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放見到兩人閃電般交手,也是心有戚戚焉,感覺自己一把年紀活到了狗的身上。
兩個不過二十多歲的女娃娃,修為卻遠遠超過自己一大截。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楚邪。
“你瞅我干啥?”
楚邪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鐵棍,掂了掂,腳步一動,對著老者當頭砸下。
“找死。”黃放五指彎曲如鷹爪,瞬間抓住了砸來的鐵棍,同時左手向楚邪咽喉狠辣抓去,想一擊捏碎他的喉骨。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會做些陰溝里翻船的蠢事。
楚邪瞬間松開手中鐵棍,來了個標準的戰(zhàn)術性后仰,剛站穩(wěn)身形,就立馬撿起地上的砍刀劈了過去。
打架好累。
我好想當條被投食的狗子。
楚邪心里碎碎念,手上一刀接一刀迅猛劈下,也沒有什么章法,完全就是憑借本能攻擊。
“請靈符!”
老者身形暴退,臉上還有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瞬間長出黃色的毛發(fā),指甲也暴漲數(shù)寸,此時他宛若一只人形的黃鼠狼。
楚邪沒什么驚訝,對方這一招,在五年前他就已經見過。
只不過在當時,他隨手將銅錢拋出了‘日行一惡’,直接召喚雷霆將那個倒霉蛋給一雷劈死了。
但此時嘛,銅錢不能用,稍微有一點點小麻煩。
楚邪控制體內的暖流,順著手臂涌入砍刀,刀身瞬間崩裂出一道道裂縫。
這股暖流在五年前他就發(fā)現(xiàn)了,也沒什么規(guī)律,也不用控制,天天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在他體內瞎溜達。
或許,這就是上官小娘們之前說的所謂天地靈氣……楚邪心里微微一動,一刀隨之劈下。
嘭!
老黃皮子一拳轟出,本就布滿裂縫的砍刀直接崩成一片片,幾個倒霉的混混頓時傳出一片慘嚎。
此時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的常理認知,他們從沒想過,世上居然還有這種人存在。
不對,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br/>
這不,一只人形黃鼠狼此刻正在滿場到處蹦跶……
“楚邪,接劍!”
上官虞一邊交戰(zhàn),一邊時刻注意楚邪的安危,見普通武器不能承受他的靈氣,心念一動,體內再次飛出一道紫光,化作一柄長劍向楚邪沖去。
楚邪此時身上已經有了七八道抓痕,疼的齜牙咧嘴,聞言一把接住長劍,感覺手里一沉。
他沒想到這把劍居然會這么重,想也沒想,體內靈氣瘋狂涌入劍身。
黃放此刻在楚邪后方,趁機在他后背上留下五道深深血痕,但心里突然升起一種莫名驚懼之感,下意識身形迅速后退。
楚邪轉過身,一劍斬下。
唰!
驚天紫色劍光斬下,劍光下是黃放恐懼到極致的眼神……
劍光散去,包括上官虞和孟瓷在內都停下了手,呆呆看著場中持劍男子。
楚邪自己也懵了,看著地上幾十丈長的深深劍痕……
“我無敵了,你們隨意?!?br/>
老黃鼠狼被瞬間秒成了渣,他又轉身看向孟瓷,靈氣比之前還要瘋狂的涌入紫色長劍。
咔嚓……
一陣碎裂聲音傳來。
楚邪呆呆低下頭看向手中靈劍,上面突然浮現(xiàn)一道裂痕,緊接著裂痕瞬間蔓延。
最終連同劍柄在內,整把靈劍爆成一地碎片……
噗,
上官虞俏臉瞬間一片慘白,噴出一口鮮血。
本命靈劍突然被毀,她也被牽連的瞬間重傷。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使勁兒……”楚邪一臉做錯事的可憐表情,但語氣滿是無辜。
他是真沒想到靈劍這么弱……
“嘻嘻…有趣,太有趣了!”孟瓷桃花美眸異彩連連。
今天這個熱鬧湊的實在太值了,眼前這個男子更讓她覺得是件珍寶。
居然單單靠靈氣,就撐爆了一位御靈境巔峰高手的本命靈劍,而且,上官虞可不是普通的御靈境靈者!
上官虞此刻更是懵逼,碎了,我的本命靈劍碎了……
身形一動,孟瓷忽然出現(xiàn)在楚邪身后,右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體內本命靈符瘋狂運轉。
“住手!”上官虞顧不得身上傷勢,提劍就要沖過來。
“你敢過來,我就宰了他?!泵洗勺笫种胸笆椎衷诔把g。
上官虞腳步一頓,心里大恨,此時她身受重傷,根本就不是對面妖女的對手。
楚邪感覺體內的暖流氣息順著肩膀瘋狂涌出,但他壓根兒不在意這種小事,哭兮兮道:
“姐姐,我還沒娶媳婦呢,您可千萬別割我腰子……”
“嘻嘻…姐姐可舍不得殺你這個小寶貝疙瘩?!泵洗莎偪裢淌缮砬靶∽屿`氣,但卻感覺自己吸收的靈氣,只不過是對方靈氣的滄海一粟。
這個事實,讓她震驚之中更是恐懼。
“小子,你到底是誰?!”
“我是楚邪啊?!背罢婵旒笨蘖?。
他還想著過幾年長大了,就讓村長把他孫女嫁給自己呢。
孟瓷停止吸收靈氣,改為從后面環(huán)抱摟著楚邪:“小家伙,只要你答應以后滿足姐姐三個愿望,姐姐今天就放了你,還在組織里幫你保密。”
她來到東北這個窮鄉(xiāng)僻壤,就是特意沖著小神仙的名頭來的,而這幾天一直藏在暗中觀察,結果遠比她想的還要好無數(shù)倍。
如今面前這個寶貝疙瘩,交給組織實在是太浪費了,不如自己藏著更加有趣……
“我一天只能滿足人一個愿望,而且銅錢還必須拋出‘日行一善’,若是‘日行一惡’只能做壞事?!背坝X得三個愿望有點多。
畢竟自己只有兩個腰子,但對方卻提出三個要求,這可就有點過分了。
孟瓷手臂猛然扣緊:“寶貝銅錢可還有其他限制?”
楚邪有點飄飄然:“只能對有生命的東西使用,比如茶杯啊寶劍碎了,我就修復不了?!?br/>
“真的,不信你把銅錢拿去試試。”楚邪無奈說道。
只要能保住腰子,銅錢送人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也就是個小破爛。
就是他有點擔心萬一以后家人前來找自己,卻沒有了信物他們不相信咋辦?
不過,聽楚大哥說,現(xiàn)在城里有啥親子鑒定,到時候也可以去試試……楚邪此時身處險境,無聊的想著心事。
一旁的上官虞越聽越火大,怒道:“銅錢絕不可交給這妖女!”
她的任務就是確認楚邪是否是靈者,還有帶他和銅錢回到道門。
況且能滿足人任何愿望的寶貝,絕不可落入夢魘這個邪惡組織手中!
“你如今已經不是我的對手,還不想想怎么活命?”孟瓷說著話,瑩白的小手從楚辭腹部慢慢往下摸去。
楚邪又怕又高興。
但孟瓷小手方向一轉,從他褲兜里掏出金色銅錢,身形就迅速后退,低頭仔細打量手中銅錢。
楚邪感覺很是失望。
片刻,
孟瓷將銅錢扔了回去,沒有看出這件‘血煉靈寶’有任何異常。
不過‘掌門’的任務是讓自己必須把這小子帶到北斗市。
但上官虞突然出現(xiàn),那么肯定也會帶這小子過去,既然如此,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達到了就行。
她轉身就往轎車走去,片刻,路過楚邪身邊時放下了車窗,嬌笑道:
“小家伙,記得滿足姐姐的三個愿望,若是敢騙姐姐,姐姐就割了你的腰子用來泡酒喝,對了,這幾天偷偷洗的內褲干沒干?嘻嘻嘻……”
楚邪感覺有些腰疼,連忙跑到上官虞身旁:“你有沒有事兒?”
看著轎車遠去,上官虞緊繃的心神終于放松,雖然她不明白為何明明已經占了絕對優(yōu)勢,孟瓷還會放過自己兩人……
“我沒事……”上官虞說著話,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直接昏了過去。
“唉?!?br/>
楚邪無奈的將她抱起往村里走去,路過被孟瓷扔下的閆老板時停下了腳步。
“我什么也沒看見,今天的事兒不會傳出去任何風聲。”閆老板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他真的怕了,剛剛那一劍,已經徹底斬碎了他的膽氣。
面前的男子,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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