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霄便是擰開了花散,并調至成40左右的溫度。然后一把將那名女子按到在地面上,并用毛巾捂住了對方的面孔。
“姑娘,在我的印象里,還沒有什么人可以挺住水刑呢,希望你可以讓我長長見識?!?br/>
任何修行羅剎令的家伙,都必然會被那種心法所影響到。只不過根據(jù)使用者本身的情況,會造成的影響也是呈現(xiàn)在多種方面。
有的是變成了嗜血好殺的軍閥,有的是變成了生性狡詐的鬼謀,而像是林霄這種人,則是變成了心如磐石的戰(zhàn)神。
在林霄認真的時候,敵人是不分男女老幼的。但凡是阻礙他前行的家伙,都必將遭受他的懲罰,甚至是誅殺。
所以在林霄不斷的言行逼供之下,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最終還是以一臉狼狽的樣子,向林霄招待出了關于她與騰飛的情況。
根據(jù)女子的自述,她和那個叫做騰飛的家伙,都是隸屬于一支犯罪集團。他們專門從事毒品和幼女的販賣,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底線組織。
但凡是可以掙到錢的生意,他們都會通過各種途徑染指。而她本人之所以會和王寶石發(fā)生關系,就是在他們組織老大的指示之下,才特意使用出來的美人計。
“你們老大叫什么?具體的窩點又在哪里?”
林霄憤怒的問著,而女子對此則是產生出了遲疑。因為在她眼中看來,林霄雖然是勇猛,可終究還是無法以一己之力,和整個組織抗衡。這要是被組織擒獲,并交代出了是她將這些消息告訴給的林霄,那么自己也一定會遭受組織的懲罰。
然而她的這些心理活動,很不幸的被林霄洞察了出來。為了打消這個女人的顧及,林霄便是繼續(xù)加深了他的逼問力度,以至于她不敢再有任何的胡思亂想,只是想要趕緊度過眼前的這一關。
女子在水刑的逼供之下,不停的抽動身體,當她馬上臨近崩潰之時,林霄便是再度讓她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我說!我說!”
女子顫顫巍巍的回應著,并希望林霄不要繼續(xù)虐待自己。
“好,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如果你還是有所隱瞞,那么我就把你交給警方。到時候你所擔心的事情一樣會照常發(fā)生過,只不過地點換成了監(jiān)獄。但是相反的,如果你能夠積極配合我,那么我保證你會從這件事情里脫離出去,得到一個全新的人生?!?br/>
在林霄的威逼利誘之下,那名女子最終還是把他們的窩點,以及組織頭目的各種信息,全部告訴給了林霄,已然是達到了言盡其詳?shù)牡夭健?br/>
“很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會,如果你沒有騙我的話,這件事情便算是告一段落了。但要是你仍舊執(zhí)迷不悟,那么等待著你的,將是永無止境的折磨?!?br/>
說罷,林霄便是走出了浴室,并在同一時間,解除了施展在王寶石身上的封印之術。還十分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對方,浴室里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仍舊是抱有殺他的想法,如果夠聰明,最好馬上離開。
在說完這些之后,林霄則是即可起身,開始向那名女子所透露出的情報位置趕往。
而另外一方面。
當騰飛經過一路的跋涉,總算是把林嫣然帶回他們的基地之時,他的同伙臭鼬,則是一把將林嫣然奪在了自己的懷中,并不停的用手撫摸著對方如同蛋清一般的肌膚。
“騰飛!這個小娘們可是真夠帶勁的!你開了沒有?”諢號叫臭鼬的家伙,嘻嘻嘻的笑說著,并用一種無比貪婪的目光,凝視著林嫣然若隱若現(xiàn)的內衣。
“這和你沒有關系,現(xiàn)在把那個女孩還給我?!?br/>
騰飛一臉怒意的說著,到不是說他也想要奪走林嫣然的第一次,而是因為他深知臭鼬這個家伙的習性。
這個諢號叫做臭鼬的男人,在床事方面是出了名的齷齪,且十分的的骯臟。任何經他之手的女人,都會被留下永遠無法抹平的傷痕。
所以騰飛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也出現(xiàn)在林嫣然這種“極品貨物”上,他才會不惜與對方形成對峙的局面,也要奪回林嫣然的所屬權。
“哈哈!我果然沒有猜錯,這個家伙還是一名處女,今天我總算是可以嘗嘗鮮了?!?br/>
說罷,那個臭鼬便是不顧騰飛的反對,直接撕碎了林嫣然的外套。但她的文胸暴露于空氣之中時,那個臭鼬的視覺神經,便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完美!真可真是太完美了!”
臭鼬興奮的說著,他的皮膚開始漲紅,而高亢的情緒,更是到達了無處釋放的地步。眼看這個家伙就要上下其手的時候,騰飛卻是趕到了對方的跟前。二話不說,直接一拳將其打飛,并將林嫣然重新奪回手中。
“臭鼬,我已經警告過你了。要是你還敢這樣,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騰飛惡狠狠的說著,而那個臭鼬在擦拭了一下嘴角上的血液之后,卻是進入到了一種病態(tài)般的興奮狀態(tài)。
“媽的,今天老子我吃定她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憑什么阻攔我!”
說罷,那個臭鼬便是震碎了自己的外套。當他那如同花崗巖一般結實的身體,呈現(xiàn)在騰飛的面前時,這個家伙也是感受到了些許的緊張。
“騰飛,我可攻過去了,你準備防御吧!”
臭鼬一躍而起,他直接蹦在了騰飛的對面。然后以毫不收力的陣勢,向對方揮擊出了強力一拳。
僅僅只是這一下,那個騰飛便是被打飛5米多遠。要不是他在懷里還摟著一個林嫣然,恐怕這5米的騰空距離,可是無法完全抵消剛才的那一記重拳。
“騰飛,我勸你還是把懷里的女人放下,否則我失手把你打死,是會受到老大的懲罰的?!?br/>
臭鼬笑嘻嘻的說著,他所變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根本就是和他所說的言辭背道而行。就在他準備再次突進的時候,一根巨大的狼牙棒卻是從天而降,直接封鎖住了臭鼬的道路。
“臭鼬,如果你還是沒有鬧夠的話,我可以成為你的對手?!?br/>
站出來阻止這個家伙的女人,是騰飛的親姐姐騰月。她是一名習得乾坤心法的高手,至于出逃門派的理由,和之前林霄所遇到的斷紅顏是一致的,都受不了那里的循規(guī)蹈矩。
“騰月,我看你是個女人,一直在讓步,但不要以為我不敢動你。”
臭鼬虛張聲勢的說著,可在他的內心深處,他還是有些惶恐的。畢竟騰月在他們組織里的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稱得上是前五的。
“哦?那我到要看看,究竟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騰月不屑的說完,便是立刻拔出了地面上的狼牙棒。當她揮舞起那根重達80斤的鐵棒時,臭鼬立馬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嘭!”一聲清脆的聲音發(fā)出,臭鼬便是飛出10米開外。即便他的身體有如同花崗巖一般硬度,但始終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的抵消。
眼看騰月又要再度發(fā)出攻擊時,這個組織的老大,終于是看不下去了。
“停手吧,我已經受夠了你們的胡鬧。”
一名紅發(fā)的中年男子喝退了他們的行徑,隨即又對騰飛發(fā)出了提問。
“這個女人干凈嘛?”男子語氣平淡的問著。
“干凈!我是在六月雨酒吧里把她給帶走的,絕對沒有問題。”
“那好,這個女人就交給你處理吧。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最近有一名金主向我提出了收貨的要求?!蹦凶釉俣冗M行了安排,而他的言外之意,也是讓那個臭鼬放棄對這批女孩子的打算。
“是,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些。”
騰飛在回應完這些之后,他們組織的老大,便是打算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負責站崗的哨兵,便是極其慌張的跑到了屋內。
“老大!老大!不好了!”
哨兵的慌張表現(xiàn),讓眾人有些反感,他們討厭這種表現(xiàn),因為顯得不夠專業(yè)。
“喂!有什么事情就趕緊說,不要搞得這么呱噪?!?br/>
一名身形消瘦的蒼白男子,一臉陰森的說出了這句話,并在同一時間,做出了一個微笑的動作。
他把一把匕首放在了哨兵的動脈處,隨時都準備給對方來個大放血。
“蜥蜴,不要搞這種小動作,讓他把話說完?!?br/>
紅發(fā)男子再度發(fā)出了號令,而對方在發(fā)出“嘻嘻嘻”的笑聲之后,也是化成一道暗影,消失與黑暗之中。
重新獲得自由之后,那名慌張的哨兵便是顫顫巍巍的說道:“老大,咱們的地盤里,出現(xiàn)了一輛越野車,沖那個家伙的行進軌跡上來看,是奔著咱們來的。”
“什么?你確定沒有看錯?”紅發(fā)頭領有些疑惑的問著。
“是的老大,絕對不可能出錯,估計再過10分鐘,他就到門口了。”
哨兵說完以后,那名男子便是做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
只見他揮舞了一下手臂,將那個之前喝退的蜥蜴又叫到了身邊。
“你去處理一下那個蠢貨,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處理干凈?!?br/>
“嘻嘻嘻,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一定做的滴水不漏?!?br/>
蜥蜴再度消失于暗影之中,而隨著畫面的轉動,疾馳于星辰夜幕之下的林霄,一臉怒意的朝向騰飛他們所在的基地趕去。
“小子,你這是要去哪里啊?”
蜥蜴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林霄車內,而這種奇特現(xiàn)象發(fā)生以后,林霄便是立刻將車??吭诹艘贿叄⑻S了出去。
“暗影?”林霄疑惑的問著,但他可以肯定,對方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呦吼?居然能夠知道我的身份,原來也是個練家子?!?br/>
蜥蜴一邊說著,一邊顯現(xiàn)出了自己的身影。當他纖細的身姿位于皓月之下時,林霄卻是冷笑一聲。
“我真是搞不懂,為什么你們練習暗影的家伙,一個個都要弄成這個鬼樣子?!?br/>
“嘻嘻嘻,等你死在我手上的時候,你就不會再有這種愚蠢的疑惑了。”
言語過后,那個蜥蜴便是再度消失在黑夜里。身為暗影的修煉者,他可以利用任何的陰影,為自己提供藏身的地點。
他們是天生的暗殺者,是午夜中的夢魘。任何一個在黑夜里與暗影戰(zhàn)斗的家伙,都是一個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