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陳剛昌,當我再度回到房間內客廳的時候,喬伊已經(jīng)從剛剛的沉默中再度睜開了眼睛。我充滿疑惑的看著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她卻搶在我之前說了話。
“對了安迪,我記得你有將我們一并探案的經(jīng)歷寫成紀實的探案文學并且以小說連載的形式發(fā)表到網(wǎng)上的對吧????”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提到這個,隨即在淺淺沉默的同時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不妥倒是沒有,只是現(xiàn)在突然很關注一些問題。那些讀者們,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一樣對你之前所發(fā)表的案件褒貶不一嗎??。俊?br/>
“哦~是的?!蔽尹c了點頭:“目前我的案件正連載到我們一起偵破的第三起案件,也就是陸依凡因公殉職的那起《犯罪的繼承者》。讀者們所留下來的評論很少,收藏的數(shù)量也是時高時低的?!?br/>
“嗯~正常,以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文學而言。你現(xiàn)在所連載的字數(shù)應該不會受到什么太多的關注,畢竟推理小說這種文體在中國還并沒有太多太大的閱讀群。中國的讀者習慣性的把推理小說的閱讀集中到很多國外的文學上去,而前兩天我正好沒事的時候也看到了你在網(wǎng)絡上小說的連載。老實說單就我個人來講,你的敘事把握得還算不錯。這樣文體的小說主要還是在于后發(fā)力,隨著案件偵破的增多我相信很多讀者會認同你的作品的?!?br/>
“或許吧,但這個似乎和如今我們所負責的案件沒有什么關系吧?!?”
我不習慣聽到喬伊充滿奉承的話,而對于小說方面的關注老實說并沒有超過我對于這起案件喬伊的偵破。相比于那些我所著寫的文學,此時的我還是很好奇喬伊對于這起案件的分析。
“我知道,我知道?!眴桃梁χ蛭覔]了揮手,看著我有些氣憤的樣子也不禁就此轉移了話題:“如果說前幾起案件那些讀者的關注度并不是很大的話,那么這起案件的記述或許會為你贏得些許的關注也說不定啊。”
“你的意思是說……”
“是的,就像我所對你說的那樣。這起案件并沒有警方看到的那么單純,而相比于捉到兇手還有比那更為重要的事情?!彼従徦闪丝跉?,似乎仍舊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和我研討商榷的意思:“然而相比于這些,我們還是來說說如今更為實際的問題吧。首先來講你沒有想到我也會和《心理罪》那樣著名偵探文學里的方木一樣精通心理畫像這門特殊的技藝吧?而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對于這種技藝我并非是在閱讀了雷米先生的《心理罪》之后選擇的現(xiàn)學現(xiàn)賣,對于這項技藝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所接觸了?!?br/>
“但是……你能做到精通??。俊?br/>
“呵呵呵呵?!?br/>
面對我有些顯得質疑的目光,喬伊不禁充滿開心的笑了。
“哦~或許是吧,但是我們接觸的這么長的時間我卻從來沒有見你提起過并且對于這種技藝加以運用。如今的你突然毫無征兆的使用了犯罪心理學并且以心理畫像這門技藝選擇偵破此案,這樣的結果不免讓我感覺到唐突。”
“嗯~我想我能夠理解你的想法?!?br/>
喬伊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仍舊開心且淡然。
“很多技藝,我還沒有在你的眼前展示過。不過時間很多,可以慢慢來?!?br/>
她的態(tài)度不緊不慢,同時也不禁開始正色了自己的目光并且忍不住一聲輕嘆。
“安迪,你還記得這是我們一起協(xié)辦的第幾起案件了嗎????”
“第五起?!蔽液敛华q豫的做出了回答:“前面的幾起,分別是《人肉屠夫》、《致命的保險單》、《犯罪的繼承者》以及《愛的生命線》。當然,由于韓德平女兒的關系,致使《愛的生命線》那起案件暫時被擱淺了下來?!?br/>
“那么這起案件我就大膽的為他起名叫做《獵艷狂魔》吧,或許這樣的名字會引來很多的關注。”
喬伊的臉上再度浮現(xiàn)出了美麗的笑容。
相比于她表現(xiàn)出的輕松與愉悅,此時的我卻完全沒有這份心情。
“這個重要嗎????老實說,我認為你還是在扯一些無關精要的話題。相比于這些,此時的我或許更在乎你在本起案件中所突然并且毫無征兆使用到的‘心理畫像’技藝。你是什么時候掌握的它?為什么之前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并且運用過呢??。俊?br/>
“掌握這門技藝的時間是很早之前,而所以沒有聽我說起只是因為你沒有問過。至于運用,我想更多是因為我們在一起負責偵破的案件還是很少的關系。而且相比于之前的幾起案件,還完全沒有給我使用它的機會吧?!?br/>
“完全沒有機會????”
對于喬伊的話,我不禁再度表示出了深切般的質疑。
然而對于我這樣的態(tài)度,喬伊卻仍舊是目光靜如止水般的泰然。
“是啊,沒有機會。其中有因為案件的關系,也有我自身的原因?!痹捳f到這里的時候,喬伊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無奈般的輕嘆:“《人肉屠夫》案幾乎用不到,因為我從被害人的眼睛里已經(jīng)了解到了更多兇手的身份;《致命的保險單》所以沒有使用,或許和你發(fā)表那起案件之后不受到讀者們關注并且很多因此案得發(fā)表而出現(xiàn)了許多對你的小說取消關注的讀者應該是同一理由。人都說態(tài)度決定了一切,不得不承認的確是這樣。不管你是否要因此而批評我,我對于那起案件的偵破態(tài)度或許更多的只是一種熱身娛樂而已。我想如果當時不是陸依凡急著要去自告奮勇的調查《犯罪的繼承者》那起案件的話,以她的能力偵破那起案件最終應該也是順水推舟的事情?!?br/>
“你覺得那起案件沒有讓你出手的必要,而你所以出手并接下那起案件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委托人是陸依凡對嗎??。俊?br/>
我充滿疑惑的詢問了她一句,而喬伊并沒有針對我的問題給出任何的回應。她充滿淡然的為之一笑,或許這已經(jīng)讓我確認了自己想法的正確性……
“算了,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暫且不要提了?!?br/>
我緩緩松了口氣,并不想因為此時而和喬伊繼續(xù)糾纏下去。
“還是說說如今更為重要的現(xiàn)實吧?!蔽疫@樣說了句的同時,也不禁再度正色了自己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您應該能繼續(xù)您之前對我和陳剛昌沒有說完的話了吧????我認為那些你欲言又止的話,應該和你對與兇手的那段心理畫像學的分析依據(jù)有著密切的關系對嗎?!?”
面對我的詢問,喬伊逐漸逝去臉上笑容的同時目光也不禁變得再度陰沉并且深邃起來。她若有若無的抬頭看向天花板,沉默了少時之后這才再度開口。
“厭惡、憎恨、垃圾……”
面對我充滿急切想要知道問題答案的詢問,沉默少時再度開口的喬伊就只是充滿深沉的說出了這樣的三個詞匯。我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同時也似乎對于她提出的這三個詞匯有些半懂不懂的樣子。
喬伊沒有和我賣關子,而是馬上給出了自己內心想法的正解。
“他不是在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而選擇移尸,而是在清理三個在他心目中的垃圾和污穢。他想讓這個城市更為整潔,或許更確切地說是奉行了某種天職。殺死那三個人是一回事兒,最終丟棄她們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他或許只是想將她們交給這座城市應該負責這項工作的人去處理,因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清理掉這些垃圾而已。”
“垃圾????可那是三個被他活脫脫勒死的人啊?!?br/>
“不~或許在他眼中,她們只能被稱為垃圾?!?br/>
喬伊目光深邃,同時也不禁給出了這樣毫不猶豫般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