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是一個屬于年輕人狂歡的夜晚,在舞池中扭動軀體,肆意揮灑著汗水,釋放自己的荷爾蒙,如果遇上對胃口的,能立刻跑到廁所的隔間里,來上一場由淺入深的洞穴大冒險。
舞池的一角,一個穿著寬松籃球服的青年坐在那里,面前放著煙和酒,卻沒有動過的跡象,香煙似乎是自制的,放在銀色的金屬煙盒里。
周遭迷醉的桃色氛圍對于他來說似乎毫無影響,他只是下意識的呆在黑暗中,隱藏自己。
有不少身材火辣的美女主動湊過來搭訕,卻都被他冰冷的無視自動拒絕了,哪怕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他的渾身上下都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一股瘋狂的味道。
對于前來尋找刺激的年輕女人來說,沒有比他更適合一夜情的角色了。
一對年輕男女相擁著沖出了舞池,迫不及待的跑進廁所。
男子站起來,把煙盒揣進口袋,快步走向廁所,如同老練的獵人,循著蛛絲馬跡追蹤獵物。
男女進入廁所,等不及進入隔間,兩人就像扯掉了最后一絲偽裝,立刻抱到了一起。
口舌交纏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兩個人瘋狂的向對方索取,不需要考慮后果。
現在,他們只想來一場刺激的洞穴探險!
面對埋在自己胸口,不斷往下,不斷發(fā)出粗重喘息的男人,女子臉上露出了迷醉的色彩,紅唇輕啟,吐出兩人臉紅心跳的輕吟,桃色薄霧隨著一聲聲喘息,從她的口中噴吐而出,彌漫在整個廁所之中。
當嗨到頂點的時候,滿面桃花的俏臉上突然出現一道裂隙,從嘴角一直到耳鬢,眨眼之間,嬌羞可人的女子瞬間變成了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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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也并非什么尖牙利齒,而是與人類一般無二的平整白牙,嘴中羞人喘息不停,男人還沉迷在撥開洞前藤蔓的刺激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女子的變化。
正當她要向懷中男人的腦袋咬下去的時候,粉色的空氣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有人闖進來了。
女人臉上的裂口瞬間愈合,再次變回了原本的樣貌,粉面含羞微不露,柔荑朱紅引媚光。
她吐出的這些粉色薄霧具有一定的催眠效果,如果操作得當的話,她甚至可以讓這里上演一場七個小矮人洞穴大冒險的好戲。
“嗯……”
女人想說些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對方的兩根手指,已經鎖住她的脖子,自己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對方的動作仿佛經過千百次的練習,熟練得可怕,就像是自然而然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維和。
同時,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抬起,五指并攏成掌刀。
“我這個人非常不喜歡廢話,說,誰讓你來的?”
掌刀燃起一股令她顫栗的氣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無法反抗。
女人瘋了,你要問話,倒是把我喉嚨會放開??!
簡單的一句問話,女人的臉頰裂開,露出血盆大口。
“我……”
依然出不了聲,對方的眉頭皺了起來:“嗯?”
噗!
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和機會,男子沒有過多的動作,掌刀穿胸而過,拔出來,快速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傷口,鮮血帶著內臟碎片噴涌而出,撞擊在掌心。
“我……你……”
女人張大了嘴,卻再也吐不出多一個字了。
男子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從女人臨死前的“我干你niang”的嘴形,深刻的理解到,逼問的時候,對方如果不回答,就要好好檢查一下,你是不是正掐著人家脖子……
“學到了?!?br/>
男子在女人的尸體上擦了擦手,仔細的將指甲縫兒里的污跡都洗去,手握在門把上,準備離開,眉頭皺了起來,低聲自語:“已經死了那股子味道怎么還在?”
慢慢的回頭,剛才趴在女人身上的洞穴探險家站了起來,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滿口利齒,鮮紅的氣息從他的嘴中噴吐而出。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充滿桃色氣息的廁所彌漫起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不是裂口女尸體,而是從別的什么地方,源源不斷的散發(fā)出來。
“原來你才是……”
“薛子攀,你背叛組織,闖下彌天大禍,我勸你老老實實自縛雙手,跟我回去,否則的話,哼哼。”
教科書一般的反派臺詞,面對對方露骨的威脅,男子聳聳肩,骨頭關節(jié)發(fā)出噼啪脆響,他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原來我叫薛子攀啊,我這人不喜歡說廢話,說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裂口男口中剛吐出一個字,掌刀突兀的出現在他的嘴里,指尖觸碰到了喉嚨,將他后面的話也堵了回去。
想用力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