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釋疑剛結(jié)束,又等了一會,晏杉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叫晏槐和晏柳出去把仆人找回來。
畢竟釋疑都結(jié)束有一會了,尋常這個時候仆人已經(jīng)來了,這會還不來總歸會引起他們懷疑,要是不出門看看,這不是此地無銀么?搞得他們好像知道要出事一樣的。
很快,倆人就把被打暈在路邊的仆人扛了回來。
被弄醒后,仆人迷茫了一陣,才反應(yīng)過來出事情了,嚇得臉色煞白:“幾,幾位少爺……”
“你被人打暈了,靈珠已經(jīng)被劫走,你有沒有看到是什么人干的?”晏杉替他解惑道。
仆人驚恐道:“沒,沒看到,小人正往別墅走來,突然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走,上門要說法去?!标躺紱Q定主動出擊,賊喊捉賊!
這話一出,晏窩七個立即磨刀霍霍、整裝待發(fā)。
八人帶一仆人殺向了晏婧處。
晏婧這邊也兵荒馬亂著呢,她們的仆人也被打暈、靈珠也被劫了呀。這會正找兇手呢,結(jié)果晏杉就殺上門來了。
“晏婧,有什么招咱真刀真槍地來,背后陰人算什么本事?”晏杉倒打一耙起來毫無壓力。
誰讓晏婧這貨原本就對他們心懷不軌呢?一報還一報嘛。
晏琳第一個沖出來:“放你媽的狗屁,婧姐什么時候陰你了?”
晏杉抱著胳膊,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的盯著她,直到她有些發(fā)毛了,才冷笑開口道:“說的什么狗話,扔塊肉到地上狗都比你說話好聽。沒陰我?虧你說得出口,沒陰我我這仆人怎么被人打暈在別墅外了?靈珠怎么被劫了?敢說不是你們干的?”
晏琳心中一突,啥?晏杉他們也被劫了?噢喲這事情大發(fā)了,她也沒敢瞎逼逼,忙回頭看去。
正好,晏婧也開門出來了。
她站在臺階上,如出淤泥的荷花,冷淡的往下瞥去:“我們的仆人也被打暈,靈珠也被劫了,這明顯是有人挑撥,讓我們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br/>
“你說你被劫了,我就信?”晏杉擺明了混不吝,“怕不是你一計不成,又弄了這一出誆我跟你合作?
誰讓這娘們有前科。
晏婧目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迅速壓下去,轉(zhuǎn)而道:“既然明知你第一個想到就會是我,我又如何會做這蠢事?這幕后之人心機歹毒,你杉老大機智過人,真的甘愿給他當槍使?”
此言一出,晏杉目中閃過一絲狐疑:“你當真也被劫了?”
“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吃錯藥了冒認?”晏婧不屑道。
晏杉遲疑少許,冷哼道:“我會慢慢查清楚,你要是敢騙我,哼!”
這還是擺明了不太相信晏婧。
開玩笑,真的相信她的話,之后是不是要跟她聯(lián)合找別人的茬?那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可晏婧哪那么容易放他走?當即喊住他:“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與其你自己查,不如我們合作?”
“我可不敢跟你合作,萬一被賣了找誰哭去?你還敢說這不是你故意誆我跟你合作的奸計?原形畢露了吧?”晏杉諷刺道。
晏婧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好心當作驢肝肺!”晏琳也氣炸了,指著他罵道。
晏杉冷不丁的回頭,一朵金蓮甩了過去。
晏琳被迎面襲來的金蓮嚇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正著。不過幸虧晏杉修為低,這金蓮也就個花架子,殺不了人,頂多讓她流點血、痛上一陣子。
“?。 标塘瘴嬷乜趹K叫一聲,弓著身子后退幾步,蹲了下去。
這還了得,當時就有兩個男生上前幾步要幫她報仇。
晏杉的小弟們也紛紛回頭,去而復(fù)返,大有干一架再走的趨勢。
那倆男生腳步一頓,有些忌憚不敢上前。
晏婧這才帶人走下臺階,跟晏杉對峙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哼,”晏杉反問道,“讓我的小弟一人罵你一句怎么樣?”
晏婧神色一僵,如何聽不出晏杉的言下之意?你的人沒規(guī)矩,就別怪我替你教訓(xùn)。
“你要是想給我個交代,我也勉為其難原諒她就是了?!标躺即笱圆粦M道。
晏婧深吸一口氣,工夫到底不比成年人深,怒道:“你這個無賴,給我滾!”
晏杉將腦殘進行到底,趾高氣昂的“嗤”了一聲,帶著小弟們走了。
晏婧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氣得有些發(fā)抖。
“婧姐,我們比他人多,干嗎不給他一個教訓(xùn)?”一男生不滿道。
“現(xiàn)在明顯有人在一旁等著我們斗起來,好趁機撿便宜,我怎么能如他的愿?”晏婧沉聲道,“不是晏鐘就是晏琛,等我解決了他,再來好好收拾晏杉這個無賴!我們這個月靈珠被劫,先去征收一些上來,撐一段時間?!?br/>
提及這個,眾人都十分重視,連忙按她所說去收供奉了。
卻說晏杉這邊,回到別墅后,晏樟摸了摸后腦勺,覺得有點不對:“怪了,晏婧那娘們有這么能忍?”
晏杉跟個傻比似的卯足了勁挑釁她,結(jié)果她連個“表示”都沒有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太驚悚了。
“因為她野心太大,顧慮當然就多?!标躺几呱钅獪y道。
哪像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借機撒瘋不要太放飛自我。
“這兩天你們多辛苦一下,晏槐跟晏窩一組,晏柳跟我一組,咱們輪流去查查這事,總得拿個姿態(tài)出來,至于查不查得出來,那就不是我們決定的了?!标躺級男Φ?。
這多大點事,三人自然無不答應(yīng)。
晏杉以身作則,先帶著晏柳去調(diào)查,明天上午換晏窩和晏槐。
于是晏窩先回了房間,見橘貓正趴在枕頭上打盹,立即跑過去吸了幾口。
橘貓面無表情的抬頭盯了他一眼,心道這個貓癮少年沒救了。
“小橘呀,你替我多盯著點晏無敵,要是他落單了就告訴我?!标谈C叮囑道。
新仇舊恨,晏窩打算一起算了一算。靈珠被劫這事沒證據(jù)不能拿出來說事,那就隨便找個由頭報復(fù)報復(fù)他。
“喵?!遍儇埐辉谝獾慕辛艘宦?。
不是什么大事。
見橘貓答應(yīng),晏窩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的去修煉了。
……
“什么?沒斗起來?”聽著小弟的回復(fù),晏鐘愣了一下,忙問道,“怎么回事?”
小弟忙細細回答:“晏婧他們的靈珠也被劫了,晏杉上門要說法卻被她以有人挑撥的借口搪塞回去了,現(xiàn)在正到處追查真相呢?!?br/>
晏鐘氣得想日狗:“他娘的誰這么不會辦事?這不是添亂嗎?”
小弟小心翼翼提醒道:“就剩下晏琛他們了?!?br/>
“嗯?”晏鐘猛地反應(yīng)過來,可不么?晏婧、晏杉不知情——要是知情就不會被劫了靈珠了——剩下的不就晏琛了?
“倒霉玩意,蠢貨,白癡……傻比!”晏鐘狠狠罵了幾句,“他娘的,他沒事去劫晏婧干什么?劫誰都比劫晏婧好啊?!?br/>
劫晏婧,他們?nèi)蕉加邢右?,還差不多。可劫別人,嫌疑最大的就是晏婧。
誰讓她先挑事的?先撩者賤嘛。
“現(xiàn)在懷疑對象就我和晏琛,想躲也躲不了?!标嚏娮聊チ艘粫X得有必要采取點行動了。
于是下午去修煉室的時候,他悄悄給晏琛遞了個暗號,示意兩人私下見一面。
晏琛也正有此意呢,之前發(fā)生的事晏鐘能得到消息他自然也能。晏鐘有“非我即他”的想法,晏琛當然也有。
結(jié)束了修煉室的修煉之后,兩人先各自回了別墅,然后晏鐘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溜進了晏琛的別墅。
“是你干的吧?”晏鐘一進來,晏琛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晏鐘也不是好糊弄的,裝糊涂道:“什么我干的?我還以為是你干的呢,也不事先打個招呼,現(xiàn)在弄得大家都這么尷尬?!?br/>
晏琛狐疑的盯了他一會:“真不是你?”
“少來這套。”晏鐘不屑道,“你該不是想把這盆臟水潑到我頭上好去晏婧那邀功吧?”
晏琛冷笑道:“你也太小瞧我晏琛了,要去她那搖尾乞憐早去了,干嘛要等到現(xiàn)在?”
“那就少說那些個讓人誤會的話?!标嚏姷?,“現(xiàn)在他倆都是受害者,晏蛟又跟晏杉穿同一條褲子,反倒我倆成了重點嫌疑人。想想怎么解決吧?!?br/>
“咱倆也可以穿一條褲子啊?!标惕男Φ?。
晏鐘:“……別說的這么引人遐想好嗎?”
“那你說怎么辦?”晏琛攤攤手,“套話的怕不是你吧?其實你才是想去邀功的那個?”
晏鐘當時就啐了一口:“你都不去我會去?我要是會做這種事,干嗎還拉一波人跟她對著干?早干嘛去了?”
晏琛幽幽瞄他一眼:“那你除了跟我穿一條褲子,還能怎么辦?”
晏鐘:“……合作就說合作,你要浪找別人浪去好嗎?”
怎么把這貨在學(xué)校就是個出名的口花花這茬給忘了。
“好吧,那就祝咱們,”晏琛湊近他,挑挑眉毛,意味深長道,“合作,愉快。”
晏鐘當時就惡心的不行,見目的達成一秒鐘也不肯多待,逃也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