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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怕我了?”
千妤神氣的‘哼’了一聲,“不怕!你打不過我!”
這么神氣的千妤,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或許,她本來就是這樣子的?
想到她越來越活潑了,他有些分不清楚,是因為小狐貍,還是因為千妤本身性格就是這樣,之前藏的太好了沒有看出來?
小腦袋心機挺深的嘛!
君亦揉揉她的腦袋,小狐貍不高興的頂開他的手,不打算給他揉了。
揉什么揉,天天揉!她的腦門上頂著亂糟糟的毛,難看死了!
君亦捏捏指尖被她頂撞的位置,有些怪異的感覺……他微微瞇眼,一把揪著千妤的后頸將她提起來放到眼前,“不想吃晚飯了?”
不想吃晚飯了……幾個字就像是魔音,讓千妤頓時僵住了。
得意過頭了……
她能打得過君亦,可是她也得吃飯?。∷缘媚敲炊?,除了君亦沒人養(yǎng)的起她了。
哎~
這是一個令人悲傷的事實。
小狐貍垂頭喪氣的被吊著,整個人很沒有生氣。
君亦眸光一收,滿意的將小東西拎進(jìn)房間,丟給她一身衣服就去看書了。
對于這個大陸沒有陣法師這件事他一直很介意,閑暇時候都會學(xué)習(xí)君家老祖宗的陣法書籍。
看的資料越多,他越覺得自己像一個青蛙。
井底之蛙!
不同等級的陣法,需要相應(yīng)的媒介,當(dāng)初他擺弄的陣法用的都是玄器和一些礦石,然而厲害的陣法,需要的是陣法石靈石和圣器,陣法石和圣器都是上古傳說,很難尋到了,所以人們用其他的礦石和玄器代替。
之前他還為抓住織夢獸而沾沾自喜,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那樣的心情了。
他以為自己很厲害了,可是了解的越多,他越發(fā)現(xiàn)自己的渺小。
君亦本來想跟尤念說他要參加煉丹師大會,沒想到?jīng)]有看到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晚上,千妤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或許不是一個,而是很多個。
她記不清夢里面都說了什么,但是那幾個人……她總感覺好熟悉,好像她認(rèn)識他們。
他們的音容笑貌,都讓她覺得好熟悉。
一時間她都分不清楚,這是小狐貍的夢境,還是她的……夢里有人叫她,聲音那么堅定,卻讓她感覺到了悲痛。
她一邊跑一邊喊,她沒有看到喊她的那個人,她只能聽到他說——
活下去!
千妤猛的跳起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做噩夢了。
做噩夢了……為什么她第一反應(yīng)是做噩夢了?這些應(yīng)該都是虛假的,為什么她會覺得是噩夢呢!
“千妤?”
聽到有人叫她,千妤猛的看向房門。
君亦又輕輕的敲了兩下,“千妤?!?br/>
正想著要不要沖進(jìn)去的時候,門打開了,千妤懶洋洋的站在他面前,頭發(fā)有些凌亂,衣服也沒有整理。
君亦揉揉她的腦袋,“怎么了?”
千妤疑惑的看著他,“什么怎么了?你怎么在我門口啊……”
感受到君亦涼涼的眼神,千妤打了個哆嗦,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就差沒哭出來了,“我好像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