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雖然咱們是老熟人了,但是這程序還是要走一趟的,畢竟上面都在查這個案子?”于是陳警官也沒有開玩笑,臉色一沉,上來幾個警察就把任曇魌和他爺爺給銬起來了。
“哎,哎,各位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們可是剛來這里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這是幾個意思???”任曇魌的爺爺臉色顯得很慌張的問道。
“沒什么意思,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陳警官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任曇魌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如果再爭論下去肯定是要撕破臉的,而這顆樹他暫時還不想放棄,所以只能乖乖的坐上了他們的警車,然后呼嘯而去。
“爺爺,真的對不起,沒想到剛回來卻遇到這樣的事情……”等爺倆都坐在了警車的后座上之后,任曇魌不好意思的抱歉道。
“這不是你的錯,也是我大意了,不過沒關(guān)系,咱們行的端走的正,沒有什么可怕的!”他爺爺還是那樣仙風(fēng)道骨的說道。
“喲,你們倆聊的還挺歡的嘛,知道這次是什么罪名嗎?”由于陳警官開的是另外一輛警車,而現(xiàn)在這個是一個很年輕的警察,雖然任曇魌以前也進去過派出所,但是還真沒見過這人。
“就喊一嗓子能有什么罪名?”任曇魌沒好氣的白了那警察一眼。
“那你得看是在哪里喊的,知道剛才那是什么地方嗎?”那警車有些神秘的說道?!拔覀兌荚谀抢锒c蹲了好久了,據(jù)說那里是fa輪。功的窩點,我們這次就是去剿匪的!”
“啊,你把我們當(dāng)成匪啊!”任曇魌驚訝的說道,“我們只是偶爾路過,這樣也被當(dāng)成疑犯啊,太搞了吧!”
“小梁,你干什么呢,不要和他多說。等下陳sir知道了又該怪你多嘴了!”那開車的司機很不滿的說了副駕駛的小梁一句,然后小梁也意識到了自己多話,上次的教訓(xùn)還在眼前閃爍,于是他只好啞口不言,乖乖的把頭轉(zhuǎn)過去了。
之后無論任曇魌怎么問那兩個警察就是不說話了,不過這時間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他們就來到了最近的一個派出所。這一到就見人山人海,嚇的他們一條。
“天啊,這還是派出所嗎,我怎么感覺像是集市?。俊比螘音t還沒下車就驚呼道。
“先別大驚小怪的,等下咱們問問不就知道了嗎?”隨著車門的打開,派出所院子里的人不約而同的全部往這邊望來。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又來一個……”
其實這些人都是被“疑似”同黨的“案犯”給抓過來的,由于涉及的人員太多了,看守所里已經(jīng)裝不下了,所以只能讓這些人先在院子里待著。當(dāng)然現(xiàn)在任曇魌還不知道這情況。所以他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走吧,跟我進去做筆錄!”見任曇魌還在四處觀看。陳警官走到他身邊大聲的說道。
沒辦法,既然自己現(xiàn)在被懷疑成嫌犯,那也只能進去聽他們怎么說。在進到屋里之后又是一楞,只見這屋子里坐滿了警察,多少杠多少星的都有,看來國家對這件事情很是重視,不然平時門可羅雀的一個小派出所怎么會來那么多的大官,現(xiàn)在任曇魌也算是明白了陳警官的難處了。
而那些大官貌似也并沒有太在意任曇魌和他爺爺進來,他們該討論他們的案情還是討論他們的案情,而任曇魌和他爺爺則被分開叫道了不同的審訊室。
任曇魌心中暗道不好,來之前他并沒有和爺爺商量統(tǒng)一口徑,這萬一說岔了可怎么辦啊。其實到現(xiàn)在任曇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那就是那所謂的老爺子,就是和林嵐父親長的很像的那老人也許就是什么功的一個頭目,而警察現(xiàn)在正在抓捕他們,而他和他爺爺偏偏不巧的正好鉆進了警察設(shè)好的套子里。
“坐吧!”在經(jīng)過了七八個拐彎之后任曇魌終于被帶往了最里面的審訊室,這還好剛剛他記路線了。這要是旁人,進去之后估計自己一時半會兒的都走不出來。
帶他進來的那個警察在把任曇魌送到地方后就快步離開了,現(xiàn)在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警察,打眼一看這女警膚色白凈,眼睛如同珠子那般靈巧,面如冠玉。一雙長長的睫毛不斷的忽閃著,甚至動人。
“看什么呢?”那女警整理完了手頭的資料,抬頭正準備問他問題卻見眼前這閃念盯著自己的臉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由的羞紅了雙頰。
“沒,沒,我是說沒想到警察里還有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兒?”任曇魌訕訕的解釋道。
“說什么呢,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那女警稍微羞澀了下立馬就擺正了態(tài)度,語氣也變得生冷起來。
“知道啊,這不就是派出所嗎?可是夸人長的漂亮這不犯法吧?”任曇魌小聲的說道。
“本小姐還用夸嗎?本來就很漂亮……什么,你意思是說我不漂亮??”等那女警明白了任曇魌的話中話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她的眼睛本來就很圓,這下被任曇魌這么一說變的更大了。
“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長的很漂亮,可是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又沒有犯罪……”任曇魌滿嘴冤屈的解釋道。
“笑話,沒犯罪會來這里嗎?”可能是任曇魌剛才那句話惹到她的,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這樣的,據(jù)我所知沒有哪部法律規(guī)定來派出所的就是罪犯哦,只有真正在法院宣判下來的才是呢,我現(xiàn)在充其量也就是掛一個犯罪嫌疑人而已?”任曇魌也算是上過大學(xué)的人了,這些法律常識他還是懂一點的。
“你,你什么意思?”那女警氣的呼呼喘著粗氣說道,“你的意思說我不懂法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看您這不又誤會了……”
“別解釋了,本警官現(xiàn)在是來詢問你的,不是來聽你說這亂七八糟的!”那女警終于受不了任曇魌這么唧唧歪歪的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告訴你,現(xiàn)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喲,喲,包青天來了,包大人好!”任曇魌嬉皮笑臉的抬頭看著那女警,卻沒有站起來。
“你!你給我站起來!”那女警見眼前的少年竟然這時候露出了一副街痞的樣子來,不由得氣的雙手發(fā)抖。
其實任曇魌也不是故意氣她的,只是他在派出所還從來沒有見過女警,這次是頭一次,又加上有陳警官這曾關(guān)系,于是他就想逗逗這女警。
聞言,任曇魌便也吊兒郎當(dāng)?shù)恼玖似饋恚f道:“不知警官有什么想問的,那么請現(xiàn)在問吧!”
“你……”那女警本來想問的,可是她一看這少年個頭還挺高,自己站在他面前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這是自己在詢問對方,可是卻要仰著頭問他,這也太別扭了。
最好那女警狠狠的說道:“坐下!”她可不愿意這一幕被其他人看見了,這樣也太不像話了!沒辦法,還是都坐下來的比較好。
哪知這時候任曇魌不干了,只見他不滿的說道:“這是怎么了,剛剛說站起來的是你,現(xiàn)在說坐下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咋子嘛?”
“你最好給本小姐老實點,不然小心我告你誹謗警察!”那女警在任曇魌坐下之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往前趴在了坐在上面俯身看著任曇魌的眼睛警告道。
而此時的任曇魌完全一副無賴的樣子,人警察正看著他呢,他可到好,眼神順勢從那女警的臉上往下面移動,很快的他就看見那女警的領(lǐng)口,這不看還好,一看他差點沒流鼻血。
因為這女警領(lǐng)口最上面的一個紐扣本來就沒有扣,現(xiàn)在由于俯身看著任曇魌,那胸前的風(fēng)光則完全暴露在了任曇魌的面前。當(dāng)看到那對呼之欲出的大白兔的時候,任曇魌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然后用手擦了下嘴角。
“你,色狼,再看我叫人啦!”這時候那女警也發(fā)現(xiàn)了任曇魌的不正常,于是趕緊坐回了凳子上然后把那顆紐扣扣上了。同時那張圓圓的臉蛋就像是紅透了的蘋果一樣。
“別說的那么難聽好不啊,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我若不看豈不是顯得我不正常嗎?嘿嘿,你說是吧……”任曇魌還是那樣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給本小姐住口,再不老實我真叫人了!”那女警氣的呼呼喘著粗氣,同時那高高聳起的胸脯也跟著一起一伏。
“你還看!”見任曇魌還在盯著自己的胸看,那女警是徹底憤怒了。
任曇魌一看這玩笑開的有些過了,于是假裝正經(jīng)的說道:“要問什么你快問吧,我還有事呢!”
“咳咳,籍貫,性別……”
“籍貫嘛,是哪里來著,我想想,對了,是中國,湖北生……至于性別嘛,我想長眼睛的人都知道……”
“你怎么罵人?”
“我怎么罵人了?”
“你說長眼睛的人……”
“呵呵,那你自己承認自己沒長眼睛咯?”任曇魌嘿嘿笑道。
“你……”這下那女警終于忍受不住任曇魌的調(diào)笑了,于是憤怒的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準備叫人來把任曇魌帶出去。(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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