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兄,可有讓我等幫忙的?”
幸存的一個名修士,張口問道。
江平掃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花牛?”江平看著對方黑黑的皮膚,方正的臉上透出一絲憨厚之色,江平突然想起,當初初入煉神路前打賭之時,花牛正是其中一人。而且實力強悍,是外門弟子轉為正式弟子的。
“江師兄,您好記性?!蹦樕诤诨ㄅ9Ь吹幕氐馈?br/>
江平嗯了一聲,雖然心里還在疑惑花牛不是巣陰谷的人為何在此,但無名和黃魚鎮(zhèn)魂已經控制著飛出彩膜之外,顧不得問了。
花??粗竭€在與狼獸與黑色怪鳥斗法,心里暗嘆一聲,當初不放在眼中的一個小孩兒,不想短短十余年對方竟然成為青石門的一個大佬,先不說天賦超群的煉丹術,單單剛才施展出的法術、手段、法寶等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他花牛才筑基初期,望塵莫及啊。
江平可不管花牛在想什么,他在無名和黃魚鎮(zhèn)魂飛到空中后,立刻用神識催動黃魚鎮(zhèn)魂,魚尾入,魚口出!
“呼呼!”
如同彌音一般,將不少怪鳥和狼獸迷的渾渾噩噩,江平趁機出動無名,像一個幽靈持著。
“嗖嗖!”
近百只怪鳥倒在無名之下,狼獸也瞬間損失七八十。
白色巨狼大吼一聲,吼聲高亢迭起,將黃魚鎮(zhèn)魂吹出的彌音震散。還在迷糊中的怪鳥和狼獸頓時清醒過來,江平暗嘆了一聲,“黃魚鎮(zhèn)魂的等階到底還是低了一些,若是高階或者中階法寶,就可以令白色巨狼也能失神一兩個呼吸,足以殺死它!”
這種偷襲之事,只有這么一次,再來,恐怕白色巨狼直接破掉黃魚鎮(zhèn)魂的彌音。
江平控制著黃魚鎮(zhèn)魂和無名躲避白色巨狼,趁機吹動,斬殺迷糊的妖獸,然后將黃魚鎮(zhèn)魂撤走。反復十幾次后,江平終于將能被黃魚鎮(zhèn)魂影響的妖獸斬殺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三十多只黑色怪鳥和二十多頭巨狼妖獸。
黃魚鎮(zhèn)魂則被白色巨狼追上,一狼爪拍在黃魚鎮(zhèn)魂上,整個魚肚子都變了形狀,江平控制它飛離巨狼,卻發(fā)現已經不能吹出聲音來。
江平嘆息一聲,遺憾道:“這近六十只妖獸,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為,我們現在出去等于受死。我法寶已毀,再想殺它們就難了?!?br/>
江平到底不是金丹期修士,無法發(fā)動大規(guī)模法術,若是靠著身法殺敵,幾個還好,像這種幾十個的就力有不逮,唯一能發(fā)動群殺的只有黃魚鎮(zhèn)魂,再有就是僅存的六七顆雷火珠了。
花正黑色的臉蛋也頗為遺憾,嘆道:“師兄您已經夠厲害了,普通金丹真人也就能達到您這種程度?!?br/>
江平搖頭,花正修為不高,才筑基初期,他的見識可遠不如自己,金丹修士為何如此強悍,就是因為靈湖千丈,似乎有使不完的法力。江平雖然瞬間殺人能力不差,但論持久性可差太多了。
像上次發(fā)動天地雨雷的白秀士,單憑一個天地雨雷就可以輕易殺死外面的妖獸,根本無須自己這么費勁。筑基修士到底還是差了些,一些威力大的法術根本用不了。
若江平神識僅是筑基后期,連黃魚鎮(zhèn)魂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或許能影響筑基初期的妖獸,但絕對不能做到這么舉重若輕。
江平把無名和黃魚鎮(zhèn)魂收回來,黃魚鎮(zhèn)魂損毀,只有回去之后讓老祖幫忙修復。
突然,有個怯怯的聲音響起來,“這位江師兄……”
江平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怯怯的看著自己,江平心思如發(fā),看到了此人耳垂之處有兩個小小的細孔。
“你是秦貍?”
少年臉色突然紅了,像是被發(fā)現了自己是女修一般,低下了頭。聽到江平喊出秦貍二字,驚喜的道:“江師伯,您記起我來啦?”
“師伯?”江平摸了摸鼻子,當時在珍寶館見這個小姑娘還是師兄,現在就變成師伯了,修仙界果然實力才是決定地位的一切!
“麒麟果的劉師兄可突破了筑基?我可記得你當初為他買定魂丹求情的模樣啊,而且你還收了我的一千兩百枚靈石,我下次再去珍寶館卻發(fā)現你人不見了……”江平嘿嘿一笑。
秦貍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扭扭捏捏支支吾吾道:“江師伯,并非秦貍貪墨您的靈石,實在情非得已……您在寬限我?guī)啄臧??!?br/>
“對了,”秦貍像是想到了什么,沖一個秀氣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短短的玉笛,玉笛顏色怪異,淺橙色和淺綠色兩種顏色相間,而且比之凡人所吹之玉笛短了近六成,只有兩指長短,且細,“這枚玉笛您看能不能幫您?”
江平本不在意,隨意的一掃,臉色微微一動,“嗯?這是……”
江平將玉笛接了過來,仔細打量一番,神識探查了幾次,終于確定。
“這玉笛竟然是高階法寶!貌似是和破碗、三腳煉丹爐一個地方出來的吧,竟然有它們的氣息。奇妙的是,普通修士根本查看不出這到底是是什么等階的寶物!若非自己和高階法寶接觸良多,又有破碗三腳煉丹爐等相似的寶物,自己也不可能查探得知。”
江平笑了一句:“你這是打算用這件玉笛來抵你定魂丹?”
秦貍抬起頭,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的看著江平,“江師伯,它,它不值……若是還不夠的話,我……再用靈石補……你看……”
她都不好意思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跟江平保證會有定魂丹送來,到時送到江平的洞府中,卻因為自己的事兒將定魂丹貪墨。她又懼怕江平再來尋定魂丹,于是從珍寶館潛逃了!
江平當然不會看重這種小事兒,民不舉官不究。這么多年過去,秦貍放下了心,以為不了了之,但后來聽到江平成名,驚得她小嘴兒都合不攏了,至今都不敢去清樂宮尋求丹藥。
江平嘿嘿一笑,問道:“你可知這玉笛能值多少靈石?”
秦貍神色一怔,喃喃道:“難道還能值很多靈石嗎?”
“至少能買五十枚定魂丹!”江平淡淡的一笑。
不單單是秦貍,就連其他修士也都怔住了,“五十枚定魂丹?”秦貍掰弄著手指頭,她不知是不相信腦海中的數字還是算不過來了。
“六萬靈石!”花正黑黑的臉蛋上露出驚色,普通筑基期修士憑其一生都難以得到這么多的靈石。
秦貍徹底驚呆了,卻發(fā)現自己身體被人搖晃,扭頭發(fā)現花正給自己眼色,扭頭卻看見江平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
“它可有曲譜?”江平問道。
“曲譜?您說它?”秦貍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白色玉簡。
江平接了過來,此玉簡晶瑩有光,而且看其質地竟然也是一件寶物,江平神識在其中探索,突然發(fā)現大量的奇奇怪怪的符號涌入神識之中。
江平一驚,隨即平靜下來,“這是曲譜,看來這還是一份珍惜的傳功玉簡!”他將神識放松,無數符號順著神識進入心神之中,江平慢慢消化這些曲譜符號。
一炷香后,江平嘗試著開始吹奏玉笛,乍一開始江平還未能明白這些符號,但所有符號進入心神之中,江平才慢慢懂得曲樂之妙!
從幾個簡單的符號,江平漸漸開始適應,不到一個時辰,江平竟然能吹奏出一曲完整的玉笛,雖然還是有些生澀。
“《滅魂曲》!這曲名真是好大的煞氣!”江平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