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以為林寒來自小城市,根本買不起呢,卻沒想到人家不僅買了,還是三千萬一瓶的大瓶。
三千萬,哪怕他們是家族少爺也拿不出來,畢竟他們尚未掌家,哪能支配這么多錢。
三千萬哪怕在蕪城這種二流城市來說,對任何家族而言也不是小數(shù)目了。
“不對,我剛才看到他根本沒給錢吶,似乎是驚寶閣送他的?!卑灼嫉哪信笥颜f道。
“對對,是送他的!”另一人也跟著附和。
其實不用他們說,白萍也看到了,畢竟他們腳前腳后進(jìn)來,林寒進(jìn)來就拿水,哪里可能給錢啊。
“莫不是這廝和驚寶閣有關(guān)系?”
“說不定認(rèn)識他們老板什么的吧?!?br/>
幾個人吃驚地大瞪著眼睛,議論紛紛。
這邊藍(lán)晴可就不管這么多了,眼波閃閃,喜悅無比的看著林寒,“這真是給我的嘛?”
這姑娘欣喜的就差沒上去親林寒一口了。
這水她可是聽說了,可不僅是美容這么簡單,還曾治好了郡王的病,據(jù)說還能強(qiáng)身健體延年益壽。
有了這瓶水什么概念?不用說她在家里的地位飆漲,就是她整個家族的地位在整個江城也跟著陡升啊。
一度讓這姑娘懷疑她在做夢。
“砰!”
藍(lán)晴還難以相信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
“行了,別掐了,就是給你的!”林寒直接把福靈水塞到了她懷里,踏步出門。
“真的是給我的呀!”
藍(lán)晴抱著瓶子這個歡喜,身子輕飄飄的,走路都不知怎么走了,我的天,這可是三千萬的大瓶裝啊。
這姑娘幾乎是雀躍著,一路臉上帶著喜悅無比的笑容跟著林寒走了出來。
幾個人不約而同看了看藍(lán)晴手上的大瓶,又看了看孟俊霆手上的拇指小瓶,這尼瑪差距太大了,好幾倍呀。
砸錢泡妞也不是這么砸的,摳摳巴巴能干什么事?你看人家這個,出手好幾千萬,不用說準(zhǔn)?;墑e的少女,就是仙女都給你砸下來,太特么牛逼了。
這邊孟俊霆臉色鐵青鐵青的,他也沒想到林寒這么有底氣啊,竟然直接給了藍(lán)晴個大瓶。
這一大一小在這比著,你讓他怎么拿出來,還怎么有臉再給藍(lán)晴?
孟俊霆臉上火辣辣的,跟巴掌抽一樣,作為孟家少爺,這臉簡直丟大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他不過是僥幸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罷了,否則你們以為憑他的身價能買的起一瓶福靈水?”孟俊霆臉色難看,還不忘給自己找借口。
其他幾人沒說話,心說有關(guān)系也不是這么有的,那可是幾千萬吶,說給就給了?那得多硬的關(guān)系。
林寒自懶得理他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自顧往白家而來。
后面藍(lán)晴趕忙跟上,一路上都跟林寒嘰嘰喳喳,說學(xué)校里的事,高中的回憶,乃至雪伊人的小道消息都談,哪里還有時間再理后面的孟大少。
后面幾個人看的眼熱無比,尼瑪,好幾千萬啊,恐怕人家就是帶她去開房她都會同意吧。
他們也要去白家參加婚禮,自然跟林寒兩人同路了。
只是走在路上,林寒都能感覺的到幾個人嫉妒的幾乎要?dú)⑷说哪抗?,如果目光能殺人,林寒肯定已被四人切割成幾百塊了。
堂堂蕪城府的旺族,竟然被一個小城市來的窮酸給打了臉,今天這臉丟大了。
來到白家,幾個人作為家族少爺、小姐的,自然是被奉為座上賓,連同藍(lán)晴在內(nèi),一起給請到了里面。
而林寒人生地不熟的,自然也沒人搭理他,跟外面那些下人,或者地位較低上不了大雅之堂的人混在了一起。
孟俊霆一直留意著他,見這種情形,立即就明白,林寒并非出自哪個豪門,說不定就是跟白家哪個人扯上點親戚,特意來攀關(guān)系的。
本來因為一瓶水讓他有所謹(jǐn)慎的孟俊霆,見這種情形,望向林寒的眼神又開始鄙夷起來。
“哼,不過是一個蹭吃蹭喝的小角色罷了!”就連白萍都忍不住鄙夷了一句。
藍(lán)晴本來還想讓她也請林寒進(jìn)來,聽到這話,只好作罷,
而且她作為客人,本就是隨白萍來玩的,自然也沒理由邀請林寒到內(nèi)堂。
“算了,我跟林公子坐一起?!彼{(lán)晴要出去,卻被白萍死死拉住,一臉不高興道:“藍(lán)晴,你是我的朋友,理應(yīng)在內(nèi)堂,去外面做什么?你花容月貌的,那些下人可配不上你!”
幾個人可算抓住了林寒的弱點,極盡嘲諷之能事,恨不得把剛才丟掉的臉一下子全找回來。
正在這時,一名穿戴喜慶的中年人自里面走了出來,他四處找了半天,終于看到了站在院子里,一副怡然自得模樣的林寒。
韓萬生頓時嚇的一哆嗦,他趕忙自里面跑了出來。
“我說林少,你怎么在這啊,我可找你半天了,快快,快請進(jìn),我介紹白家主給你認(rèn)識!”
韓萬生拉著林寒直奔內(nèi)堂。正在忙碌的白家家主白良石見到,立即迎了過來,“親家,這位是……”
“白家主,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林公子,林寒!”
“噢?原來這就是林公子?”
白良石上下打量林寒好幾眼,沒想到林寒這么年輕,甚至比他結(jié)婚的兒子還要小。
韓萬生當(dāng)然已經(jīng)跟他說過林寒是先天高手的事,他哪里敢怠慢,趕忙將林寒往里讓,一直讓到上方正坐上,挨著家主坐,幾乎就是整個大廳里最尊貴的位置了。
白良石作為家主,也才九品武者初期,他哪里敢對林寒不尊敬。
林寒來了,韓萬生自覺腰板也直了不少,臉上也有光了,一名先天高手足以讓現(xiàn)場任何人尊敬,這可是他結(jié)實的,能不以此為榮嗎?
蕪城雖然比江城規(guī)模大一些,卻也比不了荊杭郡城,一般的大家族最強(qiáng)者也就宗師境后期,最強(qiáng)的是郡守,也即蕪城城主,乃是先天修為。
偌大蕪城就這一個先天,能結(jié)實一名先天強(qiáng)者,韓萬生的地位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