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旁有人,王梓雯還以為是秦逸煬回來了,當(dāng)下便忍不住激動的抬起了頭。
沒錯,今天秦哥哥可是得了秦叔叔的令,要好好陪自己挑定情信物的。
所以,哪怕他不喜歡自己,卻還是……
笑容還未從臉上完全展放,王梓雯便有些笑不下去了,因為此時蹲在自己旁邊的人不是秦哥哥,而是顧啟年。
“王小姐?!?br/>
嘴角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容,在面對著王梓雯那一臉的落花流水,顧啟年非但沒有心疼,甚至還惡意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因為我們,害得你跟秦大總裁如此的不愉快,抱歉啊?!?br/>
拿手拱了拱,顧啟年看了蘇小晚一眼。
沒錯,他顧少什么女人沒見過,就算是心疼,也只心疼蘇小晚。
本著這個心思,顧啟年用眼角撇了撇王梓雯手上的戒指,滿臉樂呵道。
“唉,多么好看的定情信物啊。”
把話說到了這里,顧啟年還特意的頓了頓,果然,很快,王梓雯的目光便被他的話給吸引了過去,對著手上的戒指意想非非了起來。
目的已經(jīng)達到,顧啟年也不客氣,當(dāng)下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悠哉悠哉道。
“只可惜了,這情人都走了,這樣吧,要是王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你買了,就當(dāng)是我友情相送,安慰安慰你好了?!?br/>
別說,顧啟年這嘴巴還真是毒,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這愛情變友情的,王梓雯估摸得氣死。
如蘇小晚所料,顧啟年的話沒落多久,王梓雯便發(fā)飆了。
“不用你假情假意的,老娘有的是錢?!?br/>
“呵呵呵。”
王梓雯的反應(yīng)早就在顧啟年的意料之中,這不,他必沒有被王梓雯的話給氣到,仍然自顧自的說著。
“這樣啊,那也行,只不過……”
手悟著嘴巴,顧啟年嫌棄的看了看王梓雯,滿臉壞笑道。
“只不過,以王小姐現(xiàn)在的模樣,估摸是沒辦法帶我們?nèi)⒂^訂婚宴了,這樣吧,等我們把日子定下來了,還是你來喝我們的吧。”
“你……”
似乎是沒有料到顧啟年竟然會這么得理不饒人似的,王梓雯被氣得,差點就忘了顧啟年的身份,想跳起來開口大罵了。
只可惜了,關(guān)鍵時刻她卻還是反應(yīng)了過來,差點一口氣把自己憋死。
待緩過勁來后,沒有辦法對顧啟年下手的她,當(dāng)下便把目光落在了一旁笑意吟吟的蘇小晚身上,一臉悔氣道。
“蘇小晚,你別得意,就憑我跟秦哥哥的婚事,他遲早都會是我的?!?br/>
“行了吧,他也就你當(dāng)成寶。”
對于王梓雯這話,別說,若是擱在剛才,蘇小晚估摸得氣得半死。
然而,此時此刻,親眼目睹了秦逸煬丟下她走人的蘇小晚,當(dāng)下便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秦逸跟自己都是一個樣的,是在演戲。
只不過,自己演戲是為了給他看,而他演戲又是為了給誰看呢。
心中這么想著,蘇小晚忍不住有些走神了起來,當(dāng)下把王梓雯給氣得,指著她便大罵了起來。
“蘇小晚你個小三,老娘好歹跟秦哥哥是有婚約的,而你又算是個什么玩意,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有得你哭的?!?br/>
隨著這話一落,不待蘇小晚有何反應(yīng),王梓雯便干脆的買單走人了。
“這……”
婚約?
蘇小晚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捕捉到了重點一般,然而,王梓雯卻走了,沒有給她機會問個清楚,這種身在其靜不知其意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啊。
“怎么了?小蘇蘇,是不是不舒服啊?”
說真的,顧啟年也感覺到了王梓雯那話的不對勁,然而,他就是不肯深想。
沒錯,不但他自己不能深想,就連蘇小晚,顧啟年也不打算讓她想明白。
果然,被顧啟年這么一個開口,蘇小晚本來還有所感覺的,結(jié)果被這么一個打岔,徹底的焉了。
“我沒事。”
快速的擺了擺手,蘇小晚干脆的道了這么一句。
然而,下一秒,她卻愣住了。
“不是,你這是怎么了你?”
或許是蘇小晚沉默得太久,顧啟年忍不住便著急了起來。
待過了許久許久,才見蘇小晚不好意思的把手上的戒指給摘了下來,滿臉難堪道。
“那個,這東西是定情信物,要不你收著,到時候給你自己的媳婦帶吧……”
“去你的?!?br/>
顧啟年是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等了半天,擔(dān)憂了半天,竟然就得來了這么一個結(jié)果,當(dāng)下被氣得,轉(zhuǎn)身掉頭就走。
他走得很急,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店門口,直接把蘇小晚給整了個一臉懵。
“不是,你這干什么呢你?”
蘇小晚本來就懷有身孕,身子重,又怎么受得了這樣子的折騰。
這不,才追了兩下,她當(dāng)下便有些受不住,蹲在地上氣喘吁吁了起來。
還好顧啟年這人警惕性高,在走了一段路后,眼看著蘇小晚沒有跟上來,立馬便轉(zhuǎn)身尋了回來,這才沒出什么大事。
“不是,你走那么快干嘛?”
當(dāng)顧啟年的影子出現(xiàn)在人群里面時,蘇小晚忍不住嚷嚷著,捂著肚子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得,就她那一臉難受的模樣,當(dāng)下便把顧啟年還嚇得,哪里還敢有脾氣。
二話不說的,他人飛奔到了蘇小晚的跟前,一把便扶住了他,這才滿臉無奈道。
“不是,你追不上就老實慢慢走啊,我還能不等你不成。”
“我、我這不是怕你真的跑了嗎?”
我了許久,蘇小晚才捏著衣角,不好意思的來了這么一句,這可把顧啟年給逗得,當(dāng)下便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不是,蘇小晚啊蘇小晚,剛才是誰要把戒指還我的,而如今你說這話,怎么著……”
“哦,對了,戒指。”
就好像沒明白顧啟年話中的意思一般,蘇小晚硬是把自己手上的戒指給摘了下來,二話不說便塞到了顧啟年的手中,還一臉傻呵道。
“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顧啟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