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語滿臉無奈,嗔怪地笑了笑,“那你就趁著現(xiàn)在多吃點,就算我是清風(fēng)樓的少主,可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梅花可不是我讓它開它就會開的?!?br/>
“我還以為你是萬能的呢!”秦薇撐著肚子懶洋洋地仰倚在椅子上,看向宋淺語的小眼神兒那叫一個幽怨,“吃飽喝足了,咱們也是時候算算賬了?!?br/>
“你想算什么賬?”宋淺語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小口小口地吃著梅釀丸子,筋道軟滑又富有嚼勁;梅花的清香與香醇的酒香完美的交織在一起,讓她愜意地半瞇著眼睛。
秦薇兩只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突然傾身上前。
宋淺語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一張放大版的俏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鼻翼間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梅花香氣。
“你是清風(fēng)樓的少主竟不告訴我,害我之前那么擔(dān)心;你說這筆賬咱們怎么算?”秦薇秀眉一挑,大有一副要你好看的架勢。
“你也說了我是清風(fēng)樓的少主?!彼螠\語微微一笑。
“嗯哼?!鼻剞彪p眸半瞇。
“這里可是清風(fēng)樓?!彼螠\語好心地開口提醒。
“……”秦薇還是不解。
“在我的地盤上跟我算賬,嗯?”宋淺語纖細(xì)白嫩的手指輕輕挑起秦薇的下巴,帶著三分輕佻,七分愜意,“小美人兒,你就不怕不把你給生吃了?”她說著還輕輕地朝秦薇的耳邊吹了口氣,語氣曖昧至極。
宜安見狀手中的筷子“哐當(dāng)”落在桌子上;宛澤不由得扶額,完了完了自家小姐又抽風(fēng)了;只有宛依非常淡定的喝著碗里的梅花十珍湯。
“嗷——”
秦薇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宋淺語坐回到椅子上,面紅耳赤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穿著粗氣;尼瑪這淺語也太……太那啥了;小心肝兒砰砰直跳,口干舌燥她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涼水,好不容易才將內(nèi)心的躁動平息下來。
宋淺語垂下眼瞼斂去眸底的那絲陰笑,小樣兒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兒。
“你這妖孽!”好久之后秦薇才恨恨地咬牙切齒恨恨道。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看看人家宋淺語,不僅能請動安國寺的慧遠(yuǎn)大師,還跳得一手好舞,入了無塵公子的法眼不說,又得了固倫靖王妃的封號;現(xiàn)在更是搖身一變成為了清風(fēng)樓的少主!
宋淺語眉尾一揚,“承蒙夸獎。”
“……”秦薇完敗。
用完午膳一行人又在景和園里溜達(dá)了幾圈,最后在秦薇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宋淺語將視線吩咐福伯打包好的食盒拿出來,“這可是福伯特地給王妃準(zhǔn)備的,你可不能偷吃?!?br/>
“嗷!淺語你對我實在太好了?!鼻剞睖I眼汪汪的。
“我哪里是對你好,我是心疼王妃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能折騰的女兒。”宋淺語輕輕地捏了捏秦薇的臉。之前見面相處,兩人之間還隱隱的都端著身份的架子;可經(jīng)過今天,她們的距離驟然拉近,彼此都恢復(fù)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