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要走的時候,溫以初想起還有一件事未與他說,“過兩天我和婭婭有個聚會,可能會請幾個同事。”
“然后?”
“可能會喝點酒。我提前和你說一下?!笔〉盟綍r候又搞什么誤會,開始發(fā)瘋,她招架不住。
在和他相處的日子里,她只想平靜的過去。
靳司御一聽要喝酒,還有是公司的聚會,他的臉色一沉,“不許去。”
溫以初被他喝得腦子一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盯著靳司御,“為什么?”
他到底想干嘛,一點人生自由都不給她嗎?
“公司都是些什么人,聚會,萬一你喝多了,丟了我的人!”靳司御的解釋非常生硬。
溫以初白了他一眼,“公司的人不知道我是你靳司御的女人,而且我請的都是女同事,可能程雅,還有葉婭兩人?!?br/>
這事兒是葉婭在處理,到底有多少人,她也不知道。
“不許去!”
靳司御的態(tài)度堅決。
溫以初見他如此的強勢,不由分說,心里就有氣,“靳司御,你到底想干什么?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現(xiàn)在取得了勝利,請大家吃吃飯,為什么不可以?”
再者是葉婭都下去操辦了。
現(xiàn)在她臨了說不去,取消,那怎么行?
靳司御看著溫以初,很嚴肅的說,“這樣的聚會,對你無益。既然沒有一點意義,你參加與否,有什么區(qū)別?如果他們真想玩,我請他們玩,但你不能參加。”
溫以初本來對這個聚會沒有什么興趣,可靳司御如此過分的管束她,她心里窩火得很,“我是人!我不是你的洋娃娃!靳司御,你能不能把我當個人看!”
要真和他這么相處一輩子,她真的會崩潰!
“就因為你是人,所以我必須要對你負責,你也必須對我負責。一切有可能發(fā)生的意外,我都會阻止,不讓它發(fā)生?!?br/>
靳司御的道理一套一套的。
在溫以初看來,就是偏執(zhí)!
而且偏執(zhí)到無可救藥,只要他認為是這樣,不管是什么言論,都不可能改變他的觀點!
溫以初緩緩地閉上雙眼,深呼吸,抬手止?。骸拔椰F(xiàn)在不想和你爭執(zhí),我先去上班了?!?br/>
靳司御也沒作聲,盯著她的背影,微怒的擊了擊桌面,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現(xiàn)在外面有多少在聚會上喝醉了,被男同事褻玩的事件!
他為她好,她怎么就感覺不到?
溫以初一肚子氣的從餐廳里走出來,她走得太急了,沒看到前面的人,硬生生的給撞了過去……
對方一把摟住她,她抬頭在看到來人時,驚得節(jié)節(jié)后退數(shù)步,倉皇的繞過他逃掉。
祁言的手落了空,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
她現(xiàn)在避他猶如避蛇蝎。
溫以初跑了好遠,這才回過頭,見他沒有追上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無力的坐在花壇前,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她的眼里盡是絕望。
前一秒她還沉醉在勝利的喜悅中,下一秒她就瞬間墜落地獄。
只要和靳司御呆在一起一天,她就感覺自己的人生就不自由,興許她是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