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信你,你說,除了居住的環(huán)境,還有什么?!彼吹搅讼M?,也可以給這人一點優(yōu)越的生活環(huán)境。
別說這一點,就算是給她把宋陵國皇位給她,他都能幫忙,只要能找到樓主。
“我需要一個好的生活環(huán)境,并且,你得把那個人給我放了。”她隨手指著神醫(yī)。
元楚看到了宋玉暖指著的那個人,想了想,最后咬牙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
反正這人也不愿意給他治病,留著也無用,如果他一輩子做一個廢人能夠換回樓主,他無所謂。
神醫(yī)是被放了,但是宋玉暖卻再也沒見到人。
她倒是也不擔(dān)心元楚會騙她,大不了以后她再去看一眼就是了。
元楚把她安置在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小院子,為了給她好的生活,還配置了幾個貌美如花,身姿妖嬈的侍女。
當(dāng)然,這些還不如兩個打掃的丫鬟。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元楚對宋玉暖說。
宋玉暖卻說:“為了我的小命,我就給你一個線索,他們夫婦在前不久去了一趟宋陵京城?!?br/>
元楚聞言,笑了,只要有著一點點的線索,他就有信心能夠找到樓主。
他轉(zhuǎn)身就走,心情好的他還吩咐下人好好照顧宋玉暖。
宋玉暖:我是不是誤會這小子了?
看樣子就算是把所有的消息告訴他,想來自己的小命也不會有什么大事。
得了,還是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說吧。
這折騰的天都要亮了,她回了臥房,滿足的睡了一覺,這起來的時候貌美如花的婢女就守在床邊。
“公子,項大人來了。”
宋玉暖點點頭,起身,說道:“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侍女也沒說什么,當(dāng)真就退下了。
從這里可以看出元楚并沒有給這些人說什么特殊的東西。
這是高興壞了吧?
宋玉暖想了想,覺得這個元楚,似乎是個憨憨啊。
她去把頭發(fā)挽起來,洗了臉,又換上準(zhǔn)備好的衣服,這才出去見人。
項譚看見宋玉暖出來,本想行禮,宋玉暖卻是壓了壓手,示意不必行禮。
“你們都退下。”項譚吩咐道。
幾個婢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是退下了,但是顯然不會就這么甘心,這指不定就去找元楚了。
宋玉暖跨過來,說道:“項大人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項譚臉上沒有什么笑容和,反而是問道:“少主有樓主的消息?”
宋玉暖倒上一杯水,喝了一小口,說道:“你這消息還是挺靈通的?!?br/>
這肯定是知道了她告訴元楚的事情,所以這么早過來想來也是想知道消息的準(zhǔn)確性,以及事情的真相。
“不止是元楚,我們都很想知道樓主的消息,如果少主知道,還請少主告知?!?br/>
宋玉暖把茶盞放在桌子上,說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可能不知道,你們家的樓主,指不定是不想回來?!?br/>
那人在星瀾國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想再回來宋陵國,想來幾率是很小的。
項譚沉默,說道:“我們只想知道樓主的消息,不過少主說的也是的確很有道理,樓主若是想回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她?!?br/>
“她如果不想回來,想來任何人也強迫本了?!?br/>
項譚語氣很低落,宋玉暖也能夠理解這些人。
玉暖說道:“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他們,如果你想去,可以安排一下?!?br/>
“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明,她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很危險,是你們想象不到的危險?!彼瘟陣钗kU的地方對她來說也不過爾爾,但是星瀾國,畢竟是屬于未知地帶。
項譚點點頭,說道:“我會挑選最精銳的星云衛(wèi)前往?!?br/>
宋玉暖點頭,“我可以告訴你她的下落,但是你得替我保密,免得回頭元楚那小子說我忽悠他?!?br/>
項譚點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他表現(xiàn)的很淡定,其實不是不激動,而是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整,激動早就停了下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娘應(yīng)該是星瀾國的人,而且她在星瀾國應(yīng)該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前段時間我父親受傷回宋陵國,她跟著來了,那會兒我才真正見到她?!彼斡衽曇敉鲁亮顺?,有些莫名的感嘆。
但是這種情緒并不多,畢竟自己的親生母親對自己來說,除了血緣關(guān)系之外,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
“所以樓主在星瀾國?”項譚問道。
“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彼斡衽Φ?。
“那少主看見樓主的時候,她還好嗎?”項譚問道。
“好,好得很,那武功,流弊!”宋玉暖是真佩服自己親生母親,那武功,說是獨步天下絕對沒的說。
都說宋玉瑾是男主,武功蓋世,文武雙全,但是宋玉暖可以表示,自己親生母親絕對是個比男主流弊的人。
不過,親生母親身上一個偌大的紅色感嘆號:入侵者。
所以,她娘親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宋玉暖一想到這里就是滿肚子的疑惑。
“好,我會去安排的,如果少主在這還有什么需要的話,元楚不能滿足您,可以來找我?!?br/>
見他要走,宋玉暖抓住他的胳膊,說道:“項大人等等,我想了解一下星云樓現(xiàn)在的一個情況?!?br/>
項譚現(xiàn)在只想回去調(diào)查,所以他對宋玉暖說:“回頭屬下再和少主詳談,現(xiàn)在屬下想找人去調(diào)查樓主的事情。”
宋玉暖松開了對方的胳膊,點點頭,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消息。
星云樓的樓主,是夜城的信仰,更是這群人的信仰。
一個人能夠活成信仰,可真是不容易。
宋玉暖笑笑,出門之后看見少了一個侍女,心里大概是有了底,不過她不在意。
元楚指不定忙著找人,根本就沒空搭理旁人。
宋玉暖散了會兒步,回來之后就看見不見了的那個侍女端著早膳過來。
吃早膳的時候,宋玉暖把一個看起來有些活潑好動的侍女叫到身邊,一邊吃一邊說:“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