”
不留下來吃的啥,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們這是求婚現(xiàn)場,又不是婚禮現(xiàn)場,哪里吃喝的東西。
“嗯嗯?!边B連應(yīng)了兩聲,白恬拽著陸白就離開院子,走的時候,隨便讓旁邊看戲的人也都紛紛散了。
這廂,只留下秦安琛與蘇蘿兩人小眼瞪大眼。
求完了婚,蘇蘿在秦安琛的帶領(lǐng)下,來到酒店的另一個房間,這才是真正浪漫的一處。
各類鮮花傾灑在地,紅色的玫瑰一束束排列在一起,圍成愛心的形狀。
空氣中,好像有股法國檳榔的味道。
隨即,目光一掃,再一掃,蘇蘿整個人都不好了,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
她悄悄瞥了一眼男人,卻不知道他在一個柜子里搗鼓什么?
蘇蘿湊過去看,聞到一股酒香。
“喝一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秦安琛此時的目光有些詭異。
就好像是……一只貓在看砧板上切好的魚一樣,他是貓,她是魚。
腦海中突然冒出少兒不宜的想法,蘇蘿甩了甩頭,努力平復(fù)下自己燃燒起來的心情。
不至于???難道她天生就是一個色女不成。
“怎么了?緊張?!鼻匕茶】偸窍攵核?。
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大手一伸,把她攬入懷中。
蘇蘿身子僵硬得厲害,一動都不敢動。
“那個……”她神色慌亂的開口,“我們今天是……一起睡嗎?”
男人低笑一聲,性感的音調(diào)讓她耳朵一陣發(fā)麻,“要不然呢,這里可只有一張床?!?br/>
蘇蘿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額頭上冷汗都快冒出來了,為了不使自己爆發(fā),心下一狠,猛的就把身上的男人推開。
被推開的男人,手中杯子抖了一抖,差點掉到地上。
“小蘇蘿?”他低沉的嗓子中扯出一個委屈的音調(diào)。
蘇蘿心臟狂跳不止,真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如此沒有自制力的女孩。
天殺的,她要忍住,今天不忍住,以后就完了。
“那個,我們要不要商量一下,你打地鋪,我睡床?!?br/>
秦安琛眉頭微蹙,幽暗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半晌,從喉嚨里吝嗇的吐出兩字,“不要。”
蘇蘿只差沒有跪地痛苦了。
卻發(fā)現(xiàn)此時男人的目光飄忽不定,好像落到她身上的某個部位。
如臨大敵,她再次硬著頭皮商量道:“這樣好了,我睡地鋪,你睡床?!?br/>
她好歹也是做出讓步了。
“為什么?我們完全可以一起睡的?!蹦腥擞譁惲松蟻?,把她抱在懷里,眸光也一度暗了下來“反正,我又不做什么?!?br/>
雖然他很想做什么。
但是看懷里人兒拒絕的模樣,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真的?”聽他這么說,蘇蘿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秦安琛的表情卻是霎時十分陰沉。
眼睛微微瞇起,他動作輕佻的挑起她的下巴,“就這么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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